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般地戏耍着他,既不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又不让他痛快地消亡。他不断经历最漫长的折磨,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永远不得解脱,这样的惩罚够不够残酷?”
当996偷偷摸摸地跳下沙发,想要离这个可怕的花妖远一些时,秦青却又温柔地笑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的心早就失守了。我的气运、寿命、力量,以及重要的或不重要的一切,都已经给出去了。我们这一族生来就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付出真心,牺牲一切;一个选择是偷取真心,掠夺一切。我选择了第一条路。”
在叶母手中,他就是一个傀儡娃娃。他身体的每一个重要部位仿佛都被插入了带着诅咒的银针。他被玩坏了,身体和心灵都破碎不堪。
烧伤治愈后,他的十根指头黏连在一起,紧紧地蜷成两个拳头,别说拿起画笔,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失去了。
“不要这样做!不要再画了!你已经激怒他了!”梦外的云思羽声嘶力竭地喊。
秦青想了想,说道:“或许坐牢只是刚刚开始。”不知为何,他轻笑了一声,眸子里萦绕着缱绻的温柔:“我的主神脾气似乎很不好,祂的惩罚不会这么简单。”
梦里的云思羽喜极而泣,满以为自己得救了,还笃定地认为木非言才是真正爱自己的人。可是梦外的云思羽却又清清楚楚地看见,木非言站在很远的地方,冷漠地看着一群医生对梦里的云思羽进行救治。
不知想到什么,秦青舔了舔微红的薄唇,眯了眯水润的眼眸,慵懒地说道:“是啊,祂真的很厉害。”
梦里的云思羽表面上很焦急,不断劝说两人握手言和,背地里却十分开心。如此优秀的两个男人为了他竟然可以放弃一切原则和底线,将他们能够给出的最好的东西都堆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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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了健康,失去了作画的能力,失去了名利和财富。
秦青慎重交代。
从那一刻开始,云思羽变成了叶母的玩具。
秦青轻蔑地摇头,“他一点儿也不厉害,恰恰相反,他只是一只跳蚤,躲在烂泥堆里,躲在臭水沟内,躲在垃圾桶中,躲在任何一个你想都想不到的肮脏地方,默默等待一只猎物。他最大的能力是把他的尖嘴扎进猎物的肉里,吸几滴血。贪婪会让他无止尽地吸血,直到撑破他的肚皮。连主神的气运他也敢偷,他在自寻死路。”
996挠了挠头,没敢仔细问。
过了没多久,叶戎峥回到学校,对他一见钟情。这个疯狗一样的男人开始追逐他,为了他与木非言明争暗斗,誓不罢手。
梦外的云思羽急出了满头冷汗,梦里的云思羽却沉溺在这虚假的柔情里。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云思羽的死活,听医生说情况有些严重时,他还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秦青轻飘飘地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秦青弯唇一笑,眸子里溢出温柔:“你觉得主神会是善茬吗?有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存在,祂会发现不了?上个世界为什么不断循环重启,你现在还想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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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家,他可以像在自己家一般随性。他经常劝说叶戎峥与叶母好好相处,还强迫叶戎峥每天都要回家陪伴叶母。他的撮合修复了母子俩的关系。
木非言当了大明星,经常在网络上宣传云思羽的画作,让他被全世界的人追捧。
这个梦起初很美好,一切都甜蜜地叫他沉醉。
梦里的云思羽下了叶戎峥的车,朝别墅大门走去。叶母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呼呼呼!”云思羽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喘息。
忽然,它脑子里划过一道惊雷,恐惧又不安地说道:“上个世界的秦子实是偷窃气运的人,那这个世界的云思羽是不是也——”
996的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可是想到秦子实是一个盗窃气运的小偷,心里又觉得很解气。
在木非言的精心照顾下,云思羽痊愈了。他又拿起画笔开始作画。但他的名气在消失的一年里已经耗光,他想要迅速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必须拿出一幅震惊世人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