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被从裴麟心口摘下来过。
他凑上去迷恋地含吻他的喉结,小声呜咽:“我忍不住了……老公,你看我的眼神让我好想被你操,肏我……”
他很久没有如此色急了——在秦拾辰离开他,他再也没有可以寄托感情地叫老公的对象之后。
裴麟扯开他浅色的上衣纽扣,而白臻的手迫不及待伸进裴麟的裤裆,掏出他的那根大屌撸动,低头看着那根紫黑色阴茎在自己手里胀大,呢喃:“你长大了,它也长大了,颜色都深了许多,你……”
你这些年不知道操了多少人吧。
白臻哽住,没有往下说,他手法娴熟地按揉裴麟龟头周围的敏感带,他在撸裴麟鸡巴的时候,裴麟也没闲着,把他的内衣推到上面,大手握住他丰满的大奶揉捏,拇指指腹仔细地按压拨弄中间的红艳乳头。
那乳头肿大很快就硬立起来,跟乳晕一起高高凸起,一看就不是什么清纯的东西,是经常被男人吸玩才会这么敏感肿大的骚乳头。
裴麟的手指不断拨弄那翘立的乳头,低声道:“臻臻的奶子怎么长这么大了,经常被男人吸是不是?”
白臻一听他这话就一脸受伤,泪水从眼眶里往外涌。
他不希望裴麟知道,他现在是个跟多少陌生男人睡过的骚货,奶头被无数男人的嘴吸过奶水,小穴和菊穴都被无数根鸡巴肏过。
“……想你的时候,我经常自己揉捏。”白臻带着哭腔回答。
“哭什么,别哭。”
裴麟没有揭穿他,低头,舔他的泪水,嗓音更加低哑,“你知道,你一哭,我就会……更想,肏烂你。”
裴麟说着,也硬的非常快,阴茎鼓胀胀地很快撑满他的手心。
白臻哭着从外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大号避孕套,透明螺纹型,仓促地套在裴麟的鸡巴上,然后转身毫不矜持地跪趴到马桶盖上,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撅起雪白的大肉臀对着裴麟,完全裸露出自己的肉逼给裴麟看。
他知道现在裴麟在看他的屄了,那两瓣肥肿湿滑的肉鲍,色泽熟红,比一般人的丰满许多,一看就是经常吃男人的鸡巴,被男人干肿,干得媚肉翻进翻出,还被耻骨和卵蛋抵着研磨都磨熟透了的,花唇都鼓起来,露出中间娇小的肉孔,在裴麟的视线中饥渴地翕合,泌出湿热的汁液,晶亮地流淌下来。
感觉到裴麟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抚摸在他的肉逼上,那里激动中一阵颤抖,泌出更多淫水,瞬间就浇透了男人摸逼的手。
白臻手掰着自己的臀瓣,丰满的一对乳球在身前垂落,回过头看摸着自己逼的男人,娇唤:“老公……肏进来,鸡巴。”
裴麟的鸡巴从敞开的裤链里高高翘着,挺身上前,大龟头在白臻的两瓣肥阴唇中磨了磨,没有让他难受太久,就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白臻这两天也没有少吃男人的鸡巴,但他的小穴总是能很快恢复紧致,而裴麟的鸡巴又格外大,他捧着他的两瓣肉臀,仿佛怕弄坏了他,推进得很慢。
硕大龟头的冠状沟边棱一寸一寸地撑开黏腻多汁夹拢的媚肉在前面开拓,随后撑爆了螺纹避孕套的屌皮缓缓刮弄到穴道里面敏感的肉壁,这个过程在白臻的感官里拉长放大,无比清晰,让他无比享受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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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勾勒着里面粗大阴茎的形状,是裴麟的阴茎,是裴麟。
不是什么Nobody,不是别的什么高潮之后他都不屑于多看一眼的低等动物,是他的裴麟。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将阴茎插入他体内的英俊男人,爽得如梦似幻,呜咽一声,眼泪不断流下来,犹恐相逢是梦中。
“怎么了,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