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这话当作警惕,提醒自己因为随时都有可能遭人背弃,所以自己得更加坚强独立,才不会轻易受伤。
他认真地告诉凌隆钦:「你若有需要的话,我的肩膀可以让你靠,我的怀抱可以让你躺,我能做到的、我也不想吝啬给予,在这段关系中,我可不想当一个毫无用处的恋人。」
凌仲希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对曾是养父身分的凌隆钦说出这样肉麻的话,不过既然现在对他已然没有半点父亲角色的想法,再加上他根本也没把自己当成儿子来对待,所以凌仲希对的他言行态度也不再拘泥於礼节上的客套尊敬,反倒怀有一份理直气壮的宣示权。
过於一本正经的对谈,让两人陷入一阵宁静相望的时刻,也因为这般神圣的时刻,让彼此的心意终於传达给对方,双双露出会心的一笑。
严肃的气氛一过,凌隆钦毫无违和地接了凌仲希刚才的话:「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马上当一个有用处的恋人。」
凌仲希扬眉睨他:「我总觉得接下来我好像会听到什麽不太妙的话。」
「不是不太妙的话,而是很美妙的事。」
凌隆钦要凌仲希对着手机萤幕上的他亲吻。
凌仲希从起初的不情不愿,到後来拗不过对方装可怜的苦苦哀求,最终还是於手机萤幕上落下三个从无声到有声的吻。
他最辈子从没觉得这麽丢脸过,自己居然对着手机萤幕在亲吻?
——然而在接下来的数日里,他渐渐明白亲吻萤幕根本就是小菜两碟、毫无可看性,因为後来凌隆钦的要求变得愈来愈大胆、愈来愈嚣张。
第二天他要求凌仲希亲吻外加露点给他看。
第三天他要求凌仲希亲吻、露点外加自慰给他看。
第四天他要求凌仲希亲吻、露点、自慰外加开腿扩张後庭给他看。
第五天他正要求时,凌仲希实在害臊得不得了,害怕他接下来不知又有什麽变态的要求,唯唯诺诺地说自己今天太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没关系,你可以躺在床上不用动,只要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下、张开双腿对着镜头,今天由我来就行了。」
凌隆钦说得轻松惬意,像在交代什麽公事般的稀松平常,手也附带着动作。他豪迈地拉下自己的裤头,直接掏出内裤里的那只大粗长,亮在镜头前。
凌仲希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悚画面给吓到,深怕被旁人发现自己在看什麽色情片似地连忙按掉画面。尽管房内根本没有其他人。
想当然尔,凌隆钦追究的电话马上就来了。凌仲希接起电话即快速切换成语音模式,这让电话那头的人埋怨了起来:「希、你这样突然切断电话很没有礼貌的。」
凌仲希也不甘示弱:「你突然掏出那种东西才没有礼貌!」
「我哪有突然,我可有事先跟你好好说明呢!倒是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东西,怎麽还会害羞呢?乖,把视讯打开,我要看着你。」
面对面做爱凌仲希还可以接受,但是要他拿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那羞耻的地方让对方看清并藉以发泄,他是怎麽也办不到,「说了要让我任性的,我今天就任性地不让你看。」他这次就姑且任性到底。
虽然看不见在电话那头凌隆钦的表情,却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千万番不满:「你怎麽可以这麽残忍,我都忍了这麽多天,子弹都上膛了,你居然不理我?」
刚刚那满镜头的高清画面直到现在还冲击着自己的脑神经,凌仲希就算於心不忍也不打算再观摩一次,仅能强装镇定地提出建议:「要不你先去厕所打出来,我们等一下再开视讯聊?」
「电话性爱若不是打在萤幕上的话,就没有意思了。」凌隆钦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凌仲希过了半会儿才听出他所谓的意思是啥意思,气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凌隆钦!」
凌隆钦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好好好,都听你的,我去厕所打出来,可是之後等我回去,你得要好好地补偿我,不管我想怎麽做,你都不能找藉口逃避。」
「好好好,都随你怎麽做,你赶快去打出来吧!」
再次挂断电话之後,凌仲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随便允诺了什麽不应该的事,还有刚才和凌隆钦的对话,似乎也不像话到了极点,一般正常人会有这样的对话吗?
至於凌隆钦想做什麽,反正他还得过几天才会回来,届时或许早忘了是什麽事,所以应该不用太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