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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上悬挂着一个刀具袋,上面织有由几何重复变换构成的奇怪纹样,眼观布料的成分是羊毛和金丝。
断定它是刀具袋的依据为长宽与弧度都吻合一把太刀的比例,布袋一侧剖开又包边的两个小口正符合刀鞘上方吊环的位置。
飒马只觉得背后寒气逼人。
不知道是谁在和自己开玩笑。
总之回去先打一顿给自己错误情报的羽凤薰。
飒马再次见到阳光和阿多的时候,恍如隔世。晴天和煦的风抚摸在脸上,混合着花草生长的蓬勃喜悦。
“买到布料了?”
“嗯?哦……没有合适的。”
“别家看了吗?用不用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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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你的脸色怎么了?”
“没事……”飒马有意避开先前的遭遇,“说起来阿多尼斯殿下,你身上好大的酒味,背着我喝什么好酒了吧。”
“是你不屑喝的本酿造。”
“和你一起喝,我就屑得。”
比起恪守职业操行的甜言蜜语,阿多更愿意相信是飒马放下身份戒备的真情实感。他不顾飒马阳刚的扮相和街道纷杂的人群,拉起飒马的手:“再买一壶就是了,一起喝。”
“先放开我。”
“不放。”
“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没人认得你是鹤栖屋的花魁,只有我认得你是我的神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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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是说让人害臊的话……”
“跟我走吧。”阿多一语双关,弯腰将飒马的下裳系到飒马的胯上,温柔地打了一个结实的活结,然后握紧飒马的手向前跑去。
飒马被惯性带起来,跟上了阿多的步子。他上次路过这里还穿着三齿下駄木屐。
他们一路跑,好像这条路没有终点。
好像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一瞬的感动和烦闷,都可以被牵起来的手斩断与圆满。
好像可以跑出时长三天的梦境。
“神崎。”
“?”
“我问过羽风先生了,赎你大约要半个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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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大权在我父亲手里,我可能还需要些时日准备。”
“阿多尼斯……”
“愿意等我吗?”
“……殿下。”
“你会等我吗?”
“放弃吧。”飒马的几缕碎发被风刮到唇上,张不开嘴巴,几个音节有点失真。
“嗯?”
“没什么。”飒马停下来,将碎发别到耳后。
“我……听不懂,可以说日语吗?”阿多回头看他。
“这就是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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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下】
飒马勾住阿多的脖子,黛青色粹染的指甲在他的发尾上刮搔:“你的命呢?”
“好,我的命也给你。”阿多舔舐着飒马莹润的耳垂,喷出的气声暧昧而潮湿:“我的命根子都被神崎你的下面攥住了,不是吗?”
飒马支起长腿蹬了他一脚:“想不到是个会讲荤话的,就是生硬了些,跟谁学的?”
阿多加紧挺动数十下,直到再次射满飒马的甬道,低喘着:“羽风先生。”
飒马待精液缓缓流出,穴口停止抽动,平缓了气息,问:“你们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