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沉睡感袭来?为什麽我的意识渐渐不清楚了?我想问伊凡怎麽回事,但我却无法抬头看向他,我也无法移动我的嘴角,下一秒,连我的意识也离我而去,我渐渐地被卷入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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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我一直在震动,这种震动就好像是马达的震动方式;我也一直在晃动,就好像我的床被吊了起来似的。我的肚子因此感到有些难过,我痛苦的呜咽出声,而我的意识也因为这个难受感而渐渐清楚起来。
「小妍,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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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勉强张开双眼,看到伊凡全身穿着厚重衣物——毛帽、羽绒衣和手套。我有些Ga0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只见他的手伸向我的脸,十分担心的看着我,我也因此注意到他脸颊两旁与鼻头都有些泛红。
我不太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只好皱着眉往四处看看。我发现自己跟伊凡坐在一辆骄车的後座,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想必这就是我刚刚睡觉的姿势。
我连忙坐起身,一边思考着发生了什麽事,一边看向车内其他角落。希斯坐在前座掌车,他身穿短袖T恤,从後照镜看到我,对我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
我的视线接着越过後照镜,看向外头的景象,发现我们正在一片雪地中开车,四周荒无一物,只有一片白sE的雪景。
看起来我们在一个很冷的地方,这也说明为何伊凡会有如此的穿搭,以及他脸上的cHa0红。我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我也是穿着雪衣雪K,戴着毛帽与手套,连我的鞋子也被换成了雪地专用鞋。
我努力思考着我怎麽会在这种处境之下?我只记得自己跟着普林斯兄弟出任务,我们坐车前往停机坪,然後我成功的登上了飞机。原本我想品嚐机上的酒的,可是我却在厕所呕吐了。伊凡不但帮忙清理我的脸,还为了让我感觉好一点,递给我一杯水。我喝了水後感到十分舒适,然後……然後呢?
我的记忆就停留在这里,我忘了之後所有的事。飞机後来起飞了吗?我们是怎麽离开百慕达岛的?我们又是怎麽在这台车上的?又是谁帮我换的衣服?我完全都没有印象,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下药?我心中一凛。我被下药了吗?是伊凡递给我的那杯水吗?可是怎麽会?不是说如果我撑不下去的话,我会把自己灌醉的吗?他为什麽会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之下就灌我药?他这样做也太不光明了吧!
伊凡似乎是从我的脸部变化猜到了我已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所以他把他的手覆上我的,轻声说:「小妍,我很抱歉……」
「不,你一点都不觉得抱歉。」他的回应证实了我被下药的猜测,我的内心顿时火冒三丈,再加上他又是一副不得已的模样,这让我感到更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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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在与伊凡真诚谈话过後,他就不会再对我来Y的了,我们两人之间应该可以要坦诚以对,结果没想到这个信任在出任务的第一天就宣告破功,他们的作法真是让我觉得太不可置信了!「你们是打定了主意,只要我一不对劲,就直接弄昏我是不是?」我的目光在这两兄弟之间流转,企图在两人的眼中找到一丝内疚。
希斯自後照镜看到我,立刻露出无辜的眼神说道:「我先前是不知情的哦!而且我也有帮你骂了他。」他以大姆指指向我身边的伊凡,表明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伊凡,他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是这麽决定的没错。」
你也太诚实了吧!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伊凡。为什麽?为什麽他连一丝想隐藏的举动都没有?为什麽他要这麽的直接?为什麽——他要像对待一个魁儡似的对待我?
一想到这,我忍不住悲从中来。在我认真的想为百慕达尽一份心力的同时,他却把我当个工具,要用到我时就对我好,不需要我时就要保证我不坏事,完全不管我的感受。难道我在他的眼神真的只剩利用价值吗?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存在?即使没有Ai情,至少还有友情吧?他怎麽能这样对我?
我感到我的眼眶ShSh的,鼻子也开始聚集了水气。不!我不要在他的面前哭,我不会为这个无情的人掉任何一滴眼泪,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