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而凌乱。
头一次尝到肏干一位雌子的滋味,家入硝子是不会使什么深深浅浅慢慢磨着折磨人的法子的。经由欲望驱使的本能使她的动作一上来时便大开大合,和男性截然不同、光滑到没有一丝褶皱吹弹可破的肉柱狠狠地、深深地便凿到了最里,纵使尺寸算不上硕大,却也有着好似要将太宰治捣烂捅穿的气势,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太宰治撞飞出去。
这是一副相当异样却又莫名和谐的暧昧图景。
身量已成的少年乍一看上去已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此刻光裸着身子伏在一位女性的身上,好似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男女正在交媾。可偏生这位身处上位的少年才是被进入的那个,颜色鲜亮的光滑肉柱自女性的阴唇中间激凸出来,毫不留情地笔直肏进少年的身体,大量的淫水儿在这样的捣干肏弄之中被肏了出来,宛若失禁一般占满了两人彼此纠缠的下体。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以及“噗次噗次”的水花四溅声音在每一次捣干之中不间断地响起,连同少年那被肏到情动时呜呜咽咽发情母猫一般的声音,全都交杂于一处,在这并不宽敞的医务室中不断地回响。
“呜呃——顶,顶到了啊——花心,骚点要被干烂了——”
太宰治动情地呼喊着,声音里是深陷情欲之中说不出来的舒爽畅快。
深陷情欲之中的太宰治未必然都知道自己究竟呼喊了些什么,他只是沉沦在了这狂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不知停歇的快感之中,全然遵循着本能大声叫喊。
如此这般激烈的冲撞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太宰治的声音似有喊哑了的迹象。可他却丝毫并没有停止的意思,那不知何时便带上了哭腔的声音骚浪淫贱,却又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他的上半身依旧紧紧压在家入硝子身上,腰部却用力下压,屁股高高抬起,随着家入硝子每一次的顶胯冲撞而晃出一片极其富有弹性的、白花花颤巍巍的臀花肉浪来。
“生殖腔,生殖腔要被肏开了啊——”
直某一刻,太宰治发出这样的呼喊来。
刹那间家入硝子的呼吸停滞了下来。
和平时那副慵懒淡漠的样子全然不同,此刻的家入硝子也早已经被太宰治拉入了这场情欲的漩涡之中。她黑色的长发铺陈在床上,双手掐住太宰治的腰狠命顶动腰胯,面上竟是几乎不输于太宰治的迷离与潮红。
单看平时那副好似性冷淡一般的样子,怕是谁也想象不出家入硝子竟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的。
“生殖腔……”
在理智早已经被尽数吞没的此刻,“生殖腔”这样的关键词却让家入硝子原本打桩机似的动作暂停了下来。
“是,生殖腔——别,别停——进来,进来啊——”
忽而停止的动作让快感也就此中断,这让太宰治难受极了,禁不住便主动撅着屁股一下下往家入硝子的“阴茎”上撞,口中是一片带着明显祈求的哭腔。
被情欲折磨的少年伏在女人身上,用自己的骚美屄穴不间断地肏干着对方的“阴茎”,一下一下迫使对方楔入自己的身体。
“进来——要吃,要吃鸡巴——生殖腔——射进来啊——”
他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肏干”的是一个女人,也全然忘记了那根正被他不停地吞进来吐出去眼看就要吞进生殖腔的“鸡巴”根本不具备射精的能力。
“你……”
家入硝子试图夺回自己动作的主动权,但身体素质的差异和此刻正被压制的姿势都让她这样的尝试并没能成功。
“进来,进来了啊啊啊、呃——”
如此又冲撞了几十下,伴随着太宰治的叫喊声,家入硝子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好似一下子戳破了什么薄薄的、软乎乎轻飘飘的肉膜一般,刹那间便被含进了一处更加见不得的去处。
肉柱的顶端被紧致轻软的肉膜刹那间完全包裹了起来,完完全全不留一丝缝隙。和此前生殖道中层层叠叠拥挤着的媚肉不同,生殖腔的内壁是一片平滑,细嫩得好似透明水母的皮肤,在进入的一瞬间便紧贴于外来的肉柱之上,刹那间来袭的电流从肉柱直窜到头顶,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麻发颤。
家入硝子毫不怀疑,如果她当真具有射精的能力的话,那么只消在进入到太宰治的生殖腔的那一瞬间,她便绝对已经彻底缴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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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事实上,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她也确实已经被缴械——她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