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终于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说了出来。

谢观星又深深地看了谢惊潮一眼：“替我照顾好他！”

虽然他不是陪柏宁走到最后的那个，但他希望他在柏宁心里留下最深痕迹的那个。

谢惊潮拦住想要冲上去的柏宁：“你现在过去根本没用。要是让谢抚回来，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

柏宁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抖：“谢观星……谢观星会死的。他会变成通道的一部分，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我知道柏宁，我都知道的。但让你安全，是他的心愿。”谢惊潮深吸一口气，“是他一个暗恋者，最后的心愿。”

永远找不到好友的尸身，和看着好友再一次在自己面前‘死去’，谢惊潮不知道哪个选项更残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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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看的话，可以闭眼。我会替你看着。”

随着谢观星的身体被吞没，通道的缝隙也在逐步关闭——

失去谢抚的力量加持，那些鸟骷髅也变成了原样。

只是一些很普通的低级恶兽，没一会功夫就被守护者们全部解决了。

是的，这就是个普通到再正常不过的、B级任务的难度。

【恭喜守护者已清除N－901区所有恶兽，即将开启脱离通道。】

所有人的警示环上都收到了这个提示，柏宁也不例外。

谢问安的身体虚化得只能看见他一双温柔的眼睛了：“再见，小柏宁。”

“不，不要……母亲，你回来，我不要你帮我的，我可以自己承受诅咒的，我自己可以的！你回来……”

守护者们看柏宁崩溃成那样，一个个全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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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901区只剩下谢惊潮和柏宁两个人。

“柏宁……”

“谢惊潮……”

“嗯。想说什么？”

“我，我以为母亲早就死了。但他又活了，他忽然出现，在我刚刚做完噩梦的时候，他就把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非常、非常温柔……他那么好，但是却被谢抚那个渣男那样对待。”

“嗯。”

“幸好谢抚以后回不来了，他被弄成那样，早晚是要死的，我不相信幸运女神会永远眷顾他。”

“你说得对。恶有恶报。”

“我……我有点难过。”柏宁忍不住，吧嗒吧嗒开始往下掉眼泪。

“我讨厌他们，他们都自以为是地替我做决定。诅咒也没有很疼的，我自己就可以忍的，而且我也有谢抚的血脉，说不定我也不会死，我去填通道的话，可能过个十年，二十年，我也能卷土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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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潮声音一沉：“那我呢。”

“唔。”

“我怎么办？”

柏宁心虚地别开视线：“你……你这么帅，就算过个十年二十年也是个帅大叔。”

谢惊潮忽然掐住柏宁的下巴，一口狠狠咬上去。

“我记得我也和你说过很多遍，不要私自离开。你知道我发现你从监控里消失的时候有多担心吗？你知道我连定位器都难以找到你的时候，我差点快急疯了吗？”

柏宁后知后觉，谢惊潮好像要开始和自己算账了。

“不是的，我没有想乱跑的。是因为我当时忽然间看见了刘源，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然后事出紧急嘛，我实在是来不及喊你。”

“你当时睡哪？”

“就……就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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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距离不够你来找我的？”

“那你……受伤了啊。你忽然昏迷，也把我吓了一跳，我怎么好让你一个伤患和我一起抓人。”

谢惊潮咬着牙：“所以这就是你自作主张的理由？”

柏宁歪头：诶？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他刚刚骂别人的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