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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胡宗宪用谋赚海盗 赵文华弄巧忤(2/2)

惟内侍闻世宗言,暗中将原疏偷,报告严嵩,嵩不禁大怒,立命家人往召文华,不一时,已将文华传到。文华见了严嵩,看他怒容满面,心中一,连忙施礼请安。严嵩叱:“你向我行甚么礼?我一手提你起来,不料你同枭獍,竟要坑死我么?”急得文华冷汗遍,战兢兢的答:“儿,儿怎敢!”丑态如绘。严嵩冷笑:“你还要狡赖么?你在皇上面前,献着何?”文华支吾:“没,没有甚么献。”严嵩更不答语,取袖中一纸,径向文华掷去。文华忙接过一瞧,乃是一张奏折,从看去,不是别样文字,就是密奏仙方的原疏。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面如土,只好双膝跪地,磕似捣蒜一般。严嵩厉声:“你可知罪么?”文华嗫嚅:“儿知罪,求义父息怒!”嵩复:“那个是你的义父!”文华尚是叩,嵩顾着家人:“快将这畜生拖去!我的座前,不畜生跪伏!”连跪伏尚且不许,严家之威焰可知。家人听着此语,还有甚么容情,当有两人过来,把文华拉相府。

知文华何故慌张,容待下回分解。

胡宗宪用谋赚盗,计划层不穷,颇得孙吴三昧,徐海、陈东、麻叶,俱因此致戮,不得谓非宗宪之功。惟阿附赵文华,掠夺张经战绩,致为士论所不齿,可见有才尤须有德,才足办盗,而德不足以济之,终致名两败,此君之所以重大防也。文华患得患失,心愈苦,计愈左,纳宝髻反结怨世蕃,献酒方即得罪严嵩,彼岂竟顾前忘后,卤莽行事者?盖缘势利之见,横亘方寸,当其纳宝髻时,心目中只有严嵩,不遑计及世蕃,及献药方时,心目中只有世宗,不遑顾及严嵩,卒之左支右绌,受亏,所谓心劳日拙者非耶?一经作者演述,愈觉当日情形,跃然纸上。

过了两三日,不见世蕃动静,再去谒候,未得会面。又越两日,仍无消息,但闻严嵩休沐,料此日严府,定必多人,他也不带随役,独行至严府内,冲门直。门役已屡受馈金,却也不去拦阻。到了大厅外面,停住脚步,暗从轩棂中探望,遥见严嵩夫妇,坐上面,一班及世蕃,侍坐两旁,统在厅中畅饮,笑语声喧。正在望得,忽见严年来,慌忙相迎。严年低语:“公已禀过太夫人了,太夫人正盼望你呢!”文华即,严年:“且慢!待我先去暗报。”言毕自去。文华侧耳听着,又阅半晌,方闻嵩妻欧:“今日阖座饮,大众都至,只少一个文华。”嗣又由严嵩接:“这个负心贼,还说他甚么?”从文华耳中听,叙次甚妙。文华心中一,又在棂隙中偷瞧,见严嵩虽如此说,恰还没甚怒容,随又听得欧:“文华前次,原是一时冒失,但俗语说得好:‘宰相肚里好撑船,’相公何必常念旧恶呢。”接连是严嵩笑了一声。这时候的赵文华,料知机会可乘,也不及待严年回报,竟大着胆闯将去。走至严嵩席前,伏地涕泣。严嵩正再责,偏是欧夫人,已令家婢执着杯箸,添置席上,并叫起文华,座饮酒,一面劝:“教你后来改过,相公当不复计较了。”文华叩谢而起,方走至坐位前,勉饮数巡。这番列座,趣味如何?未几酒阑席散,文华待外客谢别,方敢告辞。犹幸严嵩不甚诃责。总算放心归去。那知内旨传来,令他督建正门楼,限两日竣工,文华又不免慌张起来。正是:

更加一倍,严嵩夫妇,倒也喜得很。独世蕃满怀奢望,闻得文华满载而归,料有加重的馈遗,文华恰知他生最贪,平常件,不必送去,独用了黄白金丝,穿成幕帐一,赠与世蕃,又用上好的珍珠,串合拢来,结成宝髻二十七枚,赠与世蕃的姬妾。原来世蕃贪,平时闻有姝,定要她到手,所有妾,共得二十七人,几似天二十七世妇。侍婢不计其数。这二十七位如夫人,个个享受荣华,鲜衣,寻常珍奇玩好,不足邀她一顾,此次文华还京,除馈献严嵩夫妇父外,连他二十七个姬,都一一馈赠宝髻,在文华的意思,也算是不惜金钱,面面顾到,确是阔绰。那知这姬妾,瞧着宝髻,竟视作普通首饰,没有甚么希罕。世蕃见了金丝幕帐,也是作这般想,心上很是不足,只因不便讨添,勉收受罢了。惟文华既得帝,一时的权位,几与严嵩相等,他暗想所有富贵,全仗严家提,自古说盛极必衰,严氏倘若势倒,势必同归于尽。谁知自己势倒,比严氏还早。况且馈遗严氏珍,共值数万金,世蕃对着自己,并不谢,反装一副懊恼的形容,长此过去,怕难为继,不如另结主知,免得受制严门。计非不是,其如巧反拙何?计划已定,遂一心一意的等候时机。

相府乞怜才脱罪,皇城限筑又罹忧。

一日,至严嵩府第,直书斋,只见严嵩兀坐小饮,文华行过了礼,便笑说:“义父何为独酌?莫非效李白举杯邀影么?”严嵩:“我那里有此雅兴?年已老了,发都白了,现幸有人,传授我药酒方一纸,据言常饮此酒,可得长生,我照方服了数月,还有效验,所以在此独酌哩。”文华:“有这等妙酒,儿也要试服,可否将原方借抄一纸。”严嵩:“这也甚便,有何不可?”即命家人将原方检抄一份,给与文华。文华拜别自去。到了次日,便密奏世宗,言:“臣有仙授药酒方一纸,闻说依方常服,可以长生不老。大学士严嵩,试饮一年,很觉有效,臣近日才知,不敢自私,谨将原方录呈,请皇上如法试服,当可延年。”有翼能飞,便相啄母,人之不足恃如此。世宗览疏毕,便:“严嵩有此秘方,未尝录呈,可见人心是难料呢。今文华独来奏朕,倒还有些忠心。”当下药制酒,自不消说。

文华回到私第,左思右想,无法可施,可怜他不得安,夜不得眠。到了次日,天明即起,早餐才毕,盘算了许多时,方命舆夫整车,怏怏的登车而行,舆夫问往何?文华才说是快往严府。须臾即至,由文华亲自投刺,门上的豪,煞是势利,看见文华,故意不睬。文华只好低心下气,求他通报。门:“相爷有命,今日无论何人,一概挡驾。”文华:“相爷既如此说,烦你报公。”门:“公未曾起来。”想与二十七姬共好梦哩。文华一想,这且如何是好,猛然记起一人,便问:“萼山先生在府么?”门:“我也不晓得他。”文华便悄悄的取一银包,递与门,并说了无数好话,门方才去。转瞬间便即来,说是萼山先生有请,文华才得内。看官!你这萼山先生是何人?他是严府家目,呼作严年,号为萼山,内外官僚,夤缘严府,都由严年经手,因此人人敬畏,统称他为萼山先生。文华严府,所有馈遗,当然另送一份。此时彼此相见,文华格外客气,与严年行宾主礼,严年佯为谦恭,互相逊让一回,方分坐左右。一个失势的义儿,不及得势的豪。文华便问起严嵩父。严年摇首:“赵少保!你也太负心了。该骂。相爷恨你得很,不要再见你面,就是我家公,也与你有些宿嫌,暗应上文。恐此事未便转圜哩。”文华:“萼山先生!你无事不可挽回,此次总要请你斡旋,兄弟自然激。”与家称兄弟,丢尽廉耻。严年犹有难,经文华与他附耳数语,才蒙首。用一蒙字妙。时已晌午,严年方报世蕃,好一歇,这一歇时,未知文华如何难过。始来招呼文华。文华趋,世蕃一见,便冷笑:“吾兄来此何为?想是急时抱佛脚呢。”文华明知他语中带刺,但事到其间,无可奈何,只好拱手,低作揖,再三告罪,再四哀恳,世蕃才淡淡的答应:“我去禀知母亲,瞧着机缘,当来报知。”文华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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