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的表情,再说一些让人羞耻的诨话。
后穴不再干涩,鲜于阔进得更深了,空灼光感受到身体里的阳具一寸寸地往更深处入侵,
突然一股怪异的感觉传来,空灼光一时把没忍住叫出了声。
空灼光赶紧捂住嘴,鲜于阔见状把空灼光的腿从肩头放到腰间,拿开空灼光的手重新压到头顶,吐着粗气看着空灼光的脸说:“师尊,既不让我看你的脸,又不让我听声音,实在太过分了。”
空灼光气得几欲吐血,这种时候还恶人先告状。
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与鲜于阔争辩,侧过头不去看鲜于阔。
之后,鲜于阔就抓着那一点撞击着,看着空灼光意乱情迷的表情,身下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空灼光来不及惊异体内那巨物的变化,连续不断的快感就几乎要把他浇疯了,他咬着嘴唇竭力不再出声,下唇几乎都要被咬破了,有一瞬他再也没忍住,在鲜于阔身下跟着每一次的撞击发出那令鲜于阔越发兴奋的呻吟。
美妙的声音入耳,鲜于阔称心地看着身下的人夸赞道:“师尊,好棒。”而后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河滩边,潺潺的流水声里掺杂着两具身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交合处淫靡的水渍声,以及两人缠绵的喘息声。
没多久,空灼光到了极点,战栗着泄了出来,鲜于阔却没有停下来,继续耕耘着,不知过了多久,空灼光拉住鲜于阔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说:“慢……慢点,嗯……”
鲜于阔闻声俯下含住空灼光的唇瓣开始啃咬起来,速度却不减。
空灼光抬起被禁锢的手圈住鲜于阔,手搭在他的背上,拍打着,不轻不重像在打棉花,体内抽送的速度依然丝毫不减,空灼光竭力扭头挣脱这个吻,含着水汽的眼看着上方的鲜于阔,哑着声颤颤巍巍地说:“慢……点,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你……”
空灼光也许也不知道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他现在有多娇,不过除了鲜于阔应该没人会知道了。
鲜于阔咬咬牙,慢了下来,力道却加重了,每一下,空灼光都被撞得整个人都不由得往上耸动,又被按回来,继续承受着深重的冲击。
就这样抽送了十几下后,鲜于阔退了出来,空灼光大口喘着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
而鲜于阔扶着另一根巨物,对着被肏得熟软水嫩的穴口,下一秒,一插到底,空灼光一口气还没呼完,身体又被填满了,接着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的激荡。
不知过了多久,等空灼光又泄了一次,鲜于阔接着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那裹满淫液的性器。
鲜于阔撤去魔触拉过空灼光的手,空灼光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让鲜于阔拉着自己的手帮他撸动着两根肏了这么久都没泄的怪东西,上下撸动了许久,终于,在空灼光的手都要破皮之际,那两根阳具同时泄了出来。
大片精液淌在空灼光的身上,空灼光也没有精力去管了。
终于释放的鲜于阔眼里的血红散去,头上的角褪去,魔纹也消了,鲜于阔似乎也累了?鲜于阔看着身下的场景,迷糊了一秒,疑惑地喊了声:“师尊?”
你别叫我。
鲜于阔一听眼里闪过惊异与恐慌,只是下一秒他就脱力地倒下,沉沉地趴在了空灼光身上。还没缓够的空灼光,又被压住了,气不打一处来,想推开鲜于阔,只是动一下身体就牵一发而动全身地痛,光是抬手就是如此。
空灼光躺在地上,打算休息一会儿,等有力气了就把鲜于阔踢开。
突然林子里传来脚步声,
“师兄,你在哪?”昭琳的声音传来,空灼光马上精神,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侧身,让鲜于阔滑到一边。
腿间的人终于离开,只是两条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合上了,空灼光咬着牙,艰难地爬着去捡他和鲜于阔的衣服,忍着巨大的疼痛,拖着昏死的鲜于阔躲到一颗大树后面,用灵力隐去他和鲜于阔的气息,
“他们不在这儿。”昭琳对楼兰般说完就跑去了别的地方。
空灼光心惊胆战地躲着,大气不敢出,感受到昭琳两人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接着他拿出玉牌,清了清嗓子,按下玉牌,昭琳的声音传来,“师兄你在哪,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