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淡。
太后忍不住开口,语气冰冷:“长公主,婚姻大事,岂容如此草率?这探花郎出身如何,品性怎样,都需细细考量。”留锦璃看向太后,笑意不达眼底:“太后,本宫已然考量清楚,难不成太后觉得本宫没有挑选驸马的眼光?”太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小皇帝见场面有些僵持,赶忙打圆场:“皇姐,此事重大,待朕与大臣们之议后,再给皇姐答复。”留锦璃也不逼迫,微微颔首,“如此,便多兆陛下了。”说完,她盈盈坐下,仿若刚才的事不过是一场寻常闲聊。
宴会上的气氛却因留锦璃这一番话变得微妙起来,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留锦璃仿若未闻,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眼神却望向殿外高悬的明月,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兆玉焱坐在席间,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他死死盯着留锦璃,手中酒杯险些滑落,醋意与愤怒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
好不容易熬到宫宴结束,兆玉焱趁留锦璃离席,快步追了上去。“阿璃!”他喊道,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
留锦璃听到呼喊,脚步顿住,却并未回头,“兆相,还有何事?”语气疏离冰冷。
兆玉焱几步上前,挡在她面前,“你当真要招那之易苒为驸马?”他目光灼灼,直直地看着留锦璃。
留锦璃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怎么?这与兆相何干?兆相不是已有南宫瑶郡主相伴,还对本宫的事如此上心?”
“阿璃,你明知我与南宫瑶是被迫的,我心中只有你!”兆玉焱眉头紧皱,伸手想抓住留锦璃的胳膊,却被她侧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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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留锦璃别过头,“你给我假虎符那一刻,我们之间便再无可能。”
“阿璃,我是怕虎符落入有心之人手中,危及你和国家的安危!”兆玉焱急切地解释,“我对天发誓,从未有过背叛你的心思。”
留锦璃冷笑,“誓言?在这权力的漩涡中,誓言一文不值。”她看着兆玉焱,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本宫心意已决,你莫要再纠缠。”
说罢,留锦璃绕过兆玉焱,继续向前走去。兆玉焱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懊悔与不甘。
与此同时,太后也在寝宫大发雷霆。“这个留锦璃,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她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必须想个办法,阻止她!”
太后身旁的嬷嬷赶忙上前,小声说道:“太后息怒。依奴婢看,不如先调查一下这个探花郎,若能找出他的把柄,便能让留锦璃死心。”
太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另外,传本宫懿旨,让南宫墨进宫见我。”
南宫墨得知消息后,匆匆入宫。见到太后,他立刻跪地请安。“起来吧。”太后神色阴沉,“南宫墨,你妹妹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
南宫墨咬牙切齿道:“都是留锦璃那个贱人!臣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太后冷笑一声,“本宫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如今她想招探花郎为驸马,你去给本宫盯着,找机会破坏他们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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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墨领命而去。而另一边,留锦璃回到长公主府,却收到了之易苒的拜帖。“让他进来。”留锦璃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之易苒步入大厅,见到留锦璃,立刻行礼。“草民之易苒,见过长公主殿下。”
“起来吧。”留锦璃看着他,“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之易苒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殿下,草民听闻殿下有意招草民为驸马,草民自知才疏学浅,恐配不上殿下。”
留锦璃挑眉,“哦?那依你之见,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本宫?”
之易苒抬起头,目光坚定,“殿下尊贵无比,心怀天下,应当寻一位能与殿下并肩,共同守护大东国的良人。”
留锦璃心中一动,“那你可愿成为这样的人?”
之易苒沉默片刻,“草民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草民希望,殿下并非因为一时兴起,才想招草民为驸马。”
留锦璃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你且回去吧,本宫会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