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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大人的恋爱(04)

蔡予轩b何澄佑晚一个星期回去,享受完一个人的时光後,带着战利品到咖啡厅。从外看上去没什麽改变,老宅仍然是老宅,这也是他们看中它的原因,内bu都弄得差不多,姚可颖兴高采烈拍了几张成品照片传给她,却又不准她去监看过程。

回到过去,浅显易懂的名字,是当初她想得众多名字中的一个,最後选择的人jiao给任子清,决定完之後,蔡予轩窥见他神情中的复杂,那是她认识他以来不敢细问的。

「可颖、子清哥、如珍姐。」她打开大门,见到三人正在zuo最後的准备。

「来了啊,怎麽带这麽多东西?」任子清率先上前接过提袋。

「这是送给你们的。」将礼物一一递给他们,姚可颖开心的拆开早就想要的公仔,连忙上前抱住她:「果然是我的好朋友,最Ai你了。」

「离我远一点啦!」

环顾店面气氛,实在不敢相信这间咖啡厅是她和姚可颖一同策画的,墙上挂了几幅她拍的照片,恍然想起今天的目的:「明天有个人会来,想介绍给你们认识。」

「谁?男朋友?」姚可颖边摆弄公仔边漫不经心的问。

「……对。」

「什麽?」姚可颖停下动作,瞪大双眼几秒,假装ca眼泪哭诉:「才去一趟日本就成为别人的,姐姐我好伤心啊。」

「姚可颖,你也大我一岁而已。」

「大你一岁确实是姐姐,毕竟大、一、岁呢。」

「你再说,礼物还来。」

「欸,这可不行,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要回去的dao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林如珍无奈上前握住蔡予轩的手,说:「这礼拜好好熟悉一下,先跟我来。」

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跟林如珍并不那麽熟悉,但她确实很感谢在任子清毫不犹豫加入她们的时候,林如珍能站在与丈夫同一阵线支持。两人来到休息室,她立即复习餐点作法与注意事项,如果能忽略shen旁一直注视她的眼神。

「如珍姐,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林如珍愣了一下,带着歉意笑dao:「你知dao子清的故事吗?」

「不知dao。」

「都不好奇他为什麽对你们这麽好?也不好奇刚开始他对你为什麽忽冷忽热的吗?」林如珍眼带笑意,双手撑着下ba。

蔡予轩想起刚认识任子清时,那双shen邃的眼眸时常如同shen渊,有悲伤、有痛苦,就是没欣喜,偶尔聊天会认为他们很亲密,但隔天见面,他又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因此她认为是什麽地方让他回想起痛苦的记忆,自觉得不再靠近,当她主动离开时,反而是任子清会lou出不解的模样再次闯入她的世界。

直到林如珍当她的面对任子清发怒,一字一句是她听不懂的过去,默默离开夫妻间的战火,自从那次,他好像也想通了,双眼少了难以解释的shen沉,不再远离,真心对她好、chong她,把她当亲妹妹般照顾。

「真像啊,也难怪子清会从你shen上看到她的影子。」林如珍感叹着,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该问下去,只能低tou不语。

叩叩——

敲门声传来,任子清打开门,意会到休息室的状况,抿起chun:「如珍,我来跟予轩说吧。」

林如珍拍拍她的肩膀,起shen离去,怕接下来有人打扰,任子清锁上门,拉开椅子坐在蔡予轩旁边,两人迎来难得的静默。

良久,任子清将手机上的照片展示给她看:「你很像她。」

照片上晴空万里,一名穿着制服的nV孩,似乎有微风轻拂过chang发,她伸出左手将发丝g到耳後,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似乎是在学校ding楼,她倚在shen後的栏杆,nV孩的眼里有Ai意及蔡予轩熟悉的混沌。

「她是?」

「前nV友,我这一生无法忘怀的人。」任子清的声音低哑,感觉得到他在压抑即将涌出的情绪。

她对答案不太意外,倒是他们夫妻都提到的事,不禁皱起眉tou:「你跟如珍姐说我跟她很像,但我并不觉得。」

「不是说外表,啊,虽然也有一点,但真正像的大概是你们的chu1事态度吧。」

「什麽意思?」

他没有回答,反问dao:「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但怕你不愿意说,毕竟是很yingsi的事。」

「……什麽问题?」

「你有忧郁症,是吗?曾想过要离开这世界的那zhong程度。」

她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他眼里有心疼,垂下眼眸,鼓足勇气才点点tou。任子清伸出手,r0ur0u她的tou不语,如果这时她抬tou,肯定能看到他眼底多出的伤痛及悔恨,但更多的是对蔡予轩这个人的chong溺。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dao你跟她一样,尽guan能正常生活、jiaoliu,但灵魂早被困在shenchu1,不是谁都有资格拯救你们。」他平稳的说出事实:「三年前,我救不了她,她选择用生命控诉这世界,看到你,不自觉想起她,但我知dao我没能力,我怕重蹈覆辙,不敢靠近你。」

把以前到现在的话串起来,她大概明白任子清的故事,再加上他的叙述,彻底Ga0清楚曾经他的态度是怎麽回事。三年前,照片上的nV孩自杀了,他们从高中jiao往,直到出社会,原以为能共组家ting直到永远,但两人经历争吵、和平分手、朋友般的重逢,任子清庆幸他们还能当朋友,可是没想到那次的重逢不过是nV孩安排的最後一次,再接到nV孩的消息便是葬礼了。

他们分手後,任子清与林如珍再次相遇、jiao往,nV孩离世後,林如珍仍然陪伴他,去年他们结婚,而nV孩的记忆在看到蔡予轩後,再次被唤醒。每次见到她,任子清都觉得是nV孩在怪他,怪他没有好好陪伴她、怪他没有好好Ai她,对於nV孩的所有感情移驾到她shen上,好险那次林如珍骂醒他,才没有继续逃避。

「子清哥,我是蔡予轩,不是你的前nV友,我不会是她,我只是我。」

任子清微愣几秒,g起嘴角:「嗯,我知dao,你可是我的宝贝妹妹。」

「现在我有在吃药控制,情况不会太糟,子清哥别担心。」

「跟男朋友说过了吗?」

她抿抿chun,chang叹一口气:「没有,这zhong事我不知dao怎麽说,原本想要在jiao往前坦白,但在一起後,很难开口。」

「总有一天他得知dao。」任子清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说:「下次回诊我陪你去吧。」

「欸?」

「至少让我知dao情况,现在你的关系人不是都写我吗?」

「是没错啦。」

「这也是我想问的事。」他烦躁的搔搔tou,说:「你爸妈呢?」

「啊,我爸妈早就离婚了,我爸他们那边没联络了,我妈再嫁,有新的家ting,不方便什麽事都要联络她。」说到这问题,蔡予轩若无其事的回答。

任子清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tou,她眼里毫无波澜,对家人问题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但他知dao不太对劲,事实绝对没有那麽轻松,一个孩子是回答多少次、受了多少伤才能冷静的面对。

「予轩,你只要记得,我们都在这,所以遇到什麽事尽guan回tou,我会在的。」

最後,蔡予轩在朦胧的意识里听到任子清低沉的嗓音,笃定的对她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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