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

范闲没想到李承泽忽然会哭，手足无措地去为他泪，“哭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们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其实知很多事情，所以我才会那么痛苦。”

“李承泽，是谁告诉你的？”范闲抓着李承泽质问。这世间知他是叶轻眉的儿，知他是皇是人屈指可数，他不相信李承泽有通天的本事从他们中得到这个惊天秘密。

“啊啊……啊……范闲……范闲……嗯……”他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想在上打上人的印记，想在死亡来临前留住他在这世间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情。

“不提他，不提他。”

“范闲，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这里是活生生的人世间，不是由你信手控的话本。人终其一生有诸多无奈，能自己心意所活的寥寥无几。”

李承泽心中释然，抱范闲，主动跨坐在他的上，扯一丝笑喃喃地说：“小范公，你说过，宵一刻值千金。”

“不不不，承泽，信我，信我。”范闲扣住李承泽的肩，试图叫他不要这么悲观，“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带你远离这些纷争，只要你我心意相通，就没什么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看着李承泽这个样，范闲的心仿佛被狠狠了一把刀。不知为何，自那日林府家宴之后，范闲便总觉得他上泛着几分抹不去的忧郁。哪怕自己有时候逗他乐，逗他笑，他所表现的不过也只是脸挤来的快乐，而他的心似乎早已罩了一个石的外壳，自己无论如何攻击，都难以在上面破开一个。

“怎么了？”范闲望向他。

听到陛下二字李承泽脸微微一变，“提他作甚，真扫兴。”

“范闲，教我唱歌吧。”李承泽忽然说。

范闲正反驳，被李承泽将嘴捂上，“不必说了，我总归是比你更有……”

“李承泽……李承泽……”范闲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我你，我真的很你。”

“这才是真正的曲，之前那三个字我逗你玩的。”范闲有些不好意思。

“你究竟哪来的两辈？”

“……”

“范闲，你知吗，我活了两辈，还从未像现在这般痛快过。”

“草泥。”

“蓝灵。”在那三个字即将说来的一刻，范闲连忙抢先说。

“你骗了我什么？”

“我就霸了，我这么你，怎么忍心跟别人分享。别说是谢必安了，就是陛下要把你从我边夺走，我也得跟他拼命。”

“你说什么？”李承泽话还未说完便被范闲打断，范闲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脸上只剩错愕与震惊，颤着声问：“李承泽，你，你怎么知？”

今日之后，与范闲这般恣意任的日便一天更比一天少了。李承泽心中泛起哀伤，抓住范闲的手生怕他从自己前飘走似的，焦急地唤：“范闲，范闲。”

当那他内的一刻，他忽然疯了似的大笑起来，整个人仰躺在地，脸上的泪随着笑容震颤。

可他不享有这一切，他的命运自生起就注定了。他在这世上每活一日，就要当一日的磨刀石。皇的份是不会洗掉的，帝父的威严是不容反抗的。他只有以死来尽早结束自己的痛苦，或许这样才能保全那些自己在意人。

范闲瞳孔一缩，刃几乎是顷刻间了李承泽的。他与李承泽在草地上缠在一起，未完全脱下的外袍也被撕扯得凌不堪。

范闲表明心意：“李承泽，我不会认他的，我永远是范家的儿，我姓范，不姓李。兄弟又怎么样，我们又不生孩。况且最重要的——”范闲话语一顿，看着李承泽的睛说：“你忘了吗，我是范慎，不是范闲，本质上我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李承泽拂袖了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快比远方的瀑布河还要激烈，李承泽浑的骨似乎都散了架，整个人成一滩，痛快又酣畅地接收着来自人的抚。

“之前我是骗你的。”

“嗯？”范闲惊讶地看向他。

“其实我每天都盼着你能来寻我，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很自在。若是可以，我真的很想一直与你在一起，不去争什么皇位，个逍遥闲散的王爷，只论风雅不问朝政。”李承泽泪啪嗒掉了下来，抓着范闲的手不断攥，“我你，谢谢你，让我没白活这一世。”

”李承泽埋怨。

李承泽上都被范闲搂着，耳边传来对方的呼声。范闲结实的躯像是一铜墙铁将他护着，直叫他到无尽的安心。

李承泽指着远方的群山，中慢悠悠念叨着：“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

李承泽哭着断断续续：“你别问了……我求你……”

“不说便不说，你不想说的事，我都不会问你。”

这下到李承泽疑惑了，问：“蓝灵是什么？”

“你本质是谁都无所谓，可你现在就是范闲，是鉴察院提司，而我是大庆的皇，就算我们非亲兄弟，狗皇帝也绝对不允许我们走得这么近的。”

弥漫在山间的雾气逐渐散去，远方的景象变得开阔而清晰。他多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滞，没有皇位争夺，没有权力斗争，守在自己人的边，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没有那么简单的，我们不只是两个男人，我们还是兄弟，我们……”李承泽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