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你都了什么。

范无救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在失控前赶离开，可是刚要挪动怀里的人就缠上来。怕他走，抱了往他怀里钻。

小泥鳅似得，全上下汗得不留手，贴了他怀里左右扭动着。

无救。我冷。

电顺着脊背冲到四肢百骸。

于是范无救放在云端上连碰都不敢的人，却在他前被别人打开，又睁睁看着他被别人了个满。他说不清此刻自己想杀谢必安和想逃开的心哪一个更重，可方才见他神愉，难梦里低声叫过的无救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又想起昨夜的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于是竟连发怒的资格都没了，心下只剩酸涩。

他一整日躲在自己房中，只有谢必安过来敲过门告诉他殿下烧退了。他天人战许久，终于决定要自行去领罚。被赶走也好被杀了也好，他一江湖气原本不在乎这些，可是被他亲手亵渎的是他的殿下。

话中带怒，又一指范无救，

范无救听见自己来的一声闷哼。

跪着的两人面面相觑，无声地互相质问。一个问，治什么？一个问，昨夜了什么？

还能吃了你吗？

却也把早就抵在他上的危险事夹了，在两人小腹间，蹭着。

其实都说不上有错。昨夜范无救人怀，本，实在怪不得。因此今日谢必安僭越，自然更怪不得，更何况他是属实被勾着上的床。

既然一样，那他现在贴地窝在自己怀里，是不是又在什么梦？那些梦里，可否也有无救？

他不敢想，腰下的动作却快了许多。汗的粘在上很不舒服，可是抵不过对人甘泉趋之若鹜的快。行到这地步，任何多余的动作和刺激对于初谙人事的他来说都算太过了，于是很快他就在他终于嗫嚅着喊来的一声无救里薄了满。

偏偏这人还贴在他上扭，挤在两躯中间的狰狞事已被夹蹭地又涨大了一圈，几乎和他夜间想着他抚时的一样了，甚至更好。因为夹着他的地方温又，这又又的躯里散来的香气在他前撩拨，绯红的脸也在他蹭，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呆站不知多久，还是床上的人先发现他。他本沉在情里，浑浑噩噩什么都顾不得，看到床尾立着个人的时候竟不知他已经站了多久。慌张叫一声无救，本能地缩了想躲，却连带着第一次吃上真的小也一起绞了。

睡下，才回自己床榻上开始他难言的龌龊的独白。那时手上还残留着他的香味，指尖还有他手心过的。甜腻的，的，裹住他努力克制了一天的昂扬。

范无救隔着纱帐，依稀看见他间风光，于是今日的震惊又多了一样。

他拉长了。是自己在被下抚比不了的舒服。

床上的人缄默许久。二人冷汗了衣衫，像有棉包住的锤，在后脑一下下敲。他却突然冷笑声来。

必安僭越，求殿下赐死。

即便是圣人，也难敌此刻月下人婉转。于是一直举在空中无安放的手，终于环上了蛇一样扭动的腰。往自己下了，他又听见自己闷哼。

还有你，过来。

谢必安这边，惶恐不比他少。刚转过神还没回过味来，已先一步下床跪下。离开的时候他尚未合拢，清亮的和稠白的混在一起，拉着丝从合滴下。

范无救不是圣人，即便他知他难受也忍不住心猿意，因为他红着脸着的模样，和那日在榻上发梦叫他名字时的神态，实在相似。而那时不敢碰的人，此刻正躺在他怀里。那躯上来的汗也打了他的衣衫，此刻两隔着两件汗的薄衫贴在一起，的气息顺着范无救脖往他衣领里钻。

还没治好呢，你躲什么。

你别走。

向来怕人的殿下，连贴伺候的仆都不曾有，却允了他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陪在他边。他也是亲看过他在无数个夜里被最细微的动静吵醒，然后蜷了一夜无眠的。像只受过许多伤的小猫，却愿意展开肚依在他怀里叫他无救。这样珍重的心思，却竟被他一手辜负了。所以再多的罚都是他该受着的。

走近房里才听见里面压低的息，不止一个人。他步履一顿，随急加快了走到帐前。纱帐半掩，他在床尾的角度只能看见被抬在空中的两条纤白的，和里夹住的一截腰。那息正是帐里传来，随着那双晃动的频率也加快了。除了息，还有声，很稠，很响，似乎了许多。

温窒，在他里的谢必安也是一回，一回就碰到这样过于甜的去，刚被勾着去时就已经受不了了。现下被甬一咬，立刻丢盔卸甲，却连躲都来不及，糊里糊涂全数代在这金贵里。

君论迹不论心是范无救那夜给自己的最后借，可很快也被他亲手撕得稀碎。既然他的殿下也梦到过他，甚至可能正在梦着，既然他的殿下也在往他怀里蹭，那么只一，不算坏吧？

这次却没有没吓到，更没有停下。反倒立刻更加环了他，恨不得把他。腰下开始动作，试探着把胀痛的东西一遍遍上他柔的小腹。

实在算不得什么舒服的验。被里本就，那人上更。就算了，还粘着他腻着他，乎乎地往他上气，嘴里吱唔着不知在喊些什么。他就着昏暗灯光看他满面红，整个人像刚被蒸过，全蕴着一层雾，笼得他快要不过气。

两个呆。

怀里的人似乎被裹得了，息声大了些，贴着范无救的耳垂腾腾地往他耳侧打。落在范无救耳朵里却格外绵，想着那日他也用这样的声音叫他名字。若是他此刻清醒，这般红着脸着叫他无救。。。

也是烧红的睛，着。窝在榻里勾住他手指，叫他无救。

着腰迎来绚丽的结尾的时候，前总是他烧红的睛，着，叫他无救。

原本环在他背上的手此刻举在空中，已经不知该如何应对。他骂自己禽兽，不止因为他发烧，还因为他辜负了他的信赖。可是烧得厉害的人似乎不知自己是一块多么可的，红开合，难以想象若是嘴里，该是怎样一番鲜。衣襟早在他蹭范无救的时候被磨散了，全的气蒸着内幽香，呼哧哧往范无救上打。倒不是他常用的熏香，却很甜腻，范无救突然一僵，脑海里噼里啪啦——殿下上的香味，和那日困发梦翻时，裙下翻来的味一样。

饶是再知自己混，不住的地方也已经起来，抵在他小腹上。

能用的毯都给他盖上了，火盆也打了两个，可耐不住蜷在锦被里的人一个劲儿打颤。他知他的殿下生病时要人陪，平时再狠厉再不羁，生了病还是变成幼时孤零零缩在床上噩梦，却没有母亲来陪的小孩。于是他掀开厚重的毯躺下去，把他抱在怀里替他。

抱着他颤抖了许久才回过神。那人依旧昏睡着叫他无救，可现下每一声呼唤都像掌打在他脸上。他自觉无颜再面对他，可他依旧抓着他，烧得厉害。于是他依旧抱着他睡，却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见他额度退了，人也睡安稳了，便连忙轻手轻脚翻下榻，抓上衣衫跑回自己房里。

他知自己恶劣，于是躲着。直到半月后他的殿下发烧。

脸依旧红着，人依旧歪着，因为腰得不成样。他刚被开，才吃上味，因此现下不知是该先怪他们僭越，还是怪他们不解风情。还不上不下地吊着着，儿刚吃上就被丢到一边，空落落地，委屈地夹了夹，喊饿。前现成两，却都一副鹌鹑样，把他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