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薛闵拿起手机，迅速买了两张票，他看过影评了，这电影专治恋爱脑，“买好了，还有半个钟头，我们再坐会儿。”

“你买了几张票？”

“两张。”薛闵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霍崇不来，现在是上班时间，他得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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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翊：“他跟你说的？”

薛闵：“是啊。”

姜翊：“他为什么跟你说？你联系他了？是你让他去吃十五块一碗的面条？”

要是领证当天晚上也能有这么清醒的脑子该多好。薛闵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十五块我都嫌贵，姓霍的他就只配吃五块的！”

张嘴闭嘴都是姓霍的，真烦人，但薛闵他家那位姓姜，姜翊又没办法骂回去，只能忍气吞声抓起手机：“走吧，看电影。”

检票进场时薛闵在队伍里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他并不十分确定，回头想和姜翊说话，见他拿着手机一脸幸福地打字聊天，薛闵心想算了，再次看去，那人与同行的女伴已经走远。

仔细一看，好像也没有那么像。知道姜翊被霍崇吃干抹净后的薛闵满心怨气，现在看谁都像姓霍的，恨不能冲上去当场暴揍一顿。

进入放映厅，大荧幕正在播放广告片，两人找到位置坐下，薛闵见姜翊捧着手机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就来气，抱着大桶爆米花吃得咔滋作响。

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薛闵想让姜翊把声音关掉，扭头见他表情有些不对，薛闵下意识把目光移向手机屏幕，什么都没看清，姜翊倏地把手机反扣在膝上。

姜翊瞪大双眼看着大荧幕，察觉薛闵探究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姜翊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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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放映不到十分钟，姜翊就喝完了一大杯冰可乐，他将手伸向脚边的外卖袋，里面装着两杯金桔柠檬汁。

薛闵凑到他耳边，用很轻的音量说：“喝慢点，小心等下跑卫生间。”

薛闵不说还好，他一说姜翊就忍不住想。

“我，去一趟。”

薛闵忍了很久的白眼最终还是翻了上去：“早去早回。”

知道姜翊不喜欢挨着陌生人，薛闵特意给他选了最靠边的座位，姜翊打开手电筒照明，猫腰小跑着离开。

姜翊前脚刚进卫生间，后脚就有人跟了进来。

姜翊站在洗手台前，低头认真搓洗着手指。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终于姜翊收回被搓得发红的手，感应水龙头自动关闭水流，不算宽敞的公共卫生间内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男人的呼吸声近得仿佛就在耳畔，姜翊极力压住强烈的生理反胃，盯着地板颤声说：“你答应过，只要我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你可以永远不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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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答应过不会特意去找你。”段明澈略微俯身，极轻地叹息，“这么巧，我们在这个夜晚，在同一家影院选择了同一部电影，小翊，你知道吗？我最近总在梦中见到你。”

姜翊指甲狠狠掐入掌心，缩着肩膀不敢抬头。

“想知道我在梦里对你做了什么吗？”

姜翊面色苍白，摇着头后退，段明澈往前迈步，看姜翊的眼神仿佛猛兽紧盯住即将入口的猎物。

“你躺在我身下的样子真美，小翊，你能不能满足我一次？就一次，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很温柔，今晚过后，我保证这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下次偶遇，我会选择远远躲开，绝不打扰你，我说到做到，小翊，你答应我，好不好？”

姜翊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半开的隔间门板，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就像以前那样……”

被恶魔巨大的阴影笼罩，姜翊仿佛置身黑暗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周身氧气被尽数抽走，胸腔闷痛，以致指尖细微抽搐起来。

“对不起，我知道你对那次的事心存芥蒂，那时是我太心急了，但也请你体谅一下，我毕竟是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人，偶尔会想和恋人有亲密的身体接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姜翊面色青白，嘴唇颤抖，“不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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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想和我发展成恋人关系，那为什么我每次约你你都不拒绝？怎么，看我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你很快乐吗？能高潮吗？”

段明澈伸手掐住姜翊的脖子：“真细啊，以前一直觉得你是纯洁不可侵犯的白天鹅，现在看着，没那么像了。”他弯腰附在姜翊耳边，“你那个初恋回来了？你应该被他搞过了吧？”

姜翊像被吓坏了，睁着一双无法聚焦的眼，不断倒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