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断的呼喊着我,脸上还是止不住泪水的一直哭着。
而我只是安慰皊霞的说出:「不哭了,哥哥在这。」这样的一句话,其他的什麽都不说。
过了不久後,房间里的火势因为有了莉丝妲的帮忙很快的就熄灭了。皊霞也可能有些累了,而停止了哭声。不过就算这样,她还是想前往到她父亲工作的房间。
在确认到没有任何危险後,我带着皊霞一起走进了房间里面。当然,赛丁他们都在身後紧跟着。
虽然说这里已经被起了火灾,而让整个房间都有些焦黑。不过除了地板外,里面所放置的木制家具及一些书籍,都没有因为这火灾而出现焦痕。
当前进到房间规模的一半时,皊霞突然向前跑到摆放在这的唯一的桌子。并打开各个cH0U屉,似乎是在找些什麽。
而在我也来到了皊霞的身旁之後,看到了皊霞低着头嘀咕的说着「没有…」。
我看了一眼皊霞打开的cH0U屉。
cH0U屉里面,基本上是空的。有一两个里面也有几张文件在里头,不过似乎不是皊霞所在找的东西。
然而除了这些文件外,桌面上有个不曾出现、跟那些文件截然不同的事物。
是一封信件。
在我将其擅自打开後,里面写着业火到来之时,所有罪行都会不复存在。在新的和平历到来的初夜,就是降下业火之时———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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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难道昨晚那个人的名字是叫夜枭?
看完那封信後,我大致推测出信上所写的夜枭应该是昨晚那个人的名字。
但是他为什麽要写这封信的原因,我不太清楚、也不明白,或许只是再次叫我们提早离开也说不定。
只不过当我将这封信交给赛丁後,他却露出不曾展现出的讶异的表情。
然而在得知他那神情背後的涵义时,或许已经有那麽晚了一些吧。
★★★
和平历———是在邪神被勇者打倒日子後所诞生的历法。
而信上说的新和平历的初夜就在三个月之後。
不过那是在拿到那封信的时间就是了。
在发生了房间失火这件事後,又过了两个月多。距离信上所说的日子也只剩下十来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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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内虽然只有少少的五个人在内,但最近就连我都能感觉到,好像都b平常还要躁动一些。
赛丁跟巴斯他们似乎在处理那封信的事情而到处奔波着,照顾皊霞的工作也自然地落在了身为哥哥的我的头上来。
莉丝妲的话……倒是会跟在我身旁没错,不过我并没有向她询问她跟魅之间的事情。
那场对决毫无疑问的是我赢了,只是在听到莉丝妲说出「我输了。」这句话之前,我并不打算、也不想要就直接听到我想要的解答。或许这看起来毫无意义,但这只是我的坚持罢了。
时间剩下九天。
最近越看不到赛丁和巴斯他们的身影了。
虽然说在餐食的方面上都有帮我们准备好了,但就不像在之前一样待在一旁服侍着我们。
我跟莉丝妲两人并没有因为他们不在而感到不适应。不过在用餐的时候,能隐约的察觉到皊霞好像有那麽一点感到寂寞。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或许是刻意的隐藏起来了吧。
时间剩下五天。
这天赛丁意外的找我谈话了,而且是只找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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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在吧。
总之我跟着来到了一处房间,只是那房间是皊霞的父亲所工作的房间。
就在我还在疑惑着为什麽他要带我来这里的时候,他说:
「炎少爷可否知道大小姐的全名呢?」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并且耐心的等候着我的回答。
但是听他这麽一问,我还真的不知道皊霞的全名是什麽。这一年来我都已经习惯的叫着她的名字,从来没有思考过他的全名为何。
所以我诚实的说了「我不知道。」
而赛丁在听到後,他的表情也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
「是吗?其实大小姐的全名是皊霞·荷罗斯。你知道这名称的意义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