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弹。
「唔?」我困惑地看着他,头脑还在快乐中。
「你的声音……」他抚摸我的下巴,「犹如天籁。」轻声细语,宛如情人的呢喃。
我看见他深潭一般的双眼,愣住了。
他抚弄了一下自己的阴茎,抵在我还来不及合拢的肛门上。
1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等一下……」
他可恶地笑:「迟了。」猛地挺身,巨大的阴茎一下子挤入我的肛门。
「哇哇哇哇!!」我竭斯抵力地尖叫。
「痛吗?」他缓慢的进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安全套摩擦内壁的丝丝声。
「嗯啊……」我只剩下喘息。
大口大口的喘息,犹如被冲上岸的快死的鱼。
不是痛。
是恐惧。
从来没有在那个地方,被塞入这麽大的东西。身体自然的绷紧,抵抗着他。
1
「松弛下来。」他说,阴茎在一点一点地被我往体外排斥。
我喘息喘息,翻白眼,忍耐着让自己不去想那里是否进了违背人体构造的大东西。
他低吼一声,「噗」的一声,整只阴茎都滑了进来,润滑剂让他的进入比平时轻易了很多。想到自己那个地方给捅入了一个东西我就抑制不了的害怕。
「出来……」我虚弱地说。
「不要。」他停顿了一下,开始抽捅,速度很缓慢,不过就好像活塞运动。
「出……」我开始害怕,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半截阴茎,自己就这麽无法反抗地被他压在身体下面。
身为男人的耻辱啊。
「安全词!」我突然想了起来,「安全词,安全词,梁清锋,我说安全词!」
「你说啊。」他得意地笑,很享受的在我身体里驰骋。
「我……」我在他的进出中眩晕,肠壁的神经据说比女性的阴道更加丰富,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真实而深刻地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占有着我,控制着我。
1
不过……安全词是什麽来着?!
「谢……谢谢……」我气短地开口。
「谢谢?」他笑,「谢谢我什麽?谢谢我上了你?还是谢谢我给你一个为我的快乐服务的机会。」
「我……」我说了安全词啊!我在心里尖叫。可惜身体已经热得冒烟了,几乎没有闲暇争辩。「安全词……」
「对啊,安全词,你说啊。」他深深地进入我的身体里,阴茎犹如控制木偶的提线,让我痛苦让我快乐,从一个深渊到一个高峰,再跌入深渊。我只有无能为力地紧紧依附住他,软弱地随着他而起伏。
可是安全词……不是谢谢……是……
我头昏脑胀地,惯性的想着。
安全词是什麽呢?
是谢谢的广东话。
谢谢的广东话是什麽来着?
我绞尽了脑汁,却怎麽也想不起来。
他故意的!他当时故意找了这麽难记住的词!!!
我瞪着他。
他哈哈大笑:「乐乐,怎麽了?只要你说出安全词,我就放你!」他又是猛第一捅,被欺骗的愤怒再加上自己无助的处境,让我深深地屈辱并且快乐。
「乐乐,你看着我。」他叫我的名字。
「嗯……」
「看着我!」他来了狠狠一下,我恍惚地抬头看他。
「我是谁?」
「嗯……梁清——啊!」他惩罚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是谁?!」
2
我痛得哭了起来:「是……」
「谁?!」
「是主人!是我的主人。主人!」
「你又是谁?」他揉捏着我无法释放的阴茎,我的头脑又昏又胀。
「饶了我吧……」我哭着说,「放开我。」
「说!」
「我是奴隶。让我出来。」还不够吗?我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