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毫无阻碍,你顺其自然地抬腿盘住司岚精瘦的腰,在他循序渐进的操干中哑声催促道:“司岚……快一些……呜……”
身体深处越来越痒,每一下顶弄都和敏感区擦肩而过,那么几次你就受不住地央求司岚。
在这种事上,司岚想给你更好的体验,兴许是独特的占有欲作祟,他依着你的话撞到最深处,可你又不满意了,呜咽着推他的肩膀,又被他扣得更紧。于是理所应当地被他插得更狠,粗硬的龟头直挺挺嵌入敏感紧致的宫口,仅一瞬间,你就弓起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
“司!司岚……啊……”
就一下,再碰一下就到了。你被快感逼得晕眩,始终得不到纾解,司岚垂眸凝视你的神情,抬起手抚摸你的脸颊,动作轻柔珍重。下身终于动作起来,他使力抽出性器,继而撞入小穴,肉柱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尽数摩擦小穴内壁的敏感点,你像浑身过电,麻得一阵激灵,极致的爽意突袭。
下一刻司岚狠力插到底,黏腻的花汁被榨到泛滥,止不住也堵不住,裹满他的性器。
浪荡的身体、游离的理智被一寸寸碾住、碾碎,快感的线逼近极限,司岚喘着粗气俯身亲吻你,手掌从你的肩膀一路抚摸,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紧闭着双眼和你接吻。在这短暂的间隙,你仿佛栖息在一艘摇摆的小船上,被司岚完完全全拥抱在怀抱里,与他完完整整、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无论是相连的、结合的性器,又或者是彼此相通的心意,鱼水交欢,极乐难以诉说。
颤抖的身体久久紧绷,司岚费力地冲击最后一道屏障,性感的闷哼声时不时溢出,零散地落在你身边,无孔不入。
心理上的满足感终于在此刻达到峰值,在某一次失力的撞击中,你猝不及防地高潮了,此起彼落的两具身体骤然相拥,抵死缠绵,性器相连,沉沉的彼此纳入、释放。
司岚用力抱着你,以至于手臂上的肌肉崩起紧张好看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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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的末尾,司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渐渐松开搂着你的手臂,泄出精液的性器变得半软,从你身体里滑出,带着成片的浑浊液体。
他的肩膀遮去半边的灯光,笼罩下的是暗色的阴影和隐约从身侧穿过的暖光色调,司岚就这么半坐直身体居高临下看着你,明明这种姿态会让人有一种被俯瞰的冒犯感,可对方是司岚,你由衷地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情绪,哪怕他没有说出口。
“……只要是喜欢,谁都可以吗?”司岚沉声道。
闻言,你愣住。你回忆起司岚独身一人被你捡回来,来去十年对你来说很短,可对他来说,那是实打实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夜过来的。从前你便知道他喜欢看书,喜欢一人伏桌写字,也因此错过了交朋友,老守卫告诉你司岚其实并不喜欢交朋友,他似乎变得格外期待新年那天的到来,就好像在等待一个惊喜。
而你总是会在新年的第七天回到这个小世界。
“并不是的,司岚。”
“只要是你就可以。”
长时间的晾晒会改变一个人的心,可司岚却好像在这件事上格外的执着。
你不再等待着他来拥抱你,你撑着身体坐起来,一股脑抱住他的背部,指尖紧了又紧。
“只有你可以,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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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岚滚烫的吻珍重地落在了你的脸侧,你抱着他躺下,他扶着硬挺的性器再次进入湿滑的小穴,动作轻得不行,每一下的缓慢摩擦都像是退潮后的抚摸,温柔得想让人落泪。
后半夜的性事里,司岚每推送一次,你们便接吻一次,怎么也亲不够似的,直至他的唇瓣被你吮吸到红肿,直到眼皮子又酸又累再也睁不开。
清晨,司岚起得很早,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你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衣衫整齐,应该是他帮你洗干净换上的。起身在房间里四处走,看他摆放得整整齐齐摞得很高的书架,每一本书都未曾落灰,看得出来书的主人很爱它们。
以为你还没醒,司岚推开了房门,看到站着的你还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慢慢地耳朵红了。
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晚了啊。
牵着手在王宫外面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教院,虽然王朝覆灭,可教院并未人走茶凉,这日是教院闭院祷告的日期,司岚向你介绍了一些教院的背景和过去。
你点点头,晃着他的手道:“我们进去吧。”
司岚有些为难,教院向来不参与王朝的任何事,而王权也没权力去干涉他们,况且今日还是祷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