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晨挑眉,之后叹息:“算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陆建时连忙报告:“七叔,我最近不用上班,我打算陪在这里照顾老太爷!”
陆建时一听急了:“挽挽,怎么会呢,七叔肯定不会找你麻烦!其实七叔对你挺好的,打小儿他就对你挺好的,你想想你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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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侧首,望向初挽,他眸底复杂,声音轻淡:“挽挽,建时先住这里几天,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你有南口的电话是吧。”
平时大家哥俩好,关系也不错,但是说起初挽的事,难免就有□□味儿了。
两个人办了结婚证后,村支书这才放行,苏岩京赶紧报名参加高考了。
村支书知道陆守俨身份,自然不敢怠慢,各种殷勤。
这其中必然是有用意的,而想到这种用意,陆建时觉得,自己已经赢了,老爷子已经暗示了!
陆守俨面无表情:“你想留在这里,可以,现在,我带你去镇上或者南口驻地,你打电话给你父母解释。”
一时之间,所有对陆守俨的不满尽数散去,不过也并没有感激,她的心里只有空荡荡。
陆建昭:“你可能不清楚,现在大学生都很自由,并不一定要一直上课,反正期末考试考得好就行。”
终于到了第二天晌午过后,陆守俨开着车来了,随行的还有一位警卫员,他过来后,先恭谦地拜见了初老太爷,和初老太爷说了话,又对自己几个晚辈的叨扰表示了歉意:“他们几个不太懂事,倒是让老太爷看笑话了。”
陆建昭想留下,七叔都不让他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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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时和陆建昭满脸警戒各自提防,同时两个人又一起提防着陆建晨和陆建晖。
他叹道:“其实当时七叔自己也还小,可能也就十二三岁吧?我记得,他自己胳膊摔伤了,好像都肿了,但他用自己的外套包着你,背了你一路!”
陆守俨语气凉淡:“我最近忙,没功夫,你们自己回去吧。”
聊到最后,陆建晖也含蓄表示了想和初挽结成共同奋斗携手并进夫妻的意思。
他看了眼初挽,也想说咱俩的事你考虑考虑,不过到底没好意思说,他没陆建晨那么豁得出去,不过初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初挽心里一顿。
初挽去报名高考的时候,由几兄弟陪着去了镇上,顺便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老爷子那意思是,既然春耕忙完了,你们有事就可以先回来,不着急的,就在那里多历练历练,也可以陪着初挽学习。
陆建时望着吉普车远去的绿色屁股,看着那扬起的一片尘土,有些激动地攥着拳头。
不过——
他自然是对于那天水井边的事依然有些疑虑,以至于他这个侄子单独留在这里,他并不能放心,才特意对自己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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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反问:“不然呢,你指望谁做?你来这里还希望有人伺候你吗?”
陆建晨连忙道谢,陆建晖也是千恩万谢的。
陆建晖一听,低声讨好道:“七叔,这里连拖拉机都没有,只有牛车。”
陆建时笑了:“你们开学了,你一直旷课?”
而这个时候,地里的农活也都差不多了,陆家几兄弟也到了撤的时候了。
初挽确实没什么好高兴的。
她麻木地看了陆建时一眼:“所以呢?”
“挽挽,你怎么了,不高兴?”他小心地问。
放下电话后,哥几个吃着刚从小卖铺买来的果丹皮,商量着这件事。
看着大家伙都上了吉普车,陆建时就很有些得意了,就剩下他了,他感觉自己赢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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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晨先表态:“我得先回去了,我虽然请了假,但是还有些事要处理,不可能一直留在这村里。”
初老太爷呵呵笑:“都是好孩子,都是挺好的孩子。”
晚上时候几个人各有心事,陆建晨又抽空和初挽聊了聊,那意思是希望初挽考虑考虑,跟着他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