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者连看都不看就直接灌了下去。
嗯……未成年饮酒。
我灌了一口啤酒,藉以舒缓德曼的举动所带给我的冲击。
「所以,伊凡是首领?」伊凡说过他是居民的领袖,不过这种称号还挺酷的。
「首领大人,这是大家对他的尊称。」贝莎的表情十分尊敬,而德曼则在一旁点头。
「尊称?」真看不出来伊凡这麽受人尊重。
「对啊,因为他替大家贡献了五百年了,如果没有他,我们是不会有勇气活到现在的。」贝莎的口气十分心疼,这让我好奇起伊凡到底做了什麽丰功伟业。
「他做了什麽事啊?」
贝莎露出为难的表情,她看向德曼,後者则向她耸了耸肩,似乎无法作出是否该吐实的决定。贝莎略带歉意地看向我道:「这些还是由他来对你说吧,我们不确定他是否想让你知道,毕竟你对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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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很重要?贝莎的意思是「预言者」的那种重要,还是「朋友」的那种重要?不过看来他们是不会告诉我的,我只好另外找话题:「你们……结婚了啊?」虽然伊凡已经告诉了我他们的关系,但我仍是对这个话题十分好奇。
「当然。」德曼抢先道。
「所以你们……你们……」我的脸有些涨红,不是我故意要想像他们履行夫妻义务的画面,而是真的太好奇了。
德曼一眼就看穿我的想法,他啧了一声,又转回去玩他的电动:「夫妻不是一定要做那种事的好不好。」
贝莎原本不明白我在说什麽,直到德曼说了「那种事」後,她才了解我脸红的原因,然後她也脸红了。
「所以……你们还没……」我把双手的食指互相靠近,不知道该怎麽向眼前的「小朋友」说出「ShAnG」这两个字。
「废话,我们连青春期都还没来,是要怎麽做啊?」德曼以凶狠的表情向我咆哮。其实我不太确定他是因为我问的问题而发飙,还是因为他没做过我刚刚问的事情而发飙。
「那你不就还是处男?」我压低声音问道。五百岁的处男,我怎麽觉得有些悲哀的感觉。
「所以我要你不论如何都要帮我们解除诅咒,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尤其是听到希斯三番两次跟我炫耀他有多强。」德曼丢下手上的摇控器,旋风似的冲向楼梯,跨上二楼,而後我听到非常大声的关门声。
哦!我成功地把德曼惹毛了。我在心中替我与德曼之间的战斗记上一笔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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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德曼想解除诅咒的原因让我有些无言,但谁说得准呢?说不定如果换成是我一直长不大,或许我也会跟德曼一样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了。
「朵拉,你……你不要有压力,我们都已经这样过这麽久了,我们都习惯了。」贝莎的脸好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紧张地互相交缠,看起来真的很不自在。
我想捉弄的对象是德曼,可不是乖巧的她,所以我收起开玩笑的心态,点了点头道:「我知道。」顺便换了个话题:「那你跟德曼有什麽隐疾啊?」
贝莎松了口气,笑了起来:「我们没有像首领大人他们一样危害生命的隐疾。首领大人说可能是因为我们受诅咒时还是小孩子,或许以小孩子的状态一直活下去本身就算够痛苦了吧。」
说得也是,拥有小孩子的外表,一定会有许多不便,像是活动力与抵抗力一定b不上大人,而且如果离开了这里,或许还会被绑架,外头处处充满着危险。我想起我小时候一直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就可以做一些小孩子无法做的事,这麽想起来,当五百年的小孩子真的还挺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