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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4和舅舅难舍难分的

还不到夜里。

宁遂没穿四天前宁温泽给他的那tao水手服,宁温泽不让。

而现在,他shen上穿着一件lou脐吊带,吊带下有透明白纱坠在腰后,刚好遮住tunbu,下shen则穿着白lei丝情趣内ku。

他站在落地窗前,暗淡昏黄的夕yang余光尽数洒落在宁遂的全shen,宁温泽让他背对着自己罚站,宁温泽则在后面书桌前悠闲地看书,熟练的抽烟。

烟味呛人,nong1nong1白烟从他微张的嘴chun卷着浪,被呼出的气ti推出来。

看着黄金色的光落在少年清瘦修chang的shen影,漂亮的蝴蝶骨被金边勾勒得凹凸有致,微微耸动的肩膀小巧得可爱。

宁温泽手指nie着书页的一脚,偏tou将目光死死钉在宁遂的shen上。

想象这些天有多少人chu2碰过这ju令人遐想无穷的shenti,蹂躏mi桃一样的tunbu,tian咬过柔ruan的rutou,掐着这截细腰冲撞过多少次,握着白皙的脖颈用指腹捻过多少次。

他呼出一口气,看着天边的夕yang缓缓落下,光yun带上了一层淡薄的蓝紫色,是夜幕降临的征兆。

宁遂抱着手臂,站得tuiruan,实在不清楚宁温泽这是要玩什么花样,双目放空地盯着前方看。

忽然,听见shen后男人把书倒扣在桌面的声音清脆,宁遂来不及回tou,先一步被人握住后颈,温热的手掌贴上来,带起一阵chao热。

宁遂有zhong被扼住hou咙的错觉,呼xi不过来。

后背贴着男人的xiong膛,宁遂心tiao强烈,感到对方在他touding落下一吻,漫不经心地说:“这些天跟多少人上过床?宁虞,戚池?”

他念出后面那两个名字,念得轻轻松松,“还有别人么?别骗我,好孩子。”

宁遂抿jin嘴chun,感受到对方放到腰上的手,正在慢条斯理地掀开后背的白纱,“没有了。”

宁温泽垂tou吻过他的后颈,双手不老实的rou弄他的xiongbu和下shen。

他出差四天,都在国外,去过酒吧,见识过很多丰满漂亮的routi,但他还是格外钟爱宁遂的。

舞蹈生的shen材并不算极好,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朦胧的美感,在床上无意识的抖动都有频率似的。

像是被装进了八音盒的舞者,他动一动,用钥匙插一插,就会随着音乐舞动。

“啊。”宁遂一惊,回过神来,已经被宁温泽抱住腰,一抬手臂,就被带到了床上。

柔ruan的床垫瞬间陷下去,被褥拥着他的后背,热度上升,男人高大的躯ti一言不合地压上来,ying得发tang的yinjing2抵在小腹上,他稍微一动,就能清楚感觉到。

再一会儿,这gen东西就会插入他的shenti,宁遂陶醉地想,闭上眼和宁温泽接吻。

他们之间好久没有过这样热烈的亲吻了,she2tou勾着she2tou,难舍难分,宁遂手掌贴在他jing1瘦有力的腹肌。

宁温泽的亲吻太过凶猛,席卷了他全shen的空气,他呼xi急促起来,又推不开shen上的人,hou咙间溢出柔ruan的chuan息。

宁温泽亲完,松开他的嘴chun,拉出一gen银丝,黏糊糊的,离远了又依依不舍地断开,宁遂眼神迷离地看着宁温泽cu暴地脱下衬衫。

他shen材好,xiong肌大,白衬衫本来就只是勉强挂在那颗纽扣上,他随手一扯,纽扣就蹦跶着掉下来,一连好几颗,有的落在被褥上,有的哐当落在地板,不知dao弹飞去了哪里。

他那衬衫是定制的,绸缎好,透气不说,还有不少特制纹路,宁遂听瞿伯说过,一件小两万呢,被他这么一扯就报废了。

宁遂还没有从自己的思绪里回来,再次被吻住,亲吻的间隙,宁温泽几下脱下他的内ku,rou着他ruan绵绵的腰肢,往下陷入tunfeng,很快就摸到了chaoshi的后xue。

xue口shirun,已经扩张过了。

准备得很充分,就是不知dao过了这么久,还能不能轻松进去。

宁温泽安抚地rou了rou他开开合合地xue口,粘稠的yin水勾着他的手指往里走,但看着宁遂空虚难耐的表情,宁温泽觉得很有趣。

这张脸和他那同父异母的姐姐有几分相似,他每一次都可以直观的感觉到,他在侵犯自己的亲外甥。

即使shen上留着同样的血,一边nong1烈一边稀疏,他时宁遂唯一亲近的亲人了,但稀薄的亲情,怎么洗不干净他们之间浑浊的关系。

宁遂见他半天没动作,主动敞开tui,夹在宁温泽的腰上,他扭动着腰,将xue口对准yinjing2的guitou,慢慢往里面吞。他tian了tian宁温泽的嘴角,声音ruanruan的,意luan情迷地问:“为什么不进来?”

他说着,翻shen把宁温泽推倒在床上,骑在男人的腰上,yinjing2在他的tunrou里轻轻moca。

“这么主动?明明他们也能满足你吧。”宁温泽就是不动,就算yinjing2涨得发疼,他忍得辛苦,但也不想破坏这一奇观。

以往宁遂再如何饥渴,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就像……

“母狗。”宁温泽轻飘飘地一句评价,并没有停止宁遂的动作,反而让他刚到了奇异的快感。

他艰难地吞下yinjing2的一半,宁温泽在床上的口癖忽然发作,手掐着他的细腰,眼里漫出愉悦的笑:“快说,你是舅舅最喜欢的小母狗。”

宁遂一直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一上一下艰苦运作,他只能吞下大半genyinjing2,shenyin声听得人小腹发jin,面红耳赤。

tunrou拍打着nang袋的声音清亮,他chuan着气,磕磕baba地说:“我、我是舅舅的,小母狗。”

“zuo得这么熟练?”宁温泽保持风度翩翩的姿势,支起半边shen子,欣赏地看着宁遂放dang的动作,主动抬起pigu再坐下去。

整个画面都很色情。

宁温泽坐起shen和他面对面,控制不住的伸手钳制男生的腰肢,用力往下按。

原本只能吞到三分之二的yinjing2一下子ding到最shenchu1,宁遂猝不及防被一ding,后xuejinjinxi着那gen狰狞的东西,舒服得仰起tou,从嗓子里冒出jiao弱又xing感的声音,而后浑shen抽搐起来,she1了。

白色yetipen洒在他们之间,热得要灼烧人的pi肤。

宁温泽不在意地抹开,把shi漉漉地手指随意放在chun边,tian走那抹白色,又托着宁遂的腰动起来。

宁遂自己动得太慢了,宁温泽很喜欢他放dang的模样,但还是更喜欢自己来。

他忍不住了。

“sao货。”宁温泽轻笑一声,埋tou在男生的脖颈肆意亲吻。

他手指撕扯着脆弱的吊带,房间里一片yinluan暧昧的气息,chao热带来的热气充斥全shen,让他们停不下来rong合的动作,沉入yu海。

宁遂抱住男人的后脑勺,感到男人用虎牙moca着自己的锁骨,下一秒,疼痛和快感同时传达到神经中枢。

他被ding到shenchu1的同时被咬了,咬得ting狠的,像是要烙下印记,证明他们最shen度的结合。

“舅舅cao2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爽、爽!”

宁遂半瞌着眼,像是要睡过去了一样,脑袋歪歪地随着动作大幅度摇晃。

宁温泽抓着他的tunrou用力rou搓,留下几dao参差不齐的红印,又在他的pi肤落下一吻又一吻,吻痕和咬痕jiao错在一起,ruan绵绵的changrouxi着yinjing2不让它走,jin得宁温泽额间冒汗。

他拍了拍宁遂的pigu尖,“母狗要学会放松点,别弄疼主人。”

他说着,按着宁遂的tou往下和他接吻。

因为动作太激烈,jiao合的唾ye从嘴角溢出来,hua落到下ba上,再汇聚成水滴,和汗水一起落下,淹没在热气里。

宁遂抱jin宁温泽的后背,尖锐的指甲在快感中不断抓上男人的后背,他忘记了要收敛尖刺,就像宁温泽哪怕被刺破pi肤,还是忍不住摘下玫瑰,挑开花r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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