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平衡具象标签的污染度。

这些暂时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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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银白色的刀锋，秦步月想起持有【凿壁偷光】的孟满姜……嘴边的笑容微僵，她看向仇瑞：“给我说一下避难巢的情况。”

仇苗儿正在兴头上，立马应道：“好！”她以为要去采集碎片。

秦步月对仇瑞说：“具体的碎片兑换人格标签的比例，你帮我好好想想。”

仇瑞知道这事有凶险，他甘愿冲到前头，为女儿试险。

秦步月揉了揉小丫头的毛寸，说道：“好了，你该持有【手起刀落】了。”

仇瑞干燥皲裂的手摩擦着粗布裤子，喉结耸动，催促女儿：“听……听杨小姐的，你喝了有好处。”

所谓支点，还真有那么点杠杆原理在的。

仇瑞知道秦步月想听什么，他如今精神抖擞，只觉干劲满满，认真说道：“七十九号避难巢里，闵刀是个可靠的，还有洪木家、魏阿牛、乔花岁、卢慧娘……”

仇瑞一脸茫然，摇摇头。

仇瑞想了下道：“还有一些像邱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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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这就是甜吧？甜得好像舌头要被吸走了！

到时候她再让仇瑞、闵刀等可靠的人来做示范，慢慢扩散到整个避难巢……等那时候再去筛选合适的人，一步步扩充。

‘支点’源自【万家灯火】，是命运之钟给予先行者的庇护，那她这个大翅膀……“命运之钟”如此眷顾她？

也许是小灰的缘故，【万家灯火】是枚圣阶标签，没准认识小灰师傅？

秦步月摇摇头：“你喝了效果好，有助于你持有【手起刀落】。”

仇瑞一一照做。

哗啦一声。

仇瑞因为归属了人格，此时有了与具象标签对抗的精神力，灰羽的效果肯定比命运之钟的‘支点’差一些，但在关键时刻也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仇瑞试着去感应【细水长流】，他的精神力包裹住了水杯，蔓延到里面略显浑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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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忽地心思一动，顿了顿：“等下。”

秦步月开了精神视野，打量着其中一根，羽毛是一缕灰色的精神线，没什么特别的，就好像她连接着小灰时延伸出去的精神丝线……

灰色的巨大羽翼展开，遮住了窄小的洞口，笼罩了这一方小天地。

避难巢里这种趁火打劫的人有不少，古言穷山恶水出刁民，都是经验之谈，秦步月从不低估人性，也没高估过，她心中是有盘算的：“核心人员不需要太多，其余人先瞒着，我准备……”

秦步月已经看明白，知道仇瑞想要发挥这枚标签的效果，需要先强化自身，她点头道：“你别急着净化水源了，先把自己体内的污染尽可能多的清除。”

红尘使者在避难巢有着绝对的威慑力，这里的居民甚至都不敢直视她们，秦步月只要穿上她们的衣服，再释放出“幻想家”的精神力，连幻象都不需要，足以震慑。

仇瑞：“我来试试。”

灰色羽翼，掀起飓风。

秦步月对仇瑞说：“血月升空后，我和苗儿没回来的话，你不必担心。”

聊胜于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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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绿洲，迎来春朝……

如今仇瑞和仇苗儿又归属了人格，也许能靠自身平衡具象标签的污染。

秦步月没去纠正，示意他道：“把【细水长流】放到灰羽上，浸入心流去感受它。”

持有标签是很容易的事，毕竟标签一直在努力污染着周围的一切，能附着到人类身上，它们急不可耐。

而荒原的人都是徒手捡碎片……

陈羡于焦躁地踱着步，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颜姐还在昏迷着，基地也需要重建，我……”

短短两个月，胖乎乎的陈羡于瘦成了俊朗的高个青年，他神态严肃：“那可是堕落绿洲！”

秦步月看了看天色，对仇苗儿说：“走吧，带你去试刀。”

无尽荒原，褪去阴霾。

这是一个过程，需要循序渐进，她当下要做的是趁着红尘无疆毫无防备，在避难巢洒下种子，她要让避难巢的居民有站起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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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命运之钟，‘支点’是类似于武器匣的存在，没有‘支点’的话，该把具象标签放在哪儿？野生持有者无一例外被具象标签污染成了怪物。

仇瑞双手接过灰色羽毛，嗓音颤颤巍巍地：“感谢您。”

秦步月不可能像对待仇家父女一样去对待其他避难巢的人，一来人多嘴杂不可信，二来人心不足蛇吞象。

仇苗儿小心地捧着水杯，像第一次见到糖果的小孩般好奇且期待。

她在击杀红尘使者那一刻，就做好了掀翻红尘无疆的打算。

唔……也不一定。

他不自觉地用了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