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等你加哲学家协会，有了相应权限后才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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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对先行者的世界越来越好奇，一来是她知了这么多很难再当不知，二来是她始终记得嫉妒临走前说的话……他还会回来。到时候她拿什么和他斗！

炸汉堡薯条挞……都是要钱的好吧！

秦步月问得相当真诚：“加协会，有工资吗？”

孟博斐推了下金丝镜：“记住，不是你选择人格，而是你归属于哪类人格。”

她更好奇的是：“十八类人格标签？”

秦步月听得非常认真，轻轻。她大概能懂，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原先世界的相似，只是一些称呼上的不同，以及有了‘标签’这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有千日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不是她不信任官方组织，而是命就一条，大意不得。

可能保护多久呢？万一嫉妒非常沉得住气呢？

命运之钟！秦步月知哲学家协会是属于命运之钟的。早在来基地前，她就听黎千栖提到过，来基地后也看到过这四个字。

黎千栖也被【哀毁骨立】压制过。这是她保命的最大资本。不能剥离！剥离才是等着被吃掉。

孟博斐知她在担心什么，直接说：“嫉妒是七恶情之一，相当于七级哲学家，能轻松持有七枚情绪标签。”

孟博斐：“你持有的时间不长，24小时内剥离的风险较低。”

“封闭时代，标签在十八位圣人的合力压制下是平衡且稳定的；工业革命爆发后，人类文明有了一次堪比轴心时代的质变。”

剥离标签，等于远离了先行者的世界。这是秦步月梦寐以求的平静。

最弱的已经能呼风唤雨了，更一些的……岂不是堪比he弹！

秦步月：“……”还能这样。

孟博斐：“一个世纪前，十八圣人相继陨落，人们的情绪再度象化，起初只是附着在一个个与情绪相关的文字上，也就是你拿到的那枚黑标签，后来黑标签污染了其他文字，现了红标签。”

秦步月回神，看向孟博斐：“可以剥离？”

孟博斐又：“如果你选择剥离标签，只要人在海城，协会都会保护你。”

秦步月愣住了。纵时空？她想到自己车祸前遇到的那个像溪般清澈的少年……以及烙在她手腕的灰印记。

不过……她心念一转：“我加哲学家协会，不是只能选择哲学家人格？即便知其他的又有什么用？”

孟博斐又：“不过，哲学家协会记录着两类人格标签，我可以告诉你另一类是什么。”

不是她想这么俗气，而是协会只免费送两枚底层标签……这大概率压不住造作的【哀毁骨立】，那她就需要去买其他标签或者买吃的来增。

“红标签给人类带来了大灾难，掀起了两次世界战争。”

秦步月：“………………”关键时候卖关，差评！

孟博斐：“幻想家。”

大说完了先行者、标签以及协会相关，孟博斐声音温和，给了秦步月另一个可能：“或者，你想剥离标签吗？”

能选择的话，她拒绝卷任何谋中！

秦步月：“！”是一战和二战吗？这熟悉又陌生的历史，让她心惊。

孟博斐：“哲学家是十八类人格标签之一。”

可事到如今，她还有资格享受平静吗？且不提那未知少年和灰印记，单单是她背刺了黎千栖……那可是嫉妒！不睚眦必报，他还叫嫉妒吗？

秦步月眨眨，好奇地问：“其他的还有什么？”

秦步月想到了【暴如雷】，她怀疑这枚力的三星情绪标签是黎千栖那一串标签中最弱的。

孟博斐：“我可以把你接给其他人格协会。”

秦步月：“！”如果说‘哲学家’对她的引力为零的话，那‘幻想家’就是一百分！写故事的，哪会不幻想？秦步月简直是“幻想病”重度患者！

秦步月相信孟博斐的承诺。她就像被连环杀手盯上的人，警察叔叔肯定会保护她。

秦步月抬：“最后一个问题。”孟博斐耐心十足：“你说。”

秦步月眨眨：“是什么？”

【哀毁骨立】的副作用坑归坑，使用效果也是逆天级别的：范围内所有人丧失斗志，无法使用标签攻击。

黎千栖很，至少是个七级先行者。她如果将【哀毁骨立】剥离，那才真是待宰羔羊。

孟博斐把时间拉回到现在：“战争的最后，先行者们发现了象标签，他们凭借十八圣人留下的手书，总结了能够对抗情绪标签的办法。也正是那时候，结束战争的三位贤者成立了三个组织，分别是无界之界、规则圣殿和命运之钟，共同记录着十八类人格标签。”

她被迫来到这个世界，是有某些原因的？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各看太多，见多识广而细思极恐。

秦步月似懂非懂，她又：“那万一我不属于哲学家人格呢。”不用万一，她对哲学毫无兴趣！

孟博斐接下来的话颠覆她的认知：“每一类人格标签都有十一个等级，第十一级是真正的圣人，而十八位圣人是能够纵生命、质、空间乃至时间的存在。”

秦步月轻吁气，问：“拥有人格标签会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