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拉下周棋洛的内裤,露出里面两颗圆而挺翘的臀肉。扒开柔软的屁股,中间股缝中那枚屁眼正紧紧地缩成一朵菊花。周棋洛的肛门是粉色的,看起来很干净,肛门周围的毛发也不多,颜色是比他的头发更浅的淡金色。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男人饥渴的注视,周棋洛的菊花瑟缩着抖了抖。李泽言嘶了一声,迫不及待地从西裤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小雨伞,撕开包装给自己的老二戴上。
周棋洛察觉了身后人的动作,语气有些急切地说:“嗯,不用,不用带套,我出门钱有洗过的。直接射在里面就好,我想吃你的…啊!”
李泽言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用唾液作为润滑剂扣进了周棋洛的菊花里面。他一边下了狠手一边说:“你这样的骚婊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鬼知道得过什么病,我可不想被传染。”
“没,没有,啊!不要扣,不行,好痛…”周棋洛忍不住叫出声,李泽言的手指一插进去,立刻开始扣他的内壁帮他扩张。
“扣烂你的骚逼,臭婊子。”李泽言发了狠,周棋洛越是反抗求饶,他越是要这样狠狠凌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明星。很快他的手指就在周棋洛的屁眼里开垦出一条缝,借着手指拔出时屁眼来不及合拢留下的缝隙,李泽言迅速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周棋洛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除了双脚就只有靠在马桶水箱上的头作为支撑点。前戏都没做好被李泽言扶着腰强行插入,让周棋洛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痛苦中带着点满足的暧昧呻吟。
李泽言没给周棋洛太多适应的时间,硕大的龟头顶在前方迅速开垦到了周棋洛的肠道深处。随后迅速将整根鸡巴拉出,只剩半个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再一次插入到最深处…这样大开大合的操法不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但李泽言清楚周棋洛很快就会受不了求饶。
“不,不行,啊,受,受不了了,李总,饶了我。啊!要被干死了。”
“今天就是要干烂你的骚逼,臭婊子,你刚刚说我是什么?嗯?烂黄瓜?烂黄瓜把你干得,肠子都拉出来了。”李泽言的动作太粗暴了,以至于抽出鸡巴时,能看到周棋洛的一小节红润的肠肉跟着一起脱出。
“嗯,啊!不是,不是,李总的阴茎好粗,好大,把我的屁眼撑满了。好舒服,啊,啊…”
李泽言当然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继续威逼道:“继续说,你自己是什么,周棋洛?”
“啊,我…周棋洛是马路上站街的三流臭婊子,看到李总…啊…骚得,骚得合不拢腿。”李泽言不再为难周棋洛,将鸡巴全部顶进去,减轻了抽插的幅度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不断摩擦顶弄周棋洛的屁眼深处。
“唔,插得好深,好厉害。骚逼吃到总裁的鸡巴了,骚心被顶个不停,啊,内射一次50,李先生想多来几次吗?用你总裁的大鸡巴和浓精灌满我。”
周棋洛的表现比李泽言想象中更骚更浪,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以阳光帅气为卖点的偶像,私下里的淫言浪语完全不输出来卖身的妓女。更让李泽言热血沸腾的是周棋洛的屁眼比女人的屄还舒服,不仅会在他拔出时夹他的鸡巴,而且会配合着他的抽插吸他的老二,让李泽言差点就射出来。
周棋洛感觉肛门了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在他的屁股里抖了抖。知道身后的李泽言快撑不住要射了的时候,他有些得意地嬉笑道:“今晚的第一个50我就收下了。”
但李泽言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遇到这种名器,他也有自己的办法。九浅一深地插了一会,李泽言就把鸡巴拔了出来,改用手指指奸周棋洛的屁眼。
“嗯,嗯,不要,不喜欢手指扣,用,用鸡巴干我。”周棋洛皱着眉头抗议道,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作弊的方法,让他心中大呼不公平。
李泽言当然不会上他的圈套,用手指在周棋洛被干得水润的直肠里扣了一会,放进嘴里尝了尝。“妈的,流了这么多骚水,骚婊子身上全是骚逼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