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肏肏。
处子变婊子,只一晚的时间。
玉忻也从久远的梦里醒来,白镜不在身边,枕头摸上去发凉,应该是起床有一阵了。玉忻扫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早上八点多,他们折腾到差不多凌晨三点才睡下,满打满算,白镜睡不到五个小时。
那晚之后,白镜就出现失眠的迹象,跟着日益严重,最后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叫他也不理,跟他说话也不回应,不吃饭,只喝水,本来健康的一个人瘦成了一把骨头。从前的明媚灿烂、恣意鲜活再也不见于他身,向日葵枯萎,太阳被乌云遮住。那段时间,白镜在这栋房子里就像魂儿似的飘来荡去,玉忻怕他伤害自己,找了好几个护士和保镖24小时不间断盯着,更怕他哪天突然不见了,于是连窗户都上锁。好好的一个住处,变成了监狱。
至于玉忻,他再一次陷入自我拉扯的沼泽,一头后悔那晚对白镜所做的一切,时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白玉忻你他妈就是个禽兽,禽兽不如;一头又控制不住地回味,回味白镜那个嫩穴有多爽,屁眼有多紧,小鸡巴射精的模样有多色情——在他身下掉眼泪的白镜有多惹人心疼,然后想着这些给自己撸管,出神地看着手心里的精液回忆那晚白镜被他中出射满的馒头批。
玉忻也曾有几次苦苦哀求白镜,打他也好,骂他也好,甚至是杀了他,只希望白镜能给出一点儿反应。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就在玉忻几近绝望时,白镜打电话给他,我想要游戏机。
玉忻都以为自己出幻觉,手机拿到眼前看看,再放回耳朵边,不确定问:游戏机?
对。
好……
白镜又说,今晚回来吃饭好吗?玉忻连声答应下来,不等他再说什么,那头白镜就挂电话了。一整个反常到诡异——不管了,玉忻匆匆开车去商场买了游戏机,然后马不停蹄赶回家,下车后发现自己一颗心跳得飞快,手心都满是汗,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一个穿戴整齐的白镜,一扫之前的灰败、干枯模样,似乎变回一点儿从前。
“镜镜——”
“吃饭。”
玉忻只得低头吃饭,中间时不时抬眼看看白镜。或许是长时间的不怎么进食,白镜的吞咽动作有些困难,手也不住发抖。玉忻愧疚得很,又给夹菜又给盛汤,小碟子里堆得满满的。
倏忽白镜按住玉忻手腕,看向他。白镜的手很凉,手腕细得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捏断。他不说不动,只是看着玉忻而已,玉忻心虚,小心拿开自己腕上那只手。
“吃点东西吧。”
那只手重又按住他。
“……”玉忻不明所以,只好老老实实坐着,不安地等待白镜的审判。
“白玉忻,”白镜嘴唇微动,“你别找人盯着我了,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寻死觅活的人。”
“我担心你——”
白镜的眼神嘲弄,仿佛在说,你好意思说这种话?
玉忻闭上嘴,不再说下去。
“放心,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死呢?”白镜收回目光,夹了一块鱼肉,抖着手送进嘴里,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继续道:“我也不会走的,没看着你死,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