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掌教手抓着硕大而有力的龟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眉紧绉、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那可怜的咽喉。
虽然只是塞进了属于南宫掌教的半颗龟头,但白烈感觉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疼得溢出了眼泪。
白烈他发出“唔唔”的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臻首想要逃开,只是男人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大龟头整个撞入了他喉管里,就像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
痛得白烈浑身发颤、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得老大的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神色,但正在欣赏着他脸表情变幻不定的男人。
师尊嘴角悄然地浮出一丝残忍的诡笑,他轻缓地把龟头退出一点点,就在以为他就要拔出阳具,让他能够好好地喘口气时,不料男人却是以退为进,
南宫掌教再次挺腰猛冲,差点就把整根鸡儿全干进了他性感小嘴内。
师尊看着自己的鸡儿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所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那付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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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往吊的双眼也证明他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看到这里,师尊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鸡儿,当大龟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入口时,那强烈的磨擦感快要叫人控制不住。
师尊忽然感觉丹田一股热力狂涌,他对着白烈徒儿喉咙猛烈抽插,滚烫白浊精液射入徒儿喉咙深处。
“师尊,你射的好多好多。”
白烈嘴里满满腥甜,他笑着看着师尊,是那种幸福满足的笑意。
见徒儿嘴角都是白浊,南宫掌教心疼擦拭起来,“徒儿,是不是师尊把你喉咙肏痛了?师尊下回轻点?”
“师尊,还有下回吗?”
忽然间,白烈眼里闪烁一丝失落神色。
是啊,哪里还有下回?没有了。
师尊眼里浮现一抹惆怅,是时候他要送徒儿离开。
再拖下去,多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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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掌教收拾好衣物,也帮白烈手链脚链解除差不多时,有人来了…
传功长老眼神一凛,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南宫掌教分身与白烈身前,厉声喝道:“掌教大人,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宗规吗?”
南宫掌教分身眉头微皱,却也不慌不忙,缓缓说道:“长老,白烈虽为魔界余孽,但这些日子在宗内,也算尽心尽力,况且他与我有师徒之缘,我实不忍见他就此殒命。”
传功长老冷哼一声,“宗规如山,岂能因你一己私情而废?此子身负魔族气息,若今日放过,他日必成大祸,你身为掌教,怎可如此糊涂!”
这边南宫掌教分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坚定道:“长老,我知晓宗规重要,可白烈本性不坏,我愿以自身修为担保,日后定严加看管,绝不让他有半分危害宗门之举。”
传功长老面色依旧冷峻,“你的担保又有何用?若他日他真的犯下大错,你能担得起这责任吗?莫要因小失大,坏了我长生仙宗的千年清誉。”
对于此,南宫掌教分身深知传功长老固执,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暗自焦急。
而白烈此时虚弱地躺在诛仙台上,他拿手擦拭嘴角师尊老人家的精液,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南宫掌教分身此举是冒着极大风险,心中既感动又愧疚,挣扎着开口道:“师尊,长老所言极是,徒儿本就罪有应得,莫要因徒儿让师尊为难,徒儿愿受此刑,以赎前罪。”
南宫掌教分身听白烈这般说,心中更是不忍,正要再与传功长老争辩,却见传功长老周身灵力涌动,显然是要强行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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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掌教分身无奈,只得暗自催动秘法,准备强行带走白烈。
“掌教大人,你非要这么做不可吗?我记得你才踏入元婴中期,如今我也是元婴初期倒是想要和你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