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匆匆忙忙迈步而走,活像是落荒而逃。
应渊有点想不通,但为今之计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他亦分得清轻重,自然抱着桓钦共浴同休。
‘去查。’衍虚天宫的兵卒与宫人们对望一眼,倒是记在心里,立即展开了暗中调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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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不远处一个角落中,藏了多时的玄机若有所思,闪身消失在现场。
如此看来,本体固然猜错了修罗族高层中大多数人的立场与抉择,但也有猜对的地方——
倾向于他的长老们,怕是真有人迈过了玄夜这道心神门槛,真心真意地期望王族血脉能够流传下去,还把主意打到了应渊头上,很可能想以局势迫使东极青离帝君允可。
嗯,但愿大长老只是找出了那个秘法,没查到上古修罗王族可以修炼女身繁衍后代之事。
毕竟,应渊作为天资非凡的王族混血是有可能修炼出女身,王族血脉回流又有利于修罗族,而死了的玄夜对修罗族控制力下降,大长老等死忠派还行刺被抓个正着,剩下的长老们当然不觉得这么做有错有愧。
现下各界风波平定,他们捏着玄夜父子一个放弃责任、一个屠杀父族的罪,利用应渊对老弱病残幼当时被屠杀而一直都有的愧疚心,逼迫应渊作为前任修罗王之子下嫁给现任修罗魔尊,应渊或许真会答应。
只因天帝正需要一个继承人稳定大局来锦上添花,而这个继承人出自万年如一日爱岗敬业还搏得各界公认、世人赞誉的东极青离帝君,还真就是最佳选择了。
“哼,我可不会答应。”玄机自言自语,她知道本体看似在睡,其实是能听见的:“这样就和联姻没区别了,会断了我们彻底交心的可能,不如让我上,还能对应渊再表一回心意。”
对面安静无声,玄机却勾起了嘴角。
她知道,本体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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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之中,水雾弥漫。
应渊听着桓钦的呼吸声愈加平稳均匀,感受着脉搏的强健有力,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他脸上不自知地带了笑,披上外衫,便跨上了岸。
“帝君。”泉池所在的院落外,正有人守卫着,只看了一眼便行礼低头,不敢再看了。
应渊一如既往地轻轻颔首,却不打算把桓钦一个人丢下:“上茶。”
“啊?”护卫愣了愣,才犹犹豫豫道:“照旧,您的雀舌茶,星君的六雾茶?”
应渊淡淡一笑:“嗯,去吧,等会开门放地上就行。日后,也是。”
桓钦想要道侣的名分,他现在无法原谅,但回到挚友的待遇还是可以给的。
护卫愣了好半天,慢慢露出一个苦脸。
帝君啊,您未免太好哄了吧,我们晾着星君,啊不,是天帝这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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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很有茶里下点巴豆的想法,又害怕被误会成再次行刺,连累帝君受过,最后还是垂着头去端茶了。
应渊便回到池边,倚在长廊上,安静地吹风,阖眸靠柱小憩。
虽说桓钦能自愈,但他还是没吝啬宫中灵药,就连自己受伤都不怎么用,却能大大方方洒在池水里。
“应渊。”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过来已回到最熟悉的床榻上,锁链都消失不见,抬眼正对上桓钦含笑的眉眼,气息平和,伤势已愈。
他吻了过来,口中是六雾茶的清香。
应渊阖眸索吻,脸上的绯色蔓延开来。
衍虚天宫外,天帝遇刺的消息传了好几轮,大家众说芸芸。
整个仙族倒是看魔族、修罗族相互使绊子的戏看得开心,就差没鼓个掌了。
“噗。”所以,桓钦看着新送来的奏折,一口水喷出来也很正常。
应渊颇为好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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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去想看,桓钦却下意识把奏折合上,干咳道:“咳,没,没有什么……”
“嗯?”应渊轻轻挑眉,伸出了手。
桓钦和他对视半晌,到底是败下阵:“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