照天规戒律宣判,我最轻也得关入天狱。”蓝眸中的感情终于流泻,是数不尽的感伤:“出来也不得再回神魔之井与你相见。”
可这般陷入回忆,身下的动作自然就只剩下本能的驱动。
“哼。”但他下一瞬就回神了,只因景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怒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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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被狠狠咬了一口的些微刺痛传来,还夹杂着忽然变得激烈的抗拒与挣扎。
“?”重楼很是纳闷,景天怎么突然生气了?
但他不敢再仗势欺人,只能任由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推开自己,以致于那片舒爽的包围随之而去。
结果,景天气鼓鼓地把重楼推翻按住,主动跨坐了上来。
“……哼。”重楼微微拧起眉头。
他面对景天时,早已撤去防御,被这么没轻没重挤夹着硬物含入到深,竟有点儿哭笑不得。
可是,景天看过来的视线,是被激活了妖族野性的目光。是最本能的凶性与暴悍,也是圈划地盘、不容他人侵占的侵略性。
他固然没有开口,却无时无刻不在倾诉着被别人触及底线的怒火,是失去自控理智的表现。
“啧。”重楼抚上景天的唇瓣。
适才含吮住自己性器的唇腔,那排洁白的齿列变尖锐了不少,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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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却不自觉扬起更深的弧度。
以为我出神是想着别人,才被激发了狐妖凶残的独占欲?又或者说,只有这种针对我的妖性,才是你不愿克制的本心?
魔尊几乎是纵容着小狐狸啃啃咬咬的行为,引领他不停在自己身上烙下欲念的标记,如牙印、吻痕、爪印,又如牢牢锁住腰身的两根狐尾。
以上种种,划不破魔躯的表皮,但足以铭刻一时半会消解不了的白痕水印。
“我……”这适度地缓解了景天内心的占有欲,渐渐助他找回最初的理智。
那张脸湿红欲滴,猛地撞进重楼胸膛。
毛绒绒的狐耳在魔掌的揉捏间颤了又颤,身下亦是夹得更紧了。
可景天摇摆腰肢、上下套弄的动作不但没有变缓,还更快更深更重。
“嗯呜……”这让他自己不太好受,酸软酥麻与火辣刺激此起彼伏,时时刻刻煎熬着理智。
重楼笑出了声:“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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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被蹂躏得毛有些蔫的狐耳,揉了揉腰上还死死缠住的两条宽长狐尾,失笑摇头:“你不拘谨,不内敛,随心所欲,没什么不好。”
“……哼。”小狐狸低哼一声,不无羡慕地摸了摸魔尊结实的胸肌,并张口咬住了他胸口的一枚乳珠。
直到将体内肉刃绞得一泄如注,他到底都没能质问出那一句——
你刚刚操着我,却是在想谁?!
景天只在浑身瘫软到再无余力,连勾一勾手指都做不到时,顺着魔尊抱起他去浴室的劲儿阖上瞳眸,将那一丝不合时宜的软弱深深埋葬。
“你最近的攻势越发凌厉。”似乎有意再做点什么,重楼把景天抱入一个很狭窄的浴池:“心境也有所突破。”
这是天魔国为魔尊献上的设计之一,金鸟之下,水波阵阵。
“剑侍那一关,想必快要拦不住你。”重楼轻轻笑了一声:“有什么想问想学的吗?”
景天惫懒地睁开眼眸:“想学想问?有倒是有……”
“但是首先……”他状若嬉笑道:“魔尊大人得承诺,我问了之后,你不生气……”
重楼垂眸睨了景天一眼:“哼,好,我不生气。”
已经很习惯魔尊有时候不端着架子,也会自称我,与自己平和地交流,景天瞥了瞥那双赤色火眸,往浴池角落里缩了缩。
“我就说啊……咳,只是说一说……”他很不能理解道:“兽族当年是发什么疯,才大战时自断后路、自取灭亡的?”
重楼怔了怔,露出一抹危险的笑:“……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