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闭了闭，却无法逃开。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随着她的每次弯曲手指而颤抖，腰间不断弹，她只要下去就会迫使他发甜腻的鼻音，“唔，唔……哈啊……太、玛格达……”想停止，但绝不会容许。他像是已经被拆分开，意识不断被瓦解，只剩下最忠实的望。

“真、真的疼吗？！”玛格达想手指，但被他的双夹住了。

里斯：“……”

完全不行。他到底在会什么、她在给他带来什么。好像知了就会一个渊——但他已经被拖去了。他脸上是茫然和恍惚，被泪浸透的瞳孔因为扩大，微微上翻，直到现在还难以落回。小腹依旧在搐，每一下都用力得令人疲惫，偏偏她的手指细到没有什么夹的实，只能在一次次夹中吐，“啊……”好像全的血都涌，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啊、啊……”

里斯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啊——啊，啊……玛格达……？唔，别啊……”他的腰猛地一弹，“唔，唔……你在、嗯，哈啊……为什么、唔，唔……”

……算了。

“玛格达，”她的人小声说，脸埋枕，只能看到脖颈和肩胛的线条，“用力……唔，啊——啊……啊，唔，哈啊……啊——啊，对，啊——啊——”

舒服得要命，整个都在因为快乐颤抖，他的后背弓起，快乐就着背向上涌，让他像被逆摸的动一样焦躁，却又不知该如何用力，“嗯、嗯……”她的手指在内翻搅，每一下都在试探不同的地方，却又总是突然落回最要命的位，“啊——啊，啊……”完全不知什么时候会被突然过去，想说什么却总是被打断，嘴无力地颤抖，齿间连咬住被的力气都没有，“啊——唔，唔……别、嗯，哈啊……”

“很舒服？”

好像不该说这个，又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他有呆地被她带着话语节奏走：“晚安。”

大张，被她的手指，沾满了；着，因为忽然失去抚动；自己的双手分别着自己的，手指不停错，捻线般捻着粒，“嗯……”但他明显很喜这样。他垂着，分不到底是否清醒，那张总是严肃的脸直到现在依旧皱着眉，好像很抗拒目前的情况，但他的声音是诚实的，“啊……为什么、唔……”

他侧过，捂住嘴，但闷哼依旧断断续续地漏来。

里斯的手一停，满脸都是茫然。

“真的很舒服嘛。”玛格达小声说，“里斯——”

“里斯。”玛格达小声叫他。

他大息着，显得有可怜，而她在对他笑。

好一会，里斯才回到现实。他抬起，却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这么下去可能会哦。”

“碰那地方不会、嗯、嗯……很脏吧唔……”她又是一当回答，“啊、啊……呃、唔……”里斯的耳朵可见地红起来，“玛格达、嗯……下次、能不能先和我说、唔，唔……”

但玛格达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反而放轻了动作：“疼吗？”

“……”里斯痛苦地张了张嘴，“玛格达……呜……”

他烧红了脸，羞耻心让他僵，但望让他忍不住息，让气过。

里动着的是度，他的尖因为姿势得不到抚，已经得开始发疼；想被碰。渴望被什么，或是被压迫。他模糊的目光里是自己的膛，想要……不、那也太、但是……

“嗯？”玛格达脑袋上好像忽然立起两只茸茸的耳朵，“还有下次？”

她的尾音七拐八转，撒的意味不言而喻。

对方抬起，玛格达这才看到他里蒙着泪。

了。

他的泪浸了枕巾。

来的一瞬间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了。他的完全绷，四肢僵；小腹拼命搐，内的某个极的地方在涌什么，刺激得搜索；他大睁着，盯着面前枕围的黑暗，“唔，呜……”他哽咽着，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没办法想；空白的大脑里是极致的愉。

“唔，唔……”他抬起，着光的望向玛格达，耳通红，羞耻让他无法直接开。给我、压最要命的地方、让我来——

里斯愣了愣。

“嗯、但是、唔，唔……”里斯撑起上，汗顺着肌线条落，他厚实的肌看起来就像真的涨着一样，“啊……别动、唔、唔呃——唔，呜……”他越说玛格达就越慌，一慌手上就没有轻重。被狠狠碾过的同时里斯回去，腰腹都了，“唔，唔——啊……”

“呃……唔、没、不知……好奇怪……”

舒服得哭来。怎么会这样。他哽咽着摇，但快乐从前蔓延。玛格达脆抓着他的肌，有力的肌被得变形，同时涌上的却是可怕的快乐，“唔，呜……”

“啊……”他目光发直，手指实在太细，每一次压都不太一样，总是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忽然狠狠压到，腰间几乎跟不上节奏，“嗯、嗯……”想要。满脑都只剩下想要，想、想来，但他的教养不允许他伸手去自。在边缘徘徊，却迟迟没办法获得最后的刺激，他想蹭对方，想用去接她，着她她间，但那好像是一件非常猥亵而令人愤怒的事。他们还没完婚，他不能随便这么对她。他觉得不能，就好像她什么都没对他似的。

“玛格达……”

想要。她在碰、在侵犯他，而他想要的唯一的东西就是她侵得更。

、但是好舒服、想要更多……

然后，他看见她笑了。

太、

太舒服了……

“舒服就完了嘛。”玛格达心虚地看着墙。

“等、怎么、唔、啊——啊，玛格达、啊——”她忽然用力，狠狠地捣向，手指在内律动，比起压更像扣，“啊——”那被隔着刺激，每一下都像是直接压迫着大脑；被得发麻，已经被唤醒的神经渴求着更多的碰，明明不该那样，但把受混合了。被的和微疼与被动时分明的快在一起，以至于把前者也异化成快乐。他猛地睁开望着她，就见她眯着那双漂亮的蓝睛，再一次用力压去。

“嗯。”她抓住他的手，十指扣，“晚安。”

他的瞳孔因为快乐扩张，埋在被里的脸已经些许痴态，涨红的面容让人看着想把他得更，看他究竟会什么表情。他艰难地息，但玛格达又一次最里面，“啊——啊……”到底碰到了什么……完全不知，只知她去的一瞬间大脑会发白，快乐让神恍惚，目光涣散、间无力，唾漏来，留下分明的痕；他竭尽全力地想把自己藏住，但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自己在失控。他的尖在齿列间打转，声音无比模糊，“啊——啊……哈啊……”

“嗯、啊——啊……”玛格达突然伸过手来，指尖着一边、另一边压在手腕，两边同时被和晃动，“啊——唔，呜……”

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