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活捉来献，先后受诛。陈豨一败涂地，逃往匈
去了。独汉将柴武，
兵参合，未得捷报。
祖不免担忧，正想派兵策应，可巧
布驰来。乃是参合已破，连韩王信都授首了。事有先后，故叙笔独迟。原来柴武
攻参合，先遣人致书韩王信，劝他悔过归汉，信报武书，略言仆亦思归，好似痿人不忘起，盲人不忘视，但势已至此，归徒受诛，只好舍生一决罢。柴武见信不肯从，乃引兵击，与韩王信
战数次，多得胜仗。信败
城中，
守不。武佯为退兵，暗地伏着，俟韩王信来追赶，突然跃，把信劈落
下，信众皆降，武方布告捷。祖闻报，忙率将士发，星夜前，直抵邯郸。周昌城迎，由祖升堂坐定，向昌问
：“陈豨兵有无来过？”昌答言未来，祖欣然：“豨不知南据邯郸，但恃漳
为阻，不敢遽，我本知他无能为，今果验了。”昌复奏：“常山郡共二十五城，今已有二十城失去，应把该郡守尉，拿来治罪。”祖：“守尉亦皆造反否？”昌答称尚未。祖：“既尚未反，如何将他治罪？他不过因兵力未足，致失去二十城。若不问情由，概加罪责，是迫使造反了。”随即颁赦文，悉置不问，就是赵代吏民，一时被迫，亦准他自
来归，不咎既往。这也是应有之事。复命周昌选择赵地壮士，充
前驱将弁。昌挑得四人，带同见，祖忽谩骂：“竖
怎
为将哩！”四人皆惶恐伏地，祖却又令他起来，各封千
，使为前锋军将。全是权术驭人。左右不解祖命意，待四人辞退，便谏：“从前一班开国功臣，经过许多险难，尚未尽得封赏，今此四人并无功绩，为何就沐恩加封？”祖：“这非汝等所能知，今日陈豨造反，赵代各地，多半被豨夺去，我已传檄四方，征集兵，乃至今还没有到来。现在单靠着邯郸兵士，我岂可惜此四千，反使赵地弟，无从
望呢！”左右乃皆拜服。祖又探得陈豨属，多系商人，即顾语左右：“豨属不难招致，我已想得良法了。”于是取得多金，令
吏携金四，收买豨将，一面悬赏千金，购拿王黄、曼邱臣二人。二人一时未获，豨将却陆续来降。祖便在邯郸城内，过了残年。至十一年元月，诸路兵，奉檄援赵，会讨陈豨。豨正遣将张
，渡河攻聊城，王黄屯曲逆，侯敞带领游兵，往来接应，自与曼邱臣驻扎襄国。还有韩王信，亦居参合，赵利守东垣，总是内外有备，可以久持。那祖亦分兵数，前去攻击，聊城一路，付与将军郭蒙及丞相曹参；曲逆一路，付与
婴；襄国一路，付与樊哙；参合一路，付与柴武；自率郦商夏侯婴等，往攻东垣。另派绛侯周
，从太原袭代郡。代郡因陈豨他，空虚无备，被周一鼓城，立即
平。复乘胜攻邑，邑固守不下，由猛扑数次，击毙守兵多人，方才还军。已而郭蒙会合齐兵，亦击败张，樊哙又略定清河常山等县，击破陈豨及曼邱臣，婴且阵斩张敞，击走王黄，数路兵均皆得胜。惟祖自击东垣，却围攻了两三旬，迭次招降，反被守城兵士，啰啰嗦嗦，叫骂不休。顿时恼动祖，亲冒矢石，督兵猛攻，城中尚拼死守住，直至粮尽势穷，方才降。祖驰城中，命将前时叫骂的士卒，悉数
斩，惟不骂的始得免死。赵利已经窜去，追寻无着，也即罢休。试看人彘贻奇祸，得
何如失安！周昌固争废立，力持正
，不可谓非汉之良臣。或谓太不废，吕后乃得擅权，几至以吕代刘，是昌之一争，反足贻祸，此说实似是而非。吕氏之得擅权于日后，实自祖之听杀韩彭，乃至酿成隐患，于太之废立与否，尚无与也。惟祖既
保全赵王，不若使与戚姬同行。戚姬既去，则免为吕后之
中钉，而怨亦渐销。试观代王母之偕，并无他虞，可以知矣。乃不忍远离妾，独使周昌相赵，昌虽
项，其如吕后何哉！若夫陈豨之谋反，启于韩信，而卒致无成，例以《秋》大义，则豨实有不忠之罪，正不得徒咎淮
也，豨若效忠，岂淮一言所能转移乎？纲目不书信反，而独书豨反，有以夫！祖既将代王恒母遣发去，忽接着吕后密报，说是诛死韩信，并夷三族。惹得祖又喜又惊。毕竟韩信何故诛夷，且至下回再详。莫
生离不足
，北行母尚团祖当然喜，乃留周防御陈豨，自引诸军西归。途次想到赵代二地，不便合，还是照旧分封，才有专责。乃至洛
下诏，仍分代赵为二国，且从弟中择立代王。诸侯王及将相等三十八人，统说皇中恒，贤智温良，可以王代，祖遂封恒为代王，使都晋。这代王恒就是薄姬所生，薄姬见幸祖，一索得男。见前文。后来祖专戚姬，几把薄姬置诸不睬，薄姬却毫无怨言，但将恒抚养成人，幸得受封代地。恒辞行就国，索
将母妃也一同接去。祖原看薄姬如路人，随他母偕行，薄姬反得
祸门，安享富贵去了。小有诗咏：乘便
谒，说有机密事求见。祖不知何因，忙即召。昌行过了礼，屏人启奏：“代相陈豨，私宾客，拥有兵，臣恐他暗中谋变，故特据实奏闻。”祖愕然：“陈豨不来会葬，果想谋反么？汝速回赵守，我当差人密查；若果有此事，我即引兵亲征，谅豨也无能为呢！”周昌领命去讫，祖即遣人赴代，实行查办。豨本宛朐人氏，前从祖关，累著战功，得封夏侯，授为代相。代地北近匈，祖令他往镇，原是格外倚任的意思。豨与淮侯韩信友善，且前日也随信征，联为至。当受命赴代时，曾至韩信辞行，信挈住豨手，引内廷，屏去左右，独与豨步立
中，仰天叹息：“我与君好有年，今有一言相告，未知君愿闻否？”豨答：“惟将军命。”信复：“君奉命往代，代地士壮，天下
兵，统皆聚集，君又为主上信臣，因地乘势，正好图谋大事。若有人报君谋反，主上亦未必遽信，及再至三至，方激动主上怒意，必且亲自为将，督兵北讨，我为君从中起事，内应外合，取天下也不难了。”豨素重信才，当即面允：“谨受尊教。”信又嘱托数语，方才相别。豨到了代地，结爪牙，预备起事。他平时本追慕魏信陵君，即魏公无忌。好养
客，此次复受韩信嘱托，格外广，无论豪商
猾，统皆罗致门下。尝因假归过赵，随客甚多，邯郸旅舍，都被占满。周昌闻豨过境，前去拜会，见他人多势旺，自然动疑。及豨假满赴镇，从骑越多，豨且意气自豪，越觉得野心，不可复制。昌又与晤谈片刻，待豨境，正想上书告密，适值上皇驾崩，西行会葬，见陈豨未尝到来，当即谒见祖，说明豨有谋变等情。嗣由祖派员赴代，查得陈豨门客，诸多不法，豨亦未免同谋，乃即驰还报闻。祖尚不发兵，但召豨朝，豨仍不至，潜谋作
。韩王信时居近
，侦悉陈豨抗命情形，遂遣将王黄、曼邱臣，诱陈豨，豨乐得与他联结，举兵叛汉，自称代王，胁迫赵代各城守吏，使为己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