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知你对教会饼有意见，所以那份给御主了，这只是普通的小饼。”

“……”

“你说得对，”天草脆利落地表示赞同，“所以还差什么？”

“因为这样就能多收一份义理巧克力。”德蒙确地计算所得，而不是良心。

“哦。”

“所以，”德蒙的目光落到他手上，又挪回他的脸，声音低沉，“我想在情人节要你的巧克力也是错误吗？”

德蒙永远能把所有事说得好像全是别人的问题，毕竟他是复仇鬼，这是他的专长。所以即使天草明知对方反手把他刚才的以退为还给了他，他也心里一，觉得这事说到底也没什么，他犯不着和德蒙这么较劲。

“什么？”

“我前天了巧克力糖，用那个算吗？”

德蒙抬望着他，对他眨眨。

“嗯，我知，都是我的问题。”德蒙垂下，再次看向天草的手，“松开我好不好？”

“是你亲手的吗？”

德蒙盯着他。

“……为什么要背着御主？”

“虽然你这么没有自信让我很不兴，但如果你送我巧克力，我就原谅你。”

“你觉得是什么，去厨房现场研究怎么巧克力？”

德蒙里终于带了笑意。

“那是什么？”

德蒙·唐泰斯，优秀的战士，永远的复仇鬼，以及没拿到巧克力所以气到的三岁小孩。

“加‘原量的两倍’的糖和可以，我无所谓什么传统，”德蒙更加沉重，“加‘咖啡的两倍’的糖和，那不是传统不传统，那是糟蹋，那是法国人往日本武士刀刀刃上开声称是创新。”

这人哪有什么良心，御主好像一直很注意他们两个的关系，绝对是因为希望他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牢牢控制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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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

两个人就像两个面对着新手任务的勇者般面面相觑。

现在天草是脑壳疼。

“这完成日常任务的语气很奇怪啊。”

“那么，”德蒙沉重，“答应我，下次不要再把普通的饼成十字架了，圣瓶也不太好，黑键柄和锁链更是太过分了，你到底是在用怎样的心情设计饼啊。”

天草大步走回他面前，抬手拽住他的衣领，然后从御主的巧克力上掰下一块他嘴里。

“算我送过了，可以了吗？”

“不好意思，但是我有不知怎么接话……咳，”天草偏过，假装自己十分平静，“呃，那就，唔……”

“什么。”

“所以我都说了互相——啊，”天草彻底放弃了和这个人拌嘴，“那我们换个角度折中，我们直接换礼吧。”

“所以说明明有你的问题……”

“可、以、吗？”

德蒙放下咖啡杯，严肃地转过。

“……是我亲手。”从孩们的茶话会上以“会蛀牙”的名义收走的。

“节日的本质不就是换一日常任务吗？”

天草愣了愣。

“不可以吗？”德蒙完全不是见好就收的人，“你不到啊。你满足不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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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了就没有义理巧克力了，吃你的吧。”和德蒙一样压没想过公开的人向后一仰，靠上椅背，“毕竟我们的御主只给单群义理巧克力，所以就这样吧。”

“那我给你回礼。”

“……”

“……好的，我下次会记得给你符纸、大蒜、晶还有超大十字架形的饼。”

“我还可以再你一块。”天草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要不要都给你去，我尊敬的、为男的德蒙·唐泰斯先生？顺便问问，您今年几岁？”

“看来就算是你，耐也只能持到现在了。”

天草拿起一块十字架饼他嘴里。

甚至都不用拆，天草就知是咖啡。他无可奈何地拿了糖泡了咖啡顺便拆开自己的饼，两个人大晚上凑在一起咖啡饼，活像莫名其妙的茶话会现场。

“虽然我也很想对您好声好气，但是啊，您是不是稍微有一故意折腾我了？”

“气氛很严肃啊。”

“德蒙，我觉得关于我为什么不想巧克力给你，你绝对要反省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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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蒙咬着天草的巧克力糖，面凝重。

两个人沉重的目光对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张的气氛，仿佛有某无形的东西正趴在旁边，注视着这场漫长的拌嘴。

“好吧，因为我们压没公开。”

“你不会以为我可以现在跑去变巧克力吧。”

“嗯，”德蒙吃着十字架饼多加了糖的咖啡，慢慢，“那么接下来，今天就只差一件事了。”

“那你也答应我，”天草用同样的沉重回答，“下次允许我在咖啡里加两倍的糖和，我不你们的传统方式是什么，苦就是苦。”

德蒙忽然拽过他，碰上，将自己嘴里那块巧

“因为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哦，”天草的思路终于从巧克力里转了来，“你是说想和我？”

“嗯。”

“难你已经放弃修复这段关系了吗？明明它是因为你持不肯送巧克力才破裂的？”

“我已经充分地反省过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我今天早晨没有明确和你说‘送我巧克力’。虽说这可能是这次现界中、或是所有现界中唯一一次过情人节，我的反省可能不会派上用场，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我会记得明确告诉你‘给我巧克力，我们背着御主偷偷搞在一起’。”

“……那就算了。反正也没必要因为这个和你吵，对吧？”德蒙一退到底，“好了，来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