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护臂围在胳膊上,胳膊一下子臃肿起来,她又单手把绑带系上,顿时感觉整条胳膊都被暖烘烘地包围着。
陆建时无奈:“我吃,我吃,我就着热水吃就行了!”
她叠被子的时候,感觉陆守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
说着,他看向初挽:“不然我也没法向初老太爷交待。”
她深吸了口气,快步回到了给她安排的宿舍,依着上辈子后来按摩师的一些手法,自己用左手按摩右边胳膊。
一时他看向旁边的初挽:“挽挽,你刚才淋了雨,没什么不舒服吧?”
她莫名,只好硬着头皮叠被子。
初挽见此,也就有些殷勤地道:“七叔,我来吧。”
她看着这护臂,实在是意外,想着陆守俨那样的人,胳膊受伤了竟然要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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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一想也对:“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先回去喝口热水歇会吧,如果再不好,只好找军中的大夫看看。”
送走了警卫员,关上门,初挽打开那帆布袋子,里面有一瓶牛奶,一个茶叶蛋,几块巧克力,另外还有一件形状奇怪的东西。
陆建时:“这饭怎么都是凉的,让人怎么吃!”
正这么按着,就听到外面敲门声。
一个年轻的声音严肃地道:“报告,我来送东西。”
说话间,陆建时的饭让人送到了宿舍里,不过送来的时候有些凉了,毕竟天冷。
幸好陆守俨也将视线挪向别处,没再看了。
初挽看过去,这才发现,陆守俨站在窗户边,手里正拿着体温计,面无表情地甩了一下。
初挽疑惑,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房间内另一张床,那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是刀切的豆腐,她再看了看自己叠的——
警卫员解释说:“这是陆同志让准备的,他胳膊受伤了,便让人做了这个,今天你来了,他让我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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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将那温度计递给陆建时,道:“才下过雨,路不好走,估计各村里的牛车现在也不轻易往外走,你们过去遇到不好走的山路也麻烦,我开车送你们。”
她自然找不准穴位,不过这样揉揉捏捏的,倒是感觉缓解了一些。
他一放开,初挽也没想到,于是那被子就到了初挽手里,初挽赶鸭子上架,也就拎过来叠了叠。
陆守俨:“你现在盖一层被子就行了。”
初挽:“不用,有被子就行,大不了我盖两层。”
初挽:“谁?”
说着递过来一个帆布袋子,并一暖壶热水。
说着,从他身上扯起来上面那层,抬手就要叠起来。
陆守俨颔首:“这边宿舍没炉子,也没暖气,我让人准备了热水,还有暖袋,你先回去休息,等会我让人送过去。”
等忙完了这一圈,陆守俨来了,身姿笔挺,眼神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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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看向初挽:“挽挽去食堂吃吧?”
她轻咳了声,放开了那已经成了花卷的被子,两手悄悄地推到一边,之后装傻,当没这回事。
陆守俨的视线便扫了眼那被子,之后轻轻挑了下眉。
初挽摇头:“没。”
她蹙眉:“你这也太禁不住事儿了。”
初挽见这个,便道:“实在不行,明天我自己过去羊儿岭吧,你在这里歇着。”
初挽默了下,好奇:“这哪来的?”
初挽:“也行。”
等叠好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陆守俨:“你先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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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员:“对,这样能保暖,热敷。”
于是初挽只好帮他喊人,军队里反应速度快,很快军医就来了,给他量了体温,发现果然烧了,这都三十九度了。
初挽惊讶:“绑在胳膊上?”
陆建时自己摸摸额头,委屈地说:“我觉得现在还是找大夫看吧,这驻地肯定有军医吧。”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陆建时委屈:“七叔,我怎么就没出息了,我病了呢!”
陆建时已经有些哀求地看着陆守俨:“七叔,你送我们去吧。”
初挽忙道:“不用!”
初挽:“七叔,怎么了,哪里不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