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舒服。他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这不是重点。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他有点怀疑,怀疑他那个亲自写了这个《疯王》剧本的父亲,到底有没有看过这个版本?至少他是从来没有见过。
于是卫兵没能履行他忠实的职责,错过了上场的时间。
暴躁的国王似乎也没有料到这种意外的情况。以为遭到了反叛。他看也没看床上独自啜泣的nV儿,从墙上cH0U出剑来,怒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
开门的瞬间,国王那双仿佛燃烧着的、碧绿的眼眸对上了另一双漆黑的、如同深渊般的相似眼眸。
“是你,”他冷笑一声,“你是要来解救她吗?”
对面灰发的年轻人沉默不语。
“我告诉你,你做梦,”他说,“只要我还存在一日,她就只是我的母狗——”
“那你就去Si吧。”年轻人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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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有使用武器,国王的头颅就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扭曲了,歪到一边,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国王没有倒下,只是像一个失去了核心的秘偶那样,突然归于安静。
观众阿蒙非常清楚,这个突然的闯入者其实是有武器的,那种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无形的丝线。
不过——那位“国王”真的看不见吗?阿蒙有些怀疑。
灰发的年轻人明明只是个临时上台的演员——真正的那个男配角“阿蒙”已经和刚才的“国王”一样,被他勒断了脖子扔在后台——但他那高挑挺拔的身躯、俊美无匹的脸庞,让他站在舞台的中心时毫无违和感。
他明明只是穿着普通的猎装,看起来却像个真正的王国继承人。
他走到床边,用线将你的手腕绑在一起,高高吊过头顶,让你的上半身以一种柔软的弧度弯折,半跪着面对他。
他状似温柔地擦去你脸上的W浊和泪水,低头亲了亲你的耳垂。
“姐姐,”他说,“我已经把父亲杀Si了——所以你可以成为我的东西了吗?”
你怔怔地望着他,仿佛无法理解他的话语。
他又亲了亲你的眼:“为什么要这样看我呢?难道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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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是的。”他截住了你的话,舌头钻入你的口腔,惩戒似的亲吻你;直到口涎从你们的嘴角流下来,直到你x膛起伏、仿佛无法呼x1,他才放开了你。
他说:“看,这就是你所期望的——你希望我像狗一样地上你,把你上成母狗的形状,就像这样,对吧?”
他说着便cHa入了你的口中,堵住了你接下来所有的话,直到新的白浊再度喷满你的脸庞。
可这样显然还不能让他满足。
他m0了m0你的脸:“你肯定还没有满足吧?我亲Ai的姐姐?”
他低声笑笑:“我知道的,那个老东西根本就不能满足你——对吧?所以你才会竭尽所能地g引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花了那么多的JiNg力。”
“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地满足你,像你所期望的那样——你最喜欢这样被人看着了吧?”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神经质般地笑了笑。
阿蒙不确定这个傻子,或者说是疯子,是不是真的在看他。
他觉得,这个疯子可能根本不在乎看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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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位的继承人就这样强迫你半跪着,从后面进入了你,遵循野兽的本能。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十分喜欢这个象征征服的姿势。
唯一让他不太满意的是,你得到了解放的嘴巴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安静一点,或者只是单纯Y1NgdAng地喊点什么。
你低声哭泣起来:“我并不想伤害你——也无意背叛父亲。我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遵从我的本心。”
“如果奉献R0UT就能让你们满足,能让你们停止争斗的话,那么我没有任何怨言——”
你的这句话仿佛是个火星,让他顿时沸腾起来,在暴怒中c得你水声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