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先生——”

堀川掀开了被。赤的和泉守兼定的躯，一丝不挂。

“当然啦，我就这么作用，总不能被换掉嘛。”堀川握着一缕黑发来回在手指间缠绕，“兼先生……”

“在土方家就是……要不是知你会去找我，谁要总藏在一个地方还想办法把自己哭啊。想到你会来找我我都想笑。”

总之就是，很自私地，不希望仅仅是自己把他当成存在的意义，也希望对方把自己当成不可缺少的一分。

撒就撒，谁怕谁啊！

是并不尊重和泉守的隐私、但直击重心的。堀川停在门，没有说话，没有行动，他听到血在耳里撞击，三日月的声音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才传来：“他之所以，看上去那个样……只是因为你在而已。”

啊啊，来了。

是啊，即使上了另一个人，即使……总之就是不会离开就是了，也不希望他离开，不希望他上别人，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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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青江意外地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你还是去和和泉守撒吧，说我最在乎你了之类的话，我保证你能听到你想要的。”

“你在等我。你暗示青江去，甚至你可能事先和三日月殿下达成了一致，没关系的，没关系了，反正全都在看我的笑话！”

“和泉守、兼定……”

“真是……恶心啊。”

“……”青江的神颇为怜悯，“你没救了，下一个。”

妙到极啊，那在战场上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家伙，他怎么就没听三日月的意思呢，和泉守早已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只是为了自己还有那可笑的“被兼先生需要”的存在意义才装不懂的模样。

三日月并没有应声，也就是没有接受他的谢。三日月也不知告诉他这些是好是坏，堀川锐地察觉这一，他对着三日月鞠躬，这才离开。

“堀川，我喜你。”

他慢慢念着他的名字，在中反复揣。

没有目睹死亡与失去，又怎么会那样痛苦呢？

和泉守兼定自己铺了床，坐在床沿，裹着被。

“堀川——”

“那么，谢谢您了。”

“要不是知你会给我梳，谁要装成连梳发都不会啊。”

“并不是啊，只是暗示，暗示——”

兼先生，他到底想得到什么，想抓住什么？到底为什么会思前想后？

兼先生经历了什么呢？

不要说了。不要说下去，会发生一些事情——很可怕的一些事情——

“我们不是一对！”堀川简直要疯了，“别听胡说！”

或者，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孩，既然递来发绳，想必也本就不是不会系，只是想为他，找一件“能的事”而已。

“……傻。”

堀川：“……”

你看，从最开始，你就傻到被他哄骗，却还自以为了解他。

三日月摇了摇，没有说下去。后面的话必须去问和泉守了，他明白。

堀川：“……”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茫然，看着前方，睛却没有焦距，“我都要以为你是装作看不了。可是你是真看不啊。”

“你很计较我说自己会梳发的事么？”

“……如果您指的是那个‘欺负’，没有。”

堀川国广就这样晃晃悠悠差撞到青江，这把合格的搞事刀开就是一句：“怎么，被和泉守欺负了？”

“兼、”

理智在阻止，但真的太舒服了，兼先生，喜自己——

离开土方先生，安全地回到土方先生的故乡，之后兜兜转转到了土方岁三资料馆？大概就是这样吧，还有什么呢？

“兼先生……您的意思是说，如果失去了我，他就会变化吗？”

“向我证明啊，”他笑着说，“证明你所谓的，喜啊。”

“是你要青江去给我提建议的吗？”

什么啊。

堀川看着他低下的，和红透的耳。

堀川骤然一整，那话里的某暗示让他心加速。

他吻上那张，肆着咬噬着，血腥气弥散在中，有温的东西过脸，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没必要啊，你看，你本来就在乎他，不想要他走，现在他把心给你了，他又怎么能走

“堀川……”

堀川有尴尬地推开门，就看到他cos山姥切国广的一幕，顿时什么张心情都没有了，凑过去自然而然地贴近对方，“兼先生，明天要不要换发型呢？”

像是时间骤然停止了，抬起的那张脸上满是惊愕和不可置信，堀川向他伸手，极端的喜悦让他全颤抖。这个人现在属于他了。这个人把心给他了。现在他是占据主动的那个了。

不会离开？

和泉守兼定，他最熟悉的那个人，那个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也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而且啊，”和泉守在被里缩成一团，“你不是很了解我么？为什么全都能看的事情，只有你看不啊？”

“兼先生……”

陪伴主人到他死去的，被沉海的都是他啊，兼先生能经历什么呢？

多可笑啊，堀川国广，你明明一直看着他成长，怎么就把这经历过鲜血洗礼的刀当成了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孩呢——

堀川发现自己本无法理解。什么啊……他在不在会影响兼先生么？

“什么，你在上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