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自己的圣人,天塌了往往真会第一个死,你也确实如此。”
根本受不住桓钦摧折花蕾的激烈手段,应渊腿脚都在发软:“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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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重生,我再舍不得对你下杀手。”桓钦贴着应渊耸动,将他还不老实的双手攥住手腕,牢牢扣在头顶:“明知道天道是为难我,我还是配合祂一次次阻你祭天,却也一次次无用功。”
他含住应渊因自己一句话陡然颤抖的后颈,猛然用力:“倒是你,对付我可从不手软。但我无悔,却只能另辟蹊径。譬如现在破罐子破摔,拿人命去威胁你,倒是很管用,不是吗?”
“哼呃……”应渊无力地往后瘫软,绷紧的小腹抽搐了好几下,皮肉像是揉成一团的纸,在水中慢慢解开了。
但上头色泽分明像极了融化的草莓,连鼓胀凸起的弧度都很像。
“我说过,你该有爬不起来的心理准备。”黑色的斗篷笼罩了下来,遮住了彼此的身体,而桓钦语气轻快:“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告辞了。”
应渊挣扎着摇头,眼底含着泪,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树最后的残留包裹而至,形成一件胶衣将自己毫无罅隙地封进桓钦的斗篷里。
堪称纤细的身姿卡得很紧,从外头宽大的斗篷里,甚至看不出这是两个人,也就无人知晓里头的淫靡。
“呜嗯……”帝君柔软的唇被魔尊堵得严严实实,粗大滚烫的性器如刑具一般,于体内深处的水声里,只进不出地挞伐敏感的肉体,时时刻刻将他困于高潮。
应渊不记得是如何又是什么时候,被桓钦带回仙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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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斗篷被摘掉时,帝君已在布星亭的星光夜幕之下,满腹都是灼烫的精水。
“今晚还看我布星,如何?”计都星君执起挚友颤抖的手,五指强硬地扣入指缝,似教他一般,挥洒出一道道绚丽的星光。
应渊难耐地喘息着、战栗着、低泣着,直到耗尽了全部力气,才软倒在桓钦的怀里。
“帝君,天亮了。”抱着应渊忙活了一整晚星君之责,桓钦低声笑道。
他抬手擦去应渊被自己折磨出的泪光,可眼神温柔极了,声音也沙哑极了,像是在哭:“我就是这么恶劣,而你从始至终,看见的都只是一部分我。”
“桓钦……你真是……”应渊仰头看向晨曦与彩虹:“一个劲为我找理由收回对你的动心。”
桓钦扯了一下嘴角:“那也没办法,假不能成真,真也不该伪装。从今日起,我再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了。”
“好。”应渊闭了闭眼,再抬眸却直言不讳问道:“修罗族重欲放纵,这么多年,你真的没有过别人?我是指,算是最初的人生和无止境的轮回。”
桓钦莞尔一笑:“如果你是指发生关系,你出生之后,我在仙族站稳脚跟,就再没有过了。甚至,最初那几次是什么情况,我也不记得,那太久远了。”
其实,想不起来就意味着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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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钦有一个猜想,但还不便同应渊诉说。
“哼。”应渊轻哼一声,倒也没再追究。
修罗族短命纵欲,左右是他没出生前的事情了,再计较倒是显得他太在意桓钦。
“应渊。”桓钦认真问道:“你要回宫简单收拾一下就随我一起上朝,还是回去休息?”
他抬手抚上应渊的眉心:“那些仙君可还不知道,你已经成功了。”
“火毒还未全解。”应渊轻轻挣开桓钦,婉拒了一同上朝的邀请:“而我用秘法化为修罗王族,也非是该显摆之事,还会引起修罗族不满。”
迄今为止,他仍然只私下赴宴,根本不曾出席桓钦所立新朝的朝会。
那可不一定,起码泠疆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桓钦的视线漂移了一下,不过现在应该也快了。
修罗族禁地,血洞祭坛。
“嘭。”泠疆迈过一处陷阱,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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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速度推断,应渊帝君闯进来未免太快,但这关卡可是被供奉于此的仞魂剑灵有权控制的,他为何放水呢?
这么思忖着,泠疆被逼得倒退了数步。
他忍不住更加谨慎,却也忌惮更深——
我没感觉到剑灵在控制难度,闯入都这么难了,应渊身中火毒未好,却能快速进入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