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韩桥简单收拾好行李,山里温差大,装了几件衣服,另外还准备了雨伞、巧克力,简单的消毒剂、绷带,秦澜和曾梨都几乎没进过山里,免得出意外。
事实证明韩桥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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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山遍野都是竹子,粗壮的粗壮直挺挺的朝着天空生长,青石铺就的小路蜿蜒在深处,远处的山坳里,还有少许的雾气。
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隔着很远,都清脆悦耳。
竹杖芒鞋轻胜马啊。
韩桥想象着苏轼的心情,累的像条狗。
天知道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拍照,同一个角度,同一处风景,翻来覆去拍十几张,相机又重。
走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远远听见瀑布的轰鸣声,秦澜和曾梨心情大好,牵着手蝴蝶似得飞过去。
韩桥背上背着包,手里提着两个包,相机托在手里,脚步沉重的走到瀑布前。
水流从陡峭的山石轰隆直下,小坛里水花四溅,蜿蜒成小溪流淌,青色古老的石桥苔藓斑斑。
秦澜和曾梨蹲在水边,素手捞的清澈见底的水,欢笑的打着水仗。
韩桥看着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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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运动前单薄,水打湿后,隐约可以看见白花花的玉色,裤脚提起来些,露着一小截脆藕似的小腿……
看见韩桥,秦澜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细汗,不讲道理的说:“你怎么才来啊。”
韩桥差点一头从石桥上栽下去。
“就是。”曾梨来时死气沉沉,玩开心了生龙活虎,张牙舞爪做帮凶。
韩桥懒得搭理,取了包,翻出两件衣服:“赶紧换上,湿漉漉的感冒就不好了。”
休整了一下。
继续向着山顶出发。
二个小时后。
韩桥站在山顶,远远看出去,豪气顿生,碧绿的竹子延绵到天际,成了绿色的海洋,风吹过,竹梢如大海的浪潮,翻涌向前,呼啦啦的声音听上去如同闷雷。
秦澜和曾梨有些累了,找了处石头坐着,小口喝着水,看着韩桥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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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梨很嫌弃:“你也不管管,也不怕扰民。”
“这一处哪来的民,随他去吧,他压力也挺大的。”秦澜满心欢喜的看着韩桥,这生活简直是她梦寐若求的。
“他还压力大?”曾梨嗤之以鼻,她就没见过有韩桥这么轻松的。
几乎不参加商演,也不上节目通告,除了拍戏,很少见到他营业。
“最近不是白像的事情闹的。”秦澜放下水:“而且还有电影的事,虽说他不说,不过我能感受出来,他最近挺烦恼的。”
曾梨看着秦澜脖子上狼藉的痕迹,点点头:“是挺烦恼的。”
韩桥很久没有登高望远了,手做大喇叭,冲着远处大声唱:“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我四海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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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唱到这,韩桥果断停了,不然一会秦澜追在屁股后问心疼的姑娘是谁,就不好解释了。
韩桥想多了。
秦澜和曾梨都惊呆了,韩桥这首歌两人从来没听过,而且歌词写的太好了,从旋律就可以听出来,这首歌格局开阔,让人有不顾一切去出发的念头。
曾梨目眩神迷,感慨:“他真的太厉害了。”
“是啊。”秦澜心里生起警觉,看着曾梨,威胁:“朋友夫,不可夫啊。”
曾梨噗嗤一声喷出水,擦了擦红唇,没好气说:“也只有你个傻子这么傻了,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好的。”
“那不一定。”秦澜厉声说:“迟早有一天,那两个人会消失的。”
“那你努力吧。”
曾梨一副你没救的表情:“高媛媛和李小染我都见过,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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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桥见两人滴滴咕咕。
走过来,一手拉一个:“你两干什么呢,聊天还聊不够,都有什么心愿,过来吼几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