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扣,把他整只奶罩都拽到胸部上面,他那对大白奶子一下子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翘立的乳尖一颤一颤的,看得陆战豪兽欲勃发,裤裆里的鸡巴硬邦邦地顶起来,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大手贪婪地抓揉他嫩滑的乳肉,猩红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你的乳头为什么变得这么硬挺?是不是刚才被别的男人玩过!”
“没有,真的没有,陆先生不要在这种地方……”洛樊楼脸色惨白地摇头,被陆战豪逼压到了墙角,高大硕壮的身体如同一团阴影笼罩住他,细白的手腕被男人一只大手钳住,无处可逃,解开的白衬衣里露出他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挣扎,却也只能任由男人粗鲁地狂捏自己胸前挺翘的大奶子,拇指狠狠摁在他凸起的奶头上,暴虐般用力地往里面按压打圈。
这时候旁边随便一个人路过,都能看到他在厕所门口的墙边被一个高壮的男人压在墙上抓揉大奶,陆战豪粗鲁地说着“妈的,骚货的奶子摸起来真舒服”,接着埋头在他的双峰之间,鼻尖压进弹软的沟壑中,深深地嗅了一口少年身上淡淡的乳香,“怎么有股骚味儿呢?”
说着大手就伸向他的裤子,拉着他的裤口往下扯:“让我检查下,到底是不是刚才跟野男人玩了。”
洛樊楼吓得浑身发寒,连忙捂住男人的大手:“陆先生,别在这里好不好,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不是更好吗?”
陆战豪邪笑一声,肆无忌惮地扯下他的裤子,洛樊楼连忙夹紧了腿,陆战豪的大手却强行探入他腿间,对着那花穴就摸了一把,脸色一下变得更加凶狠,“怎么骚水这么多?果然刚才跟野男人玩了。”
“没有、这里哪有什么野男人。”洛樊楼眸中泪光点点,楚楚可怜地摇头,“骚水是刚才被陆先生摸了才流的。”
“骗人,你刚刚上了厕所,难道不会擦干净?”陆战豪的声音愈发阴森愠怒。
洛樊楼被质问得心跳漏半拍,急中生智脱口而出:“我、我在厕所里没有小便,其实……我想着陆先生的样子,刚才在厕所里自慰,乳头也是自己刚才拧硬的。”
“噢。”
陆战豪顿了顿,唇边泛起一丝阴晴不定的笑容,“这么说,我错怪你了,小可爱。”
“是、是的……厕所里哪里来的野男人啊,求陆先生不要怀疑我了。”洛樊楼战战兢兢地挤出一丝笑容。
“呵……”
陆战豪用沾满他骚水的大手摸了摸他的脸蛋,锐利的目光像个军官,狼一般直视着他的双眸,微微扬起高傲的下巴,道,“说,怎么想着我自慰的。”
“就、就想着陆先生的大鸡巴……”洛樊楼红着脸低头,“捅进我的小嫩逼……然后,然后……就,那个……”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下去的样子
男人大手捏了捏他的嫩脸,声音柔和了一点:“乖孩子,想要了么?”
“……想。”他敢说不想吗?虽然他现在想要的不是陆战豪的鸡巴。
“想要就给我解开裤子,自己把爷的宝贝掏出来。”
洛樊楼睁大了眼睛,水润眸中泪光颤动,陆战豪见他没有行动,不耐烦的声音变得严厉:“还要我说第二遍?肏你,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还要想帮我挑地方?”说着大手惩罚性地狠狠捏了他的阴唇一把,“不乖一点,是想让我今晚狠狠惩罚你?”
“我,我不敢……”洛樊楼颤抖着低头,无奈地就要伸手去替陆战豪解裤子。
下一秒,突然“啪”的一声,陆战豪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他耳边嗡嗡作响,脸被打得一偏,脑袋都震懵了。
“贱货,这是什么?为什么流血了?”陆战豪举起沾了血的指尖质问他。
糟了,陆战豪发现他刚才被那个美男子的龟头捅出的血了……
他嘴唇都被打麻了,抖着唇瓣糯糯道:“是我刚才自慰不小心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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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自慰怎么可能刮出血!”陆战豪恶狠狠地打断他,猛地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以一字马的姿势把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低头看去,花缝口晶莹的水珠上分明粘着血丝,“骚货真会玩,都出血了,还是处男吗?刚才是跟谁玩呢?嗯?不说是吧?不说就肏得你说出来。”
说着,陆战豪就拉开裤裆掏出自己早已肿胀的大屌,“让我检查下这个逼还是不是处!”
“啊不、不要——疼!”
肥硕硬圆的大龟头顶向他的穴口,洛樊楼尖叫着痛苦地拧眉,无助地仰头,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满怀绝望。
一瞬间,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男厕所门口站了一个人。
他蓦地侧头,看清楚悠然靠在门边的,正是刚才那个差点给他开苞的美男子。
他衣裤整齐,如同优雅的绅士,看好戏一般玩味地打量着他们,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默然欣赏了多久。
下一秒,陆战豪跟着他的视线转过头,跟着也看到了那个美男子。
洛樊楼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完了,明明不是他偷情,现在却是奸夫被抓了个正行,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寂静的一秒,两个男人四目相接,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一下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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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樊楼的心怦怦直跳,就快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