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抽搐着唇角看着审神者溜进屋,“青江——”
“你敢吵到他我就敢把你赶出你的卧室。”
“青江你不爱我了!”审神者恶意卖萌,“青江江——”
“闭嘴。”有灵力的细微波动,“还好……睡着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青江你真不要我了?”审神者似乎做了个非常激烈的动作,很可能是把青江从三日月身边拉开,“后悔了?不想凑一期三日了?”
“我想凑的是三日一期。”
“那是因为你发现我想把他们凑到一起,不知道怎么说服我所以试图逆攻受吧。”
1
“一期一振会伤到三日月。三日月在上面的话也许会好一点。”直接承认的青江,“主人,你可以不再掺和他们的事吗?他们——”
“青江啊,你好像也没参与过他们的事,怎么就知道一期一定会……”
“我在大阪城就认识三日月。”
一时间一片安静。
“我从没在天下一振面前出现过。但我从来都不是尽忠职守的付丧神,我经常到离本体很远的地方走动,那个时候我就想,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绝对要把三日月撬过来。”
“你喜欢三日月?”审神者的声音骤然拔高了,“青江——”
“不喜欢。”
沉默了一会。
“只是,让那么漂亮的人一个人哭泣的混蛋,来多少我都想打。”
青江自己也记不太清当时自己是怎么逛到那个地方去的,也记不太清那到底是哪里。他只知道那里很少有人在,只知道他看到那个付丧神缩在一棵树下,看着并不能映出他们的水面。
1
他在哭泣,但没有声音,只是灵力化作的泪水一滴滴落下,沾湿了衣衫。
青江一直不理解付丧神为什么要模拟出泪水这种东西,但那一瞬间他觉得,也许就是为了创造这种美丽吧。
青江靠近他,挨着他坐下,把手垫在脑后。
谁都没说话,直到三日月转过头,青江抬手替他擦去已不再流淌的眼泪。
那之后青江从三日月口中单方面听说了一切。
“您知道三日月为什么喜欢一期一振么?他就像是没有撕下假面的那个天下一振,还比天下一振更温柔,您知道这种温柔对他而言是什么吗?一期一振和天下一振说到底是一个人,一旦他意识到他可以——您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吗?您以为施||虐||欲是可以教养、控制的吗?您知道一个顺从美丽强大的装饰品意味着什么吗——”
“青江你也没见过你只是单方面听说——”
“您在质疑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我确定。因为天下一振就是个白||痴。”
“但是你根本没接触过天下一振你怎么能确定——”
“我见过一期一振。”
1
审神者没有吭声。
“那种东西,那种藏在温柔背后的东西,我见多了。”
“一期他……并不像……”
“三日月殿下像被人欺负过么?”
审神者很怂地不吭声了。
“这件事,您别插手了。”青江的语气软下来,“如果他……我会杀了他。一定会的。”
“不行!青江你冷静点那——”
“殿下和他只能留一个!”
“青江!我才是主人!”
一期一振心里一突,他几乎能想象青江骤然苍白的脸色,“这样。”青江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躲开青江就已经拉开了门,他们打了个照面,青江的目光里满是杀意,一期一振之前只和他一起战斗过两次,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青江只是短暂地看了他一眼,就和他擦身而过。
1
但一期一振明白,青江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了。即使隔着一扇门,太刀的隐藏也无法和胁差的侦察相提并论。
“愣着干什么!”追出来的审神者把他一推,“三日月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