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琴键,一边不时在旁边的纸页上落笔写东西。
贺兰拓上身穿着没有袖子也没有扣子的坎肩,裸露出大半个胸膛,下半身一条宽松的短裤,双脚赤裸,支着下巴的左手手腕上拷着银色的镣铐,侧影如同油画上的美少年。
镜头又回到林琦的脸上,他竖起食指比在鼻子面前,悄声走出大门到外面,才重新开口:“看清楚了吧,你的拓哥在给源哥写乐谱,将功补过。”
“……”
白姜艰难地消化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应该不是贺兰拓,他想,那是贺兰拓那个双胞胎弟弟,源歆想骗他出去。
但白姜不能让源歆知道了自己知道双胞胎的事情,他陷入了沉默。
“姜姜,现在你相信贺兰拓是真的被扣在这里了吧,你赶紧出来,源哥派人去接你了,如果你不出来,要他的人费劲闯进去请你的话……你不怕得罪源哥吗?”林琦循序善诱。
“……我不是已经得罪他了吗?”
“你怎么得罪他了?”林琦也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源哥知道你有迷着贺兰拓,他连这都宽容你了,他真的对你够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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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思考着怎么应对,说多错多,他先转移话题给自己延长思考时间:“林琦,当初我给贺兰拓写演讲稿的时候,是你替换了我的电子邮件,对不对?”
“你……你在说什么啊。”林琦瞪目结舌。
“你一早就打算——”白姜话说到一半,卧室门突然被打开。
他的电脑屏幕背对着门,对面的林琦看不到卧室门里走进来的人,那个高大的男人大步走到白姜面前,迅速捞起他手里的笔记本,手指摁住电源关机,然后咔嗒合上本子。
“这里不安全了。”
祈瞬把手里的一套防弹衣扔到白姜身上,视线扫向窗外,“马上穿上跟我走。”
白姜没有动:“三天前,拓哥走之前跟我说,如果以后他没法过来,他可能会让其他几个人来接管我,他给我看了那几个人的名字和照片,跟我说我可以信任他们,那里面有你的某位哥哥,但是没有你,祈瞬。”
祈瞬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掉头走向白姜的衣柜,一边道:“那是因为拓觉得我还在养伤,不该出来走动。”
白姜发现他脸上没有了惯常的轻浮,或者说那种伪装的纯真可爱,祈瞬的神情难得地像一个大人,有些凝重感。
他从衣柜里很快翻出一套毛衣,隔着大半个屋子的距离,准确地扔到白姜身上:“外面冷,你里面先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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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祈瞬转过身来,发现白姜抱着那套毛衣,盯着他,还是没有动。
他露出一点笑容,向他大步走过来:“喔,也有可能是拓怕我跟你再滚到一起,经过上次的事,他已经不信任我了,防着我给他戴绿帽,啧,他防得住我吗?”
祈瞬说着停在白姜面前,抬手就去脱他的衣服,白姜用力抓住他的手:“你别碰我。”
祈瞬还真松开了手,语气严肃急促起来:“那你赶紧自己换,怕我什么啊,还怕我会性侵你?”
他转过头,目光冷清地看向窗外,嗤笑一声,“你不相信我也没用,你觉得我既然来了这里,这里还不是我说了算?你再不自己换衣服,等等就别说我非礼。”
白姜只能脱下衣服换上,过程中祈瞬没有看他,他想了想,终于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贺兰拓在哪里?”
祈瞬转过身帮他扣上防弹衣,没有回答。
“刚才源歆跟我通话,说贺兰拓被他软禁,他还给我看了视频。”
“嗯,所以你打算听源歆的话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