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了。
碰也碰不得,怎么勾引。
“既然你在忙,那我先去做道菜吧。”白姜不想再拿热脸去贴冰山,翩然去了厨房,系上围裙。
在厨房忙碌时,他全程没接收到贺兰拓的视线。
当秋葵炒蛋的香味在室内弥漫开时,桌前伏案的贺兰拓已经头枕在胳膊上,合上了眼眸。
之前去成人用品店采购,白姜趁着贺兰拓不注意,去隔壁药店买了助眠药。他有处方。
助眠药碾碎了,偷偷洒进了他的酒杯里。
这男人,第一次带陌生人回家,也不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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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关了火走到贺兰拓面前,低头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唤:“同学?”
真是睡着了。
眼睫低垂,毫无防备,美得让人想咬一口。
现在他要谋财害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白姜凑到他耳边,深吸了一口气,贺兰拓身上那种清淡的冷香沁人心脾。
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同学,你好笨喔。引狼入室,我现在要吃掉你了。”
他把贺兰拓扶起来,让他背靠椅背,然后蹲下身,直奔重点,去解贺兰拓的裤扣。
剥下里面的黑色内裤,性器露出来的时候,白姜惊了一跳。
黑色的耻毛一根都没有了,里面只有干净的肉屌。
之前跟他视频的时候,这男人的耻毛明明旺盛到露出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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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刮干净了?为什么?
白姜心惊地握住贺兰拓的那根东西,那东西是浅色的肉红,随着他轻轻的撸动,很快就在他手里膨胀起来,变粗变长,挤满他整个手掌。
这男人身体真敏感。
从龟头到底下的卵蛋,颜色都很嫩,并且因为周围没有毛,愈发显嫩,像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但是,好大啊。
鹅蛋大的光滑龟头如同倾斜的蘑菇伞,中间的肉孔翕动着,溢出稀薄的乳白色黏液……
白姜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男人的鸡巴,但现在,贺兰拓的性器看上去太干净了,好像在诱人侵犯,卵蛋底下的红色血管如同花瓣末端的经络。
他自然而然就被吸引,伸出舌头去舔龟头溢出的前内腺液。
他好可爱,白姜想。
味道是苦咸的,带着淡淡的腥味,并不好吃,但他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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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跟着就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吸吮吞咽,如同在含棒冰。
含鸡巴的同时,白姜抬眸看贺兰拓,俊美的睡颜依然静谧,好像完全想不到自己的鸡巴已经肿胀成了这么膨大的规模,还被别人含在嘴里。
含了没一会儿便吐出来,白姜如同横着吃香肠那样,沿着鸡巴粗壮的柱身啃咬下去,最后舔了一圈他的卵蛋,好像在标记这根性器的归属权,让他整个鸡巴从头到根都留下自己亮泽的津液。
内裤里,他的小逼又热又紧,淫水已经湿透了布料,乳头也开始发胀。
白姜有些受不了,他停下来休息,坐在地上,侧脸枕着男人结实的大腿,眼前是他高竖起的鸡巴,再往上看。
手跟着伸上去,抚摸贺兰拓光滑的脸颊。
他仰望着他,唇瓣微启。
“同学,
你醒醒,
来,我们做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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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回应,白姜闭了闭眼,想着自己分开腿骑跨在他身上,用小穴吞入他翘立的大鸡巴,直接把这个冷冰冰的美男子睡奸了。
搂着他宽阔的肩膀,胸前两只乳球贴着他的胸膛蹭动,胯下骑着鸡巴上下颠动,左右画圈,那该有多爽。
那种事情他想做,可是做不出来。
总觉得玷污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白姜闭着眼睛用手轻撸着贺兰拓的鸡巴,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在想象中,他腿间的小穴越发热痒,忍不住伸手去摸。
这个姿势摸那里很不顺手,白姜直起了身体。
手摸到内裤里的小穴,手上粘着贺兰拓的前内腺液,现在都抹在了他的花唇中,他们俩人的淫液就这样融为一体。
半阖着眼帘,在迷醉中揉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一抬头,只见面前坐着的男人双眼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冷冷地俯视着他。
白姜吓了一跳,抽出内裤里的手:“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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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贺兰拓冰冷的脸色带着愠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