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的态度应对着这一切,平淡地谈论性爱,就好像他真的像是世人对雌子的描述那般——生性淫荡,生而纵欲。
有时候他甚至连他自己都骗过去了。他是雌子嘛,被肏多正常,也许就真的只是看着可怕,实际上一点也不疼,反而爽翻了呢?
2
他这样催眠着自己,并几乎信以为真。
直到此刻,直到夏油杰的舌头进入了他的体内,那种被他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惶恐和不安终于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不,不要!他不想这样!至少不是现在!
津岛修治挣扎着,双脚踩在夏油杰肩膀上试图将其蹬出去,双手按住夏油杰的额头用力向外推。
但他实在是太过年幼了,又没怎么刻意锻炼过身体,即使他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力道,对于身为咒术师的夏油杰而言却根本就微不足道。
不管津岛修治再怎么努力,面前的夏油杰都纹丝不动。
他感觉到那柔软的舌头一点点滑进了他的屄穴,探入进了他的生殖道。
事实上,津岛修治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生理上的疼痛,即使是理智尽失,夏油杰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津岛修治。即使是在勃发的渴望到了根本不可抑制的此刻,夏油杰的潜意识也仍旧死死地拉住了他。
他只是想要更多地感受津岛修治的气味罢了,只要一点点体液他就可以满足。他舌头的动作十分轻柔,比起富有攻击性的进入和侵犯,夏油杰的动作更像是缱绻的舔舐和温柔的请求。
请求津岛修治赐予他哪怕只再一点点的爱液。
2
如同虔诚的信徒祈求自己的神明。
他胯下的物事早已经硬得不成样子。今天的夏油杰穿的是一身休闲装,裤子并没有拉链和皮带,而是松紧带的款式。此时此刻,那硕大的屌棍甚至从裤腰的顶端冒了出来,赤红的龟头暴露于空气当中,顶端的马眼处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只要再一点点雌子体液的气味刺激便能够让他直接射精高潮。
‘好想,好想射……’
‘所以再一点就好,只一点点……让我射出来……’
这样的想法控制了夏油杰全部的心神。
但津岛修治并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的屄穴被进入了,穴口被迫撑开了,那根柔软的舌头就徘徊于他的生殖道入口处。
现在只是舌头,那接下来呢?这根本就是不用思考的问题。
他将会在这里被开苞了吗?
津岛修治感到一阵绝望。
2
“呼……呼……”
夏油杰的呼吸粗重,那暴露在外面的肉冠无声中跳动了几下,雌子体液的骚甜气味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小腹处灼烧着熊熊烈火,那积蓄了太久的精液在这一刻破体而出。
‘射,射了……’
下一秒,津岛修治感觉到似有什么粘稠而灼热的液体飞溅到了他的大腿上。心下一片混乱的津岛修治还没反应过来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只下一瞬间,耳畔破风之声响起,身下屄穴处被撑开舔舐的触感便骤然消失无踪。
“砰!”
那是拳肉碰撞的声音,继而是身体被击飞出去撞击在地面上的沉闷声响。
发生了什么?大量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津岛修治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画面这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挡在他身前的少年,抬起头来时能够看到少年挺拔的背影,平时一直被说“讨厌”的少年身影此刻却让津岛修治感觉到无比心安。少年的身上穿的是一身和津岛修治同款的和服,雪白的短发因为刚刚剧烈的动作而在夜风之中摇曳。
“悟。”
津岛修治想要叫那人的名字,可凌乱的呼吸和哭泣让他的喉咙一时间好似被堵住了,哪怕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30页
“清醒过来了吗?”
不复平日里的任性不羁,此刻五条悟的声音听上去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攥紧的手似是随时准备再给自己的挚友来上一拳。
悟是在生气吗?
津岛修治敏锐地捕捉到了五条悟的情绪。
是的,五条悟当然是在生气。
开开心心地带着自家小婚约者出来参加烟火大会,却又中途被叫去加班,实在是很让人郁闷的一件事。原本以为自家挚友是很会照顾人的个性,将自己的小婚约者托福给挚友本应该是让他再放心不过的事,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他难得拒绝了辅助监督的专车而自己急匆匆地跑回来,却见他最放心的挚友竟然埋头在他小婚约者的胯下舔舐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