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这机会砸到了眼前这位头上,心里是有些遗憾,不过也没什么,她人生中的机会很多,她犯不着和这么一位争利,也是看在那三四岁的小孩子面上,流着鼻涕睁着稚嫩大眼睛的孩子,才让他捡这个便宜。
初挽笑道:“可能今天心情格外好!”
初挽淡淡地道:“羊儿岭挺远的,都是山路。”
陆建时“嗖”地站起来:“挽挽,这是?”
怎么也得等人家把买的东西卖掉挣了钱,在这之前,怎么找买主,卖的价格怎么样,都得自己操心,操的那心,费的那口舌,可能五百块都不止。
初挽想了想:“行,我想办法借点,大舅,你要多少?”
陆建时一看挽挽面上的笑,越发警惕起来。
初挽其实手头一共就一百多块了,不过她还是拿出来五十块借给了陈书堂。
初挽:“铁生,进屋坐吧。”
初老太爷:“也行。”
早些年易家祖上是初家的世代家仆,大概到了民国初年,初家不复往日风光,当时初家大当家便将易九爷的父亲放出去,之后易九爷父亲也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站住了跟脚。
这边陆建时妒火中烧,初挽却是理都没理,直接带着易铁生进屋了,进屋后,易铁生恭恭敬敬地给初老太爷磕头。
挽挽见到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个都没这样过,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劳什子的易铁生,算是什么东西!
当下和易铁生说好了,过两天收拾收拾就过去,因为快到中午了,干脆留了易铁生在家吃饭。
当下初挽主意已定,便苦笑一声,道:“大舅,你瞧瞧我家这情况,哪像是有钱的样,但凡有钱,我们这房子不得修修?”
现在就他陪在身边,老太爷让初挽定下来,所以那意思,其实是选自己了?
他这话刚落,听到动静的初挽从屋里出来,一看到对方,便笑了:“铁生,是你!”
陆建时看到那陈书堂来来去去的,也是纳闷:“挽挽,他干嘛的,怎么总跑你这里?”
初挽:“还不一定,这是陆家的孙子,我的备选之一。”
初挽一听这话,便顿了下,她并不太想麻烦陆守俨。
一时商量起来过去羊儿岭的事,因易铁生过来报信了后,还有走一趟张家口,不会回去羊儿岭,初老太爷便道:“过两天吧,挽挽去羊儿岭把事情办了。”
易铁生却是拦不住,结实地磕了头,这才起来说话,先转达了自己爷爷的问候,又说起如今家里的种种,初老太爷随口问了几句,双方说着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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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要初挽尽快把和陆家的婚约定下来。
当下便道:“太爷爷,何必呢,七叔在南口驻地公务繁忙吧,我们做晚辈的,哪好意思让他给我们当司机,我直接和铁山一起过去得了,或者到时候自己找辆牛车过去。”
初挽看在眼里,想着上辈子陆建时和易铁生一直看不惯对方,没想到重活一世,竟然一模一样。
之前易家也经营过古玩店,不过那十年期间早早不干了,一家子往西边走,一直出了北京,在张家口地界的羊儿岭定居下来。
陆建时一听,顿时明白了,深吸口气,道:“那到时候我陪着挽挽去羊儿岭?”
只可惜后来他卷入了一桩是非,被人下了冷刀子,两条腿齐刷刷自膝盖没了,只能坐轮椅了。
易铁生纳闷地看着她。
初老太爷吩咐这个,却是有些缘由的。
谁知道第二天,陆建时正坐在青石板凳上洗衣服,突然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道:“挽挽在家吗?”
老太爷一听这个:“汉罐,那个少见,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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