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住窗台,却无法控制身体的瘫软。
性欲望的暴露是被不齿而唾弃的。
人的大脑绝对不应该单纯的反映出欲望。它是智慧的象徵,是人类可以站在高处低贱其他的证明。
人类真是不简单。每当我坐车飞驰上高速公路的时候,在延绵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上,在荒野与城市的分界上的时候,我总会这麽想。我总会充满了对这个社会的惶恐。
你为什麽而出生?为什麽而存在?又为什麽而死亡?
你是改变这个世界中的一个,你为什麽要这麽奋力的改变世界,为什麽呢?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我转身,背紧紧贴在玻璃窗上,双手圈住阴茎,急促地抽套着。我的脸抬起来,呼吸着氧气,激情的汗水请轻薄薄地在身体上覆盖了一层。
为什麽,这种欲望和需要是自然所给予的,正常的存在。
为什麽我就不能把它作为我生命中可以崇拜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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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我就不可以在欲望和性交中迷失自己?
性欲望的存在,应该是正常而高尚的。
不是吗?
「嗄……!」我急促地叫了一声,阴囊一阵紧缩,绷紧的阴茎猛地松了下来。半透明的精液喷洒出去,在大腿内侧和不远的地板上,留下了我肆欲的罪证。
我喘息着,享受着那一瞬间眩晕的极乐。
眼前有些花,头脑里传来了嗡鸣的舒服感,阴茎还在惯性地微抖。
「咳咳!」我撑着窗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我打算继续洗那些没有洗完的碗。竟然能在洗碗的过程中发情。我真佩服自己。也许裸体的确能让人敏感的感觉到原始的欲望。
不过首先要处理的是地上的精液。
我想也没想,拿了洗碗的抹布就往地上擦。
「喂喂!」门口传来不满的叫声,「你要是敢用擦了自己的精液的抹布再去洗碗我马上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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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地板上了。
「你你你你……」我开始结巴,「你什麽时候来的?」
「什麽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从你嘎嘎叫春开始。」
我的脑袋里轰的炸了。
「这这、这麽说你全都看到了?」
「差不多了。」他冷笑,盘起双手,「我都不知道我的奴隶这麽有欲望!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是很容易进入状态嘛!」
我跪在那里,保持沉默。
他看样子是发火了。
奴隶不能够随便发泄自己的欲望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说话啊,怎麽不说话?」他走进来,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刚刚叫那麽欢。」
叫得欢就叫得欢。又不犯法。
我在心里嘀咕。
突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猛地被人揪了上去。
「哇——!」我刚开口叫,头已经仰了起来,看进他那双灼热的眼睛里。
「你不知死活的点着我的火了。」他的语气很危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你确定是我点着的?」
「不然是谁?这个屋子里还有谁刚刚自慰过?」
「我又没叫你看——唔唔唔……」
他把我的头发提起,整张脸压了下来。我的话後半截堵在了他的嘴唇之间。他的手松开我的头发,改为抓住我不停挣扎的双手,铁钳一样,压制住。嘴唇把我的头压在他与墙壁之间,拼命地啃咬着我的嘴巴。
我狼狈不堪地半跪半坐在地上,背紧紧贴住窗台下面的墙壁,整个人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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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舌头接着从我的嘴唇外伸了进来,舔着我的牙龈,和口腔里的软肉。鼻子紧紧抵住我的鼻子,我渐渐不能呼吸了,只有张开嘴巴想要大口呼吸。他的舌头立即钻了进来,很急躁地在我的口腔里肆掠。
「敢咬我你就试试看。」他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