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有些暴躁。「如果没什麽要紧事的话,我要走了,让他带我出去。」
「行啊,殿下小心点啊,别跑太远了。」庆幸酒吞童子不是什麽会追根究底的X子,祂摆摆手放我们离开,我便抓着荒川之主离开现场。
指挥他下了山,到溪谷的河床边,这里是大江山孩子们玩乐的地点之一,我很喜欢在这里的树上躲着,但这次我们只在离孩童们有段距离的地方坐下,看着孩童们,双双沉默着。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麽,而他也没有率先开口,尴尬蔓延开来,我只是有个不妙的感觉就把人抓离现场了,完全没想到之後要怎麽办,闲聊吗?但有什麽好聊的?问他为什麽被叫做小老头?
「呐……」
「那个……」
我们同时开口,看他尴尬的脸,显然也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我抬爪抓抓脸颊,不料咔一声,我右脸上的鳞片就这样应声裂开,所幸没有流血。
「……你的鳞片真脆弱。」少年的语气有点无奈,我耸耸肩,自己也没想到我的鳞片脆到轻轻抠一下就裂掉。「反正你不喜欢,我就不用敬词了,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不在意。」
话毕又是一阵安静,我一边看着在河边嬉戏的鬼族孩童,他们头上都有两支小小的、尖尖的角,一面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很多想问荒川之主的话,像是为什麽刚才要那麽生气?为什麽要这样自找麻烦?他这样显然已经得罪了敖玄跟李伯yAn,他不害怕吗?
「刚才他们那样对你,你不生气吗?」少年缓缓的开口,我停止思绪,摇摇头,他们是在教育我,我有什麽好生气的?「嗯……你脾气真好。」
我脾气哪里好了?我个X可差了。
「我们才认识一刻钟而已,应该还没到有办法断定脾气如何的程度。」我冷冷的反驳,但荒川之主只是笑笑,盘起一条腿,看着我,也反驳道:「有些生灵很纯粹,纯粹的一目了然,像你就是。」
「那我想你应该是个烦人的家伙。」
「倒也没错,我是挺烦人的。」
「你没有名字。」
「是啊,我是在荒川出生的八岛巨獭,从小在荒川长大,我的父母也都只是普通的巨獭,并没有像我一样修炼成JiNg,自然也就没人帮我取名。」少年仰头一躺,他身上的衣着很简朴,就是一件蓝sE的袍子,很简单的用麻布束着腰间,x膛看上去非常的单薄虚弱,在敖玄面前却不曾落入下风,哪怕他的修为可能b敖玄还要低上两百年。「怎麽样?你要帮我取名字吗?」
「我才不要。」
「真无情。」嘴上说着我无情,荒川之主却笑了出来,原先蔓延的尴尬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有鬼族的孩子注意到我们,很热情的蹦跳着朝我们挥了挥手。「那你打算怎麽叫我?」
「既然你是荒川之主,那就叫你荒川。」
「什麽嘛,这很无趣耶?」
「我本来就是无趣的龙。」
初见面的话题就这麽结束了,荒川之主在大江山只待了短短的两周,随即因为雨季的来临而必须返回荒川做准备。
而李伯yAn再也没来丹波国看过我跟敖玄,传闻是因为天庭出现一道大型虚空裂缝,三清道祖及天庭全军都上了战场,天庭的由狼族及虎族组成的前源军折损过半,当时人族五大家族趁机解散了前源军,组成了以人族为主的中坛军,并由五大家族的人任职中坛军五大军团的军团长。
兽族的声量被进一步的削弱了。
「别管那麽多,你顾好你自己就是了。」对此,敖玄只是这麽喝斥我,我也只能m0m0鼻子,再也不对天庭的事情说什麽。
就在我无趣又虚弱到一个程度之际,荒川之主的部下——一头小小的小爪水獭,牠背着一封用竹筒装着的信前来,信里包着一颗大约只有指甲盖的一半大、发着银蓝微光的晶石,这是纯度略低的中品灵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