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仍然在快感中继续颤抖,问:
“师父,现在舒服些了吗?”
厉长盛红着脸,几乎没法看着陈秋登。
“嗯,秋登做得很好,师父的骚奶被舔得爽死了,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该歇息了,你不是明天还要早早起来?”
他说着,躲开了徒弟调戏般的双手,急匆匆地将身子调转过去,面对着墙面,腿也微微蜷着,没想到身后的人又紧紧地凑贴过来,已经拉伸长高的身体将他抱在怀里,有力的年轻手掌再次重新抚弄上厉长盛的奶子,对着那软肉大力揉捏。
与此同时,他的胯骨也硌着厉长盛身后浑圆的肉臀,身下那个大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抬起了头,刚好和厉长盛的姿势契合着,陈秋登用膝盖顶开师父两条虚虚合拢的腿,身下蓬勃起来的粗壮阳根恶狠狠地顶上了厉长盛亵裤下面鼓鼓的肉阜,前后挺着胯,在那不断随着被打乱的呼吸而轻微开合,起伏的花穴外阴上碾磨起来。
陈秋登不准备放过厉长盛,在他耳边不住喷着口中热气,慢慢道:“可是怎么办啊?师父,我睡不着了,我的鸡巴变得不舒服了,它好硬,你感受到了吗?”他将厉长盛整个禁锢着,手上揉着师父的奶子,身下顶着双性人的肉逼,把那花穴慢慢地用肉棒磨出连绵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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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长盛闭着眼睛,如此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柱身一遍又一遍碾着他淫浪的肉缝,仿佛已经隔着裤子把他的阴唇拨开,龟头插进屄口,来来回回操上了无数遍。
厉长盛呜咽着,底下的穴口开始激烈翕动起来,陈秋登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扭动得格外情动的腰肢,更把自己那鼓胀滚烫的一块儿贴着厉长盛身下已经被花液打湿的部位,口中继续道:
“都是师父害的,徒儿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今天你和皇上做的那个事情,师父下面还有一个逼,对吗?师父的淫穴好厉害,那么大的鸡巴都吃得下去,还一直叫,一定被干得很爽。”
“要我说,皇上后宫里的所有妃子,都没有师父一个人这么淫贱。”
“我今天第一次陪你回府,就硬得不行了,师父还躲着我,让徒儿好伤心,想着师父发骚的样子撸了好久的鸡巴。咦?师父这里怎么又湿了?”
陈秋登伸出舌头来,从身后含着厉长盛的一边的耳垂,继而探进耳廓,将厉长盛整只耳朵舔得湿漉漉的。
“哦,我知道了,师父的逼又想吃鸡巴了,是不是?”
他一下又一下撞着厉长盛亵裤内圆鼓鼓的肉阜,让那布料的纹理不断摩擦着师父的浪逼,顶得渗出一股又一股连绵的花汁,撞得厉长盛一声接一声地呻吟,厉长盛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叫出声来。
“唔……哈啊——是,骚师父好想吃大鸡巴,秋登的肉棒怎么这么大,蹭得师父难受死了……”
厉长盛这日早些时候,第一次被陈秋登的阳根顶着大腿时就有疑惑了,陈秋登的那根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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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徒弟的鸡巴磨得心痒不已,忍不住丢掉了些许羞耻心,半转回头去,轻声道:
“就是这个地方,啊……啊!再顶一顶这里,里面好痒……”
陈秋登的嗓音变得低哑:“师父还真是只管自己啊,我的鸡巴胀得这么痛了,师父还想着要自己爽爽呢,这么骚贱地勾引我。”
厉长盛的脸上热度本来就一直没降下来,被他这么一说,更加面红耳赤,慢吞吞地扭着肉臀,竟然主动去蹭徒弟的硕大阳具。
自己一只手将身下的亵裤扯下大半,顿时露出一片肉光荡漾中挺翘的屁股,那花穴就在两股之间往前的位置颤着,穴口连着阴唇的位置早就沾满了淫水,更有源源不断的骚液往外渗出。
“插进来,好秋登,师父用骚逼让秋登的大鸡巴舒服舒服。”
听他这么说,陈秋登再也忍不住了,将自己那胀得不行的粗硬肉棒从裤裆中掏出来,硕大的龟头刚一弹跳出来,打上厉长盛的肉穴,就让他十分舒爽地呻吟了起来。
紧接着,那硬得流水的冠头便直接顶上了厉长盛正饥渴蠕动着的艳红逼洞,稍一用力,便顶操进那软烂的淫逼里,被里面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吸吮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