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出手机,给贺兰拓看这几天他收到的那些骚扰短信。
“别装纯了,滕斯越能满足你吗?我下面很粗大,可以插进你深处的子宫口,让你享受极致高潮。”
“跟我做一次,我会让你爽,否则,我就把你调戏贺兰拓的视频发给滕斯越。”
……
“看到了吗。”
白姜用手机拍了拍贺兰拓的脸,“你的那些小弟叼着我不放呢,把上次我调戏你的视频都拍下来了,要是让滕斯越知道,他不得弄死我……怎么办啊?”
“我会帮你处理。”
“呵,帮我处理,贺兰学长,把你绑起来,就是比平时好说话呢,脸上那股冷淡劲儿都没了,是不是?”
白姜再次掐了一把他的乳头,这次,贺兰拓终于没忍住蹙眉,咬了咬唇,流露出明显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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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转身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确保把贺兰拓的全身都清晰摄入。
一边道:“谁知道你从这里出去以后会怎样呢,学长,别试图跟我谈条件啦,我又不傻,
既然我已经绑了你,当然就会把事情贯彻到底,还是你那些小弟的要挟给了我灵感——我手里握着你的不雅视频,相信你也会更愿意帮我忙的吧。”
他分开腿,跨坐到贺兰拓的大腿上。
天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尖都在颤抖,却暗自咬牙佯装从容,尤其是,现在贺兰拓脸上还那么波澜不惊,他就越发要保持气势逼人。
他两手勾住贺兰拓的脖子,搂住他,凑近他冷若冰霜的脸。
他咧嘴:“学长,这么紧张干嘛,笑一笑嘛。”
贺兰拓没有笑,于是他把他微笑的嘴唇印了上去。
贺兰拓别过脸要躲开,他强行把贺兰拓的下巴掰正。他的手指在贺兰拓的脑后收紧,深入他的头发。
这是他的初吻,勉力拒绝了滕斯越N次苦苦保留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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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好软,白姜浑身感到酥麻,此外,最明显的感觉,就是他下面一阵湿热的刺激,又一股骚水从花唇中泌出,浸湿了内裤。
阴部隔着裤子摩擦在贺兰拓的大腿上,白姜不好意思脱下来。
含吮几下贺兰拓柔软的唇瓣,白姜的舌头伸入,抵在他的牙关上。
贺兰拓紧紧咬着牙,不让他伸进去。
他的舌头来回滑动,无法攻破,于是手落到下面,指甲狠狠刮贺兰拓的乳头。
“嘶——”
贺兰拓咬牙疼得闷哼,那叫声让白姜更加兴奋。
但牙关还是没打开。
白姜的手再下落,才刚滑入贺兰拓的浴袍腰带,还没深入,一下子就碰到了硬热的实物。
他的手握住那物,往下撸,触感又硬又胀,让他惊叹……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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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拓的身形看着没有滕斯越那样壮,没想到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玩意儿还这么粗长。
白姜还没摸到底部的睾丸,已经感觉这东西跟滕斯越那大鸟有的一拼。
他身子退了退,终于一摸到底。
“你好大。”
他脱口而出,看向贺兰拓,暂且忘了刚才要强吻他这回事。
“别碰我。”他冷冷道。
又是这样,凌霜傲雪般,眉目间透出一丝不容冒犯的冷淡的愠怒。
“啪”,白姜又给了他的俊脸一巴掌。
“别碰你?”
他嬉笑,“可能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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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脸又扇一巴掌,“可能吗?”
贺兰拓两边的脸都被他扇红了,被羞辱,一张帅脸看起来更加动人,连白姜都觉得自己是变态了。
“贺兰学长,骚鸡巴这么硬,”
白姜彻底扯下他的腰带,那根粗大肉茎蓦地弹出来,令他意外,惹眼地翘起老高,贴在男生雪白的腹肌上,“瞧,都这么硬了,还装什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