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说完这句话时又故意颤抖了两下来暗示朱未。
「嗯,俺觉得还好,荷花山可比俺们落水村暖和多了,俺现在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朱未低着头,不敢看聂十方,因为之前的猜测,他现在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个……天气越来越冷了,连我都觉得冷。」聂十方又抖了两下,连遮天和蔽日都在一边乾着急,心想朱朱你倒是看主子一眼啊,难为他表演的这麽卖力。
「啊?是吗?那你多穿几件衣服吧。」朱未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那上面正趴着两只青蛙。
「我……我没有衣服。」聂十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坚厚的脸皮也不觉红了,而旁边的遮天和蔽日受不了打击,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聂十方:主子,这谎撒的也有点儿太离谱了吧,你……你说你没有衣服?谁信啊。
「啊,那……那个……俺也没有多余的衣服。」朱未还没明白聂十方的用意,嗫嚅着答,虽然聂十方告诉过自己不用客气,想要什麽就跟伺候的人说,可是寄人篱下,他可从来没去讨过这个嫌。
「什麽?那件狐狸皮袍子呢?」聂十方猛的跳了起来,一步就跨到朱未面前:「你……你不会是送人了吧?你送给谁了?是那个王八蛋敢要?那是我的,是要送给我的袍子,他也敢抢?」过於震惊和心痛的聂十方完全的暴露了本来面目,张牙舞爪的喊。
「啊?你……你说那件袍子?」朱未愕然抬头看着他:「没……没有,那件袍子没送人。」他被聂十方的表情吓到,连忙从衣柜里取出那件袍子:「之前……之前你因为它的颜色杂,又掺了狼皮进去说不要……俺,俺本来想留给自己穿……」
1
聂十方冲上前一把抢过那件袍子护在胸前,笑颜逐开的对朱未道:「你想穿什麽样的告诉我,让师傅给你做去,管他狐狸皮还是貂皮,都有,式样也好,但这件衣服得留给我,这本来就是给我的。」
「可……可是你不要啊,而且十方,你……你连自己都没有衣服穿了,哪还有钱给俺做衣服啊。」朱未诚实的看着聂十方。
「咳咳,那个……咳咳,这个……是因为吧,别人做的我都不喜欢,我就想穿你给我做的衣服。」聂十方现在有些後悔,早知道不该撒那麽蹩脚的谎了。
「可是……可是这里混着狼皮呢,单纯的狐狸皮或者貂皮更好吧?式样也好。」朱未继续诚实的看聂十方,用他之前的话来砸他。
「那个……咳咳……这个,其实混了狼皮更好,狼毛虽然有些硬,但是暖和啊,而且狼的皮是软的。」聂十方有些招架不住了。不得不继续用谎言来弥补前一个谎言。
「啊,原来是这样,那俺做的时候,也加一块狼皮进去好不好?」朱未瞪着大眼睛,那份无辜的表情让遮天和蔽日彻底绝倒。
「随……随你的便。」聂十方狼狈的逃出去,开始认真考虑再摊一次牌的事情,现在看来,指望用暗示让朱未明白自己的感情是没有用了。
遮天和蔽日也要跟出去,却被朱未叫住。聂十方心里一凛,立刻放慢了脚步,重新回到窗子跟前偷听。
屋内,朱未期期艾艾的开口:「这些天弟兄们又来得勤了,一个劲儿的和俺说若那个寒芳仙子当上了押寨夫人,咱们山寨里的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遮天和蔽日挺高兴:没想到那群家伙办事的效率挺高。窗外的聂十方也挺高兴:没想到那群家伙还挺替自己出力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