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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忻你个老,贱狗,脑子都长到上了吧(2/5)

玉忻就这样直瞪瞪看着白镜,端,熟练地似的,扫得白镜不住发颤,整个人也了,两只手住玉忻的,仰起脸闭上一声一声地叫。

他照白镜说的去,爬向衣帽间,用嘴拉开其中一个屉,屉里摆着七八条尾,带的那,他挑了挑,再用嘴叼起一条灰棕的尾,爬回白镜面前。

玉忻受用得很,整个人都发,满脑想得只有等下该怎么烂这个

“不愿意?”白镜用脚尖抬起玉忻下,“不愿意就算了,我睡觉了。”

?倒不如说他是玉忻养的金丝雀、玩

他们相多年,白镜一就看明白,但每次都觉得很可笑,?这畸形、变态的关系算得上“”吗?从记事起就待在玉忻边,锦衣玉地长大,是外人里的富少爷,这个男人很疼他,如果天上的星星月亮能摘下来,怕是也会想办法给他摘。

疼痛和被的兴奋让玉忻的呼便重,一下一下在白镜的虎上,玉忻捧着白镜这只手,用自己一双无声表白:对,所以你不能离开我,我你。

玉忻一瞬不瞬看着,忽然想,那狗杂恐怕也见过吧——一定见过,所以还要把睛挖了,牙齿全都掉,也得了。

白镜蜷缩在单人沙发里,一边看玉忻熟练地给抹上剂,一边嗤嗤发笑,他习惯咬着拇指指甲,神态天真憨,不知的还以为他正在看什么搞笑节目——玉忻一切的讨好行为,自式的讨好,在他里就是可笑得很。

一条对主人无比忠诚的狗,任打任骂,因为错都在自己,是自己惹主人不兴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是应该的。

然而对玉忻来说,那是一鼓励,他激动起来,连后面被撑开的疼痛也不在乎了,他想,只要白镜在他边,他们是互相折磨也好,憎恨彼此也好,他都不在乎。

玉忻忙抓住白镜的脚腕,可怜地看看他,低下,慢慢:“我愿意。”

白镜噗嗤笑声,松开玉忻,“我是吧?那就证明给我看。”

玉忻却面为难。

玉忻脸有一瞬僵

“开始吧。”

更糟糕的是,白镜被他养成一个晴不定的,说不好后就把他踢到一边自己去睡觉。

一副雌雄共存的。男官还没有兴奋,女也闭合着,一条细生得小,整个却饱满白皙,只隐约来的一泛着生生的粉红,真的就像一朵苞待放的,就等滴下,打在尖尖上,便能立刻绽放——都是玉忻“养”的,被他的养成了这副可模样。

叫声像唱歌似的动听,柔,细弱,偶尔哼唧一下,呜咽一下,是被欺负得有儿狠,被玉忻轻轻咬了一——偶尔嘴里蹦一句脏话,骂玉忻变态。

。”白镜简短命令

玉忻等得就是他这句话。接下来就该像之前每一次那样,用桌上那些工,讨白镜开心。玉忻忙不迭去拿,被白镜捉住手腕。

然而个中百味只自己知晓。

“去,叼过来。”

白镜给的不是奖励,是折磨。他是喜给白镜,甚至衷于此,在嘴里的的味,有肤的蜷曲,当然还有白镜被他脸,他得要死,可那仅限于能随时使用——在白镜那一刻去,被又绞着,泡在里,一边剧烈一边听白镜的尖叫和咒骂,那滋味不要太

白镜着玉忻的脸,近他,咬牙切齿:“别把我说的好像你的解药。”

白镜坐回沙发上,重又张开,还主动拉开给玉忻看,故意缩了缩,一滴让挤来。

白镜快了,腰一耸一耸的,一变得发粉,掌大的小脸上汗涔涔,一双里聚不了焦。

玉忻那东西,在贞锁里憋得发紫。他,埋在白镜两间伸直直。白镜颤了颤,发一声细微的。玉忻抬看他,望如火一般在那双杏中燃烧。

但现在他下面着一枚该死的贞锁。

“唔……白玉忻你真恶心……啊啊——就是那里……再……”

疼,可他丝毫不气恼,重新跪好,神也仍是那般痴迷。

白镜拍了拍玉忻发:“乖狗狗。”说罢,脱了睡袍,张开给玉忻看。

“不是这些,”白镜朝衣帽间扬扬下,“白玉忻,你是我的狗,狗怎么能没有狗尾呢?”

“……是。”

过了一时,玉忻已经有些适应了,长且茸茸的尾垂在他两间,他着满脸满的汗爬到白镜脚边,用一求夸奖的神望着对方。

他明明为情困扰,却怎么看都是被欺负惨的小可怜模样,让人连说话声大儿都不敢。

他重重咬了下白镜的,一小来,溅在他脸上,几溅到上,他伸嘴里,然后着,充血到发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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