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都忍不住急了,昨晚白姜突然不告而别,信息也半天才回寥寥几句,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非常不安,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跟白姜在楼顶还聊得好好的,他就下了个楼,他就突然走了。
思来想去,可能是他做爱的时候表现不好。
“我……”白姜想从宴清都手里把自己的手腕挣脱出来,“学长,轻点,别这样在走廊上拉着我……”
“……”
宴清都松开手,他越是想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越是让他焦急而困惑,“是不是我昨晚上太急躁了,弄疼你了?我知道我当时太那个上脑了,我知道我不够温柔,你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
“是有些不舒服,但是,这不是重点,学长。”白姜抬头望向他,深吸一口气,“学长,我没有打算跟你谈恋爱,我只是想……满足你的身体需求而已。”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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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都怀疑自己听错。
“谈恋爱太花时间和精力了,学长,你在读高三,我的学习任务也很紧张,像你这样突然出现让我班上的同学都看到……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不少麻烦的。”
“对不起,我没想给你添麻烦,但我们学校并不禁止恋爱,明目张胆的情侣那么多,我跟你就不可以吗?”
“主要是我头脑没有那么聪明……不太能协调谈恋爱和紧张的学习同时进行,我希望,以后我们还是有空的时候,就像之前那样,顺其自然,好不好?”白姜又哀婉又无奈的样子抬头望着他。
宴清都喉头一梗,他忽地意识到或许是自己太迫切想确认关系了,白姜天天跟他补课跟他睡,什么都做了,还能不是他的人吗?
然而他刚想通了一点,白姜又告诉他,他接了个家教的兼职,这周末没空跟他“补课”。
宴清都刚开荤,恨不得把白姜绑在自己的床上,哪里能甘心,白姜一阵好言相劝,直到上课铃响起,白姜抛出了杀手锏:“那个,宴学长,你之前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么……”
“……”宴清都一下子陷入沉默。
白姜推他:“学长,你先回去吧。”
宴清都可算被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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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宴清都给他拎来的塑料袋,里面是一堆高档零食,饼干糖果坚果膨化食品应有尽有,他笑了笑,他不太吃零食,拿给弟弟他倒是会开心地像一只小仓鼠。
接下来又收到宴清都的信息:我们中午能见么,我来找你?
白姜:我最近忙着应付考试呢,而且……身体还没恢复,也不能跟你那个。
宴清都:我不是为了跟你那个,我就想跟你一起吃午饭。
白姜:最近真的挺忙……其实我,觉得自己最近学习有点力不从心,老是会走神胡思乱想,下面也那个……有感觉,我怕我们这样不节制会耽误学习,所以,先别见面了,考试完了再说好么?
白姜看着自己发出去的信息,有种好像挺渣挺婊的感觉,可他最近忙是真的,怕见到宴清都又被干疼也是真的。
宴清都过了一会儿回:好。
宴清都:零食喜不喜欢?
他真可爱。
周六,白姜上门去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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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高档小区的独栋别墅,别墅外观是白墙灰顶,蜿蜒的屋檐弯弯,像翩然昂首的仙鹤。
管家霍姨带他进门,前院里种满了一米多高的秋田蕗,像一把把绿伞,霍姨说还会长到两米多高,是嘉义看了什么动画片之后要求种的。
源歆的侄子贺兰嘉义,还是个小学生,白姜并不喜欢教小学生,幸好贺兰嘉义又聪明又规矩,沟通起来效率很高,提问都能提到点子上,可以看出以后也是个少年老成的典范。
家里其他人似乎都不在,白姜只见到贺兰嘉义的母亲方杜若,一位精致漂亮的少妇,今天似乎很忙,跟白姜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打着阳伞出了门,说既然是栎生叫来的同学那一定能力过关。
“方姐说的栎生是……?”白姜悄声问霍姨。
霍姨笑道:“就是源哥儿啊,栎生是源哥儿的本名。”
“他叫……源栎生?”
霍姨道:“他本名叫贺兰栎生。”
白姜没搞明白了,源歆不是贺兰拓的舅舅么,舅舅跟外甥怎么会同姓氏呢。
白姜正琢磨的时候,霍姨凑到他跟前神秘地笑眯眯问:“小白,你跟源哥儿好了多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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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姜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