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的亲吻中抚摸他的胸膛,左边是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血肉,你仿佛能汲取到他藏在里面的想念,苦苦压抑、时而痛苦。其实你都清楚,这种两败俱伤的处理方式,注定会将最爱之人伤得最深。司岚又怎么不会痛呢?他只是不说而已。
“司岚,我好想你。”你吻他的鼻,这一刻是如此渴望与他血肉相融,藏在记忆里反复发酵的情感迸发出来,你们纠缠着跌在卧室的床上,你摘去司岚的眼镜,伸舌舔舐他的泪痣,舌尖湿润温热,你却觉得他的皮肤更烫。
“……学妹,”你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压出来的,又沉又哑,让人心堵得难受,司岚的呼吸很重,他似乎想说其他的,唇瓣翕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湿热蔓延到你的脖颈,你搂紧他的脖子,在司岚收紧的怀抱中落下泪来。太近了,太近了,近得你怀疑这是假的,曾经梦到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你亲手撇下司岚,你亲自割断过去,在虚构的梦境里怀念,设想着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假惺惺的。
你甚至有种强烈的想把胸膛剥开、把自己那颗心给所有人看的想法。
凌乱的衣裳反复推搡着,有司岚的,也有你的,挤压着,最后通通被扔在床边,直到赤裸相贴,滚烫与滚烫交融,你颤抖着闭上双眸,任凭司岚温柔地亲吻你的脸颊。
“不要怕。”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你胸乳的顶端,柔软的小颗粒被舔弄得瞬间硬挺,干涸许久的身体迎来甘霖,腿间的隐秘部位苏醒,不自觉紧缩,快活地吐出一股水。
随之而来的是司岚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你颤动的身体,顺着湿滑的窄紧穴道进去,一点点拓开,穴壁缩紧了,复而被他耐心地一遍遍撑开。
2
你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司岚年轻的面庞与此刻的重合,是他,一直都是他。
性器插进来时你瞬间皱眉,不是他的尺寸如何,你和司岚分开以后就没怎么做过了,阴道窄紧至极,如果强行进入的话必定会吃些苦头。
司岚忍得额上布满汗水,他笑了笑,握紧你的腰将性器抽了出来,只剩头部在浅处的穴道磨蹭。
“这样还难受吗?”
你摇摇头,“司岚,进来。”
司岚摇摇头,并没有采纳你的提议。他俯身把你抱紧在怀里,你顺势勾着两腿缠住他的腰,男人低喘出声,湿润的唇贴在你耳根处,鼻息一下下打在敏感的肌肤上。
「他好像从来没变过。」五年时间,人真的有可能不变吗?你不知道。你作茧自缚将自己困在囚笼中,渴望着有人和你永堕地狱。
而在你身上起伏的司岚就是最好的人选,你就像诱使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毒蛇,一步步诱引他人步入你的陷阱,他不是猎物,他又像猎物。
不,他不是。
他是你的爱人。
2
“司岚……”你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司岚嗯了一声,“痛吗?”他明明只是在入口处浅浅抽插,这种程度根本就不会痛。
“进来。”
“我想要你。”
“会痛。”他轻按了按你的小腹,好像短促笑了一下,“今天好像不行。”
“我醉了,醉鬼有特权。”
“啊……”
没等到司岚的回答,反而等来了他猛然掼入的性器,粗硕的巨物完全将小穴撑大撑满,你瞬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浑然不知他为什么尺寸变化那么大,你觉得这一瞬间自己就是在受刑。
“……”司岚作势要拔出去,你嫌他婆婆妈妈的,勾着他的腰示意他动。
一分钟后你就后悔了,司岚压着你,扣着你的手腕在枕头边上,下身狠力挺动。他速度不快,但是力度很大,深入到极点,腹部甚至被顶起一片凸起,你急喘着,心跳如鼓,快要窒息。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