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又感觉面上一热——有人正拿着火把朝他走来。
那人拿着火在他面前不远晃了晃,重重围上来的黑影都怪声大笑,他们看到了悬五害怕的表情,酒兴一下子高昂起来,一个个兴奋得像疯猴。
拿着火棍的人有些得意忘形,就要走近悬五,火把突然被抢,扔到了远处。
一个nV人的声音骂道:“做什么,要真烧Si了,你们几条命都不够赔!”
悬五吃力抬眼一看,nV人正是云飞鹭。
他冷笑一声,却不领情,嘶哑着嗓子,语无l次不知在说什么:“赔命、赔命。借了几条,还几条······”
这副半Si不活的样子,赵重看着恼火,突然一手抓住悬五,像拎着一把枯枝一样把他拎起,本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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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悬五那衣服一下被扯开了,他身上还未痊愈的疤痕全都一一lU0露了出来,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们一看,都倒x1一口气。
四处的火焰被夜风T1aN舐得四向跳动,那皮开r0U绽的地方就像是蜈蚣活了,在他瘦弱的身骨拼命扭动撕咬。
悬五心里极其害怕,反而嘶吼着嗓子,急喘着气:“怎么?看见了吗?根本无人会放过我,你们有什么怨气,尽管来!打Si我得了!”
他肚子上忽的被砸了一拳,悬五嘴里一时泛酸,再说不出话。一旁人看了他的伤,好似把他说的话相信了八分。接着什么棍bAng拳脚,全都来上一下,他这身骨子就像是个常年风吹雨打的草架子,现在又被狂风暴雨接连摧折,摇摇yu坠。
咬牙缩着身子忍受拳打脚踢,一根铁bAng子突然狠敲在悬五的脑门后,他的耳边一时轰鸣作响,意识一下要远去了,直到云飞鹭的厉声让他又回过神。
“······你们还真以为令狐唯我会让你们折磨Si他?你们看他这不怕Si的模样,分明就是在使X子。我看是令狐唯我就是派他来下个跪,这小子不乐意呢,挑拨你们打你们还真打。也不怕令狐唯我打Si你们。”
她又嘲笑:“这种窝囊废,就算真跑出去了,能带来什么威胁?Si他一个活他一个,百骨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做玩物,令狐唯我倒是能得到点快活······不就是这点破事!看你们这一个个都是见过世面的,现在还非要用老命和这下贱东西较这个劲。”
云飞鹭说着便要离开了:“你们想打Si便打Si吧!你们非要给自己惹一身腥,就挑我不在的时候,我可不想牵扯进去!”
她的话说得缓,可大伙的酒都醒了,一个个停了手。
悬五还在无力道:“Si就Si了,Si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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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鹭看着他这模样,好像真不愿活,表情有些嫌弃。
有人又不甘心:“算了,这废物,打Si了还便宜他。可不打他,不还是有方法泄愤么?”
云飞鹭回过头,看到那说话的人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跃跃yu试。
这便是方才说话的少年,名叫楚望。方才十五,眉眼深邃,鼻梁挺拔,眼睛总是兴致盎然的样子。
云飞鹭第一次见他用那样兴致盎然的眼神,是这楚望七岁的时候,自己送给他一只野兔。
她与那脾气火爆的楚红章不算交好,只是极少有nV人会在来这百骨窟后再让自己怀孕,然后把孩子生下。她对他们母子不过稍加关注,一次捉了野兔下酒,沿路看到他,便一个顺手,就把野兔给了他。
但走了不远,就看见男孩把兔子的肠子挖了出来,再塞进了一息尚存的兔子的嘴里。
后来他对许多掠来的俘虏或nV人有过这样的眼神,他曾经把一个nV人的rT0u切下来,让那nV人六岁的儿子吃下。也曾经把Si人腐烂的手指一根根砍下,塞进男人的下T。
楚红章与刀茯苓不对头,今日便没来。此时那刀茯苓到是带着点溺笑看他:“哦,你说说看。”
楚望狞笑道:“我们把他身上的伤口扒开,放上点奇药,可以致他的伤口永不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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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茯苓倒是不惊奇,只懒洋洋问:“什么药?”
楚望兴奋道:“此物叫断桥。这次去白雪岭,从人身上搜来的,我在一个花雨叶nV人身上试过,那nV人正好入月,流着血的。我放进她下面洞里,又绑起来找个地方藏好。每天去看,只三天,血就流g了。”
不少人听了露出猥亵的笑,但有人担忧:“那他不是还得Si······”
“我们可以挑现在不流血的伤口来,不必流血,光疼着,就够他受的。”
其他人心领神会,一拥而上把悬五抓了。悬五无力挣扎,只被连扯带拽,压在了一块石头上剥光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